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邁**停在門口，車門打開，陸霆走下來。

他瘦了很多。

“喬笙。”

陳嶼擋在我前面。

“陸總，這里不歡迎你。”

“我不是來找你的。”陸霆看著我，“我找你老婆。”

“她不想見你。”

“你讓她自己說。”

我從陳嶼身后走出來。

“你想說什么？”

陸霆盯著我，眼睛里全是***。

“我爸住院了，公司快破產了，蘇婉清跑了。”

“跟我有關系嗎？”

“有關系。”他往前走了一步，陳嶼立刻攔住他。

“陸總，別靠近她。”

陸霆推開陳嶼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

“一千萬。”

我愣住了。

“你給我一千萬？”

他的聲音沙啞，“讓**注資陸氏，這一千萬就是你的。”

“你瘋了？”

“我沒瘋。”他笑了，笑容很苦，“陸氏撐不過這個月了。我找遍了所有人，沒人肯幫忙。**是唯一有可能的。”

“我爸不會幫你的。”

“會的。只要你開口。”他看著我的眼睛，“喬笙，回到我身邊。”

陳嶼的拳頭握緊了，指節咯咯作響。

我看著陸霆，突然覺得他很可憐。

“陸霆，你知道我為什么嫁給他嗎？”

“因為他救過你的命。”

“不是。”我說，“因為他從來沒有騙過我。他沒有讓我等過。他沒有讓我哭過。他把我放在第一位。”

陸霆張了張嘴，沒說話，陸霆的臉白了。

“喬笙，我......”

“走吧。”我說，“帶著你的一千萬，去找別人。”

他沒動，陳嶼走到他面前。

“陸總，請離開。”

陸霆抬頭看陳嶼，眼神復雜。

“陳嶼，你憑什么？”

陳嶼抬起手，一拳砸在陸霆臉上。

陸霆倒在地上，嘴角流血。

“這一拳，是替十年前被你搶走功勞的我打的。”陳嶼說。

陸霆趴在地上，沒還手。

陳嶼握住我的手。

陸霆躺在地上，看著我們。

“喬笙……”

“走吧。”我說，“以后別來了。”

他慢慢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一瘸一拐走向邁**。

上車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愛他嗎？”

“愛。”

“比愛我多？”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