我避開了顧之意和秦遠，去到了國外訓練。
等我回國注冊新的搭檔時，
剛好看到顧之意和秦遠搭檔后不久便獲得國內的一個比賽的冠軍。
媒體將兩人圍得水泄不通。
這一次，
他們兩人的教練識趣地將空間讓給了兩人。
我抽了抽嘴角，
換了個教練，她那套冠冕堂皇的話也懶得再說了。
秦遠發揮的并不完美。
可顧之意卻滿臉欣慰和鼓勵。
我聽著那些話，是十年前的顧之意對我說的。
絕沒想到，
此生還能聽到她對著另一個人說同樣的話，真是物是人非。
見到我來了，秦遠得意攬著顧之意的手臂。
“傅聿，聽說你是來注冊雙人滑的？你的女伴人呢？不好意思出來見面啊？”
顧之意也不避諱他的親近。
只是俯身朝我壓低聲音。
“諾，我說的沒錯吧？和誰組隊我都是冠軍。”
“你要是乖乖的，我會考慮重新和你一起。不管是感情還是組隊。”
記者聞著味過來，死死盯著我，仿佛下一秒，我就要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卻只是禮貌疏離撥開人群。
任由顧之意在身后沉了嘴角。
四大洲比賽很快臨近。
鋪天蓋地都是顧之意和秦遠的宣傳。
隊友給我發來視頻。
秦遠和顧之意合樂后，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不少人紛紛向他們祝賀。
“不愧是顧之意，就是有能力，和誰搭檔都是那么完美！”
那人微頓，看顧之意高興，小心翼翼轉移著話題。
“我在登記表上看到了傅聿的名字...不過他的舞伴我倒沒聽說過...”
秦遠面露譏諷。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臺了？！我聽之意說，傅聿之前還叫嚷著得了**求婚。他該不會想的是之意得了**接受一個loser的求婚吧？”
所有人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顧之意輕笑，眼睛里卻沒有任何溫度。
“我才不會干這么丟人的事情。”
“真是拿多了冠軍讓傅聿飄了，他對自己都沒了認知。平日里真是太縱容他了，連結婚這事都可以拿來鬧。”
忽然有人開了口。
“那你現在和傅聿算怎么回事？不結婚了？不過當初也是你先答應他奪冠就接受求婚，也怪不了他有了脾氣...”
“什么啦。”
秦遠戲謔開口。
“那是我和之意約好的。就是要鍛煉鍛煉傅聿抗壓能力，省得他動不動就找之意抱怨訓練苦。”
我的手心猛然攢緊。
我從未想過，連婚姻這樣的大事，顧之意都能冠上抗壓的幌子。
大家面面相覷。
有人笑著轉移話題。
“霍，那看這架勢。你和傅聿是過去式了？”
說話的人掃了掃親密無間的秦遠和顧之意，突然猛地一拍腦門。
恍然大悟。
“該不會到時候得了**的之意要求接受求婚的對象是秦遠吧？！”
秦遠假裝嗔怒輕輕打了那個人，可顧之意只是噙著笑看他們胡鬧。
沒有解釋。
我靜靜關了視頻。
換了考斯滕，我等著比賽司儀叫到了我和女伴的名字。
我朝女伴笑了笑。
“準備好奪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