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惡人眉梢含煞，令人心亂如麻
第 5 章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超雄？------------------------------------------，蘇念艾也不敢說倒就倒，這是一種令顧云吃驚的新體驗。，回去上課，接下來的兩節是英語課。，但李驚鴻的英語卻考過滿分，以前顧云百思不得其解，覺得自己是沒有學英語的天賦，而人家李驚鴻是特別有天賦，現在才突然明白了，英語竟然是李驚鴻媽**母語。，顧云很認真地聽講，記筆記。，老師帶著大家復習，知識點其實主要是歸納語法、語態，剩下的就是刷題。，知識點太散，老師很少在課堂上帶著大家復習。，英語老師沒講多長時間，發了一張試卷開始讓大家做，以至于第三節課和**節課之間都沒下課。，又不是正式**，沈星眠都是自己做完就把自己的試卷甩給顧云讓他抄。，一道題一道題自己做。，被難住了的神態不斷外露的時候，李驚鴻也不會伸來湊熱鬧。，顧云反而喜歡這種不受打攪的感覺，開卷**，抄再多分也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試卷就在顧云的右手一側。，想提前對一下答案，剛剛摸到上面，就被繼續刷數學題的李驚鴻敲在手指頭上。：“干什么？”
顧云尷尬地說：“我也寫完了，你不會誤以為我拿去抄你的吧，我只是想對一對答案而已。”
李驚鴻淡淡道：“對答案很重要嗎？給你一個任務，你把試卷上的題做個歸類，英語這種學科知識很散，更需要歸納掌握，比如介詞的用法，如果你做了詳盡的歸類，就不會因為知識點太散而容易忘記了。”
顧云連連點頭。
不去了解李驚鴻的學習成績，你肯定以為她是學渣，事實上她也做過學渣，高一高二總是突然請假，一回來就**，想不渣都不行，但問題是，到了高三，她無論怎么渣，都不會掉下班級前十名。
以她現在的表現來看，她的語文成績起碼及格以上，可以按照90分預估，英語接近滿分，數學也不錯，加上現在足夠重視，90分以上吧，理綜一旦考及格，分數就已經500分以上了。
這在本省，起碼是一本線左右。
顧云像是突然明白李驚鴻為什么單獨把數學拿出來刷題了。
如果她把數學成績拉上來，牽涉到數學計算的理綜題往往也能對應提高，哪怕提高不多，這比她把精力大量花費在語文上，到頭來只能提高10分、20分更有價值。
陡然發現李驚鴻的秘密，顧云更認為李驚鴻很有主見，學習很講方法，老老實實接受她的建議，開始按她給的方法，做完題后，在試卷上分析每一道英語題是想考哪方面的知識點。
他不斷歸類編號，結果發現，自己竟然從中觸發靈感，在題目的比較中，更正了四五道題的答案。
只不過時間不夠，英語老師沒有時間講題就已經放學了，顧云不知道自己改了答案的題是對是錯。
他走讀生，中午可以選擇回去，可以不選擇回去。
以前顧云是不回去的。沈家在學校對面湊的有私火，就是那種小飯桌的升級版，租一間套房，家長一人交一份錢，雇一個阿姨，孩子一人一個房間，可以學習、可以休息，也可以請一位家庭教師統一授課，在高考緊張階段，節省孩子們的時間，給他們更好的休息。
沈星眠就拉了顧云入伙。
顧云的媽媽陳萍雖然無意間跟**爸抱怨過費用，但這種情況你也不好拒絕，他們還是把錢攤了。
顧云突然就不想再去。
請去的私教只會把注意力放在沈星眠身上，針對沈星眠講課，主要是拔尖和提高，顧云因為經常缺課，欠缺的反而是基礎知識。
而且沈星眠還喜歡在中午講課的時候，想吃什么了，想干什么了，指使顧云去幫她買回去。
有時候顧云很想直說，老師上課的時候，你怎么讓我去給你買奶茶去呢，我爸爸媽媽也攤份子錢了？
跟沈星眠鬧矛盾之后，顧云回家就跟媽媽商量，不如不去了，退錢出來，自己每天辛苦一點，回家吃飯，在學校的食堂吃飯也行……陳萍和丈夫顧**工作都很忙，怕中午他自己弄飯吃不行，也怕他回去之后，睡覺睡過頭，來回跑太辛苦，還在猶豫要不要跟沈星眠的媽媽提出來。
顧云已經連續兩天都沒再去了。
頂替他的是蘇念艾。
想想自家攤了那份錢，蘇念艾卻在享受，顧云心里還是不舒服。
下課鈴聲響起，顧云立刻起身，先是追問李驚鴻：“李驚鴻。你家住得遠嗎？你要怎么回家呀？”
李驚鴻說：“到我爸媽家湊合，你沒地方去嗎？”
什么意思？
她爸媽跟她不一家？
顧云主動請求說：“我跟沈星眠一起吃小飯桌，今天我能帶你一起去嗎？”
李驚鴻冷冷地拒絕說：“不去。你太搞笑了吧？吃飯多帶個人，沈大小姐不跟你要伙食費？”
顧云憋屈地說：“我想退伙。但我現在不去，她帶著蘇念艾去，我總不能便宜那個家伙吧？”
李驚鴻已經看到前面等人的沈星眠了。
她問：“你直接退不就行了嗎？”
顧云無奈搖搖頭：“你太不了解她了，她肯定會說，是因為那點錢吧，我不收你們家的不就行了嗎？”
他強調說：“房子，阿姨，買菜還有私教，那么多的錢，我爸媽怎么可能讓我白占這個便宜呢？”
李驚鴻挑眉，嫌棄地看向跟著沈星眠的蘇念艾：“然后你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我跟他一樣厚臉皮？”
顧云解釋說：“我們這是策略？”
李驚鴻拒絕了：“不去。丟人得很。這樣吧，今天就算了，明天我給你喊兩個朋友，讓他們一起去，你知道轉去了三班的白素吧，還有轉到四班的鄭新陽，你帶著他們倆可以嗎？”
顧云沒吭氣。
這倆貨都是李驚鴻的死黨，以前都是二班的，特別是白素白大拿，跟著李驚鴻鞍前馬后，老闖禍，家里的家長坐不住了。
爸媽給她轉班了。
鄭新陽倒是沒怎么闖禍，但他的舔狗行徑，盡人皆知。
**媽都是學校的老師，老覺得是李驚鴻勾引人，以至于兒子沒心學習，去找過班主任陸老師，結果陸老師一點不給面子，都是在那兒冷冷地哼哼，壓根不相信是李驚鴻勾引鄭新陽。
于是鄭新陽的爸媽也給他轉班了。
李驚鴻說：“就先這樣吧，該去去，別讓你的沈大小姐等太久，我看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不是怕我打她，應該已經沖過來拽你了，真是的，一個男的，天天被一個富家小姐欺負。”
顧云長嘆一聲。
以前還沒覺得是受欺負。
你現在倒過去看，還真是。
她拉著你干這個，她拉著你干那個，她讓你做這個，她讓你做那個，完全不顧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她是你很親、很近的人，家人，好朋友，總要有一個人謙讓，無所謂，不必去計較。
然而你忽然有一天發現，她會把你趕起來，把你的座位讓給一個并不熟的同學，把你犧牲掉，只為他們相識的投名狀，那你算什么？
顧云的爸爸顧**曾經有一家醫藥公司一家中成藥制藥廠，后來受顧云拖累，錯過了發展的黃金時期，只把中成藥制藥廠保留下來了，但也是中等以上的人家，否則也不會在富人區跟沈家做了鄰居。
所以在顧云看來，我不缺吃穿用，不圖你沈家什么，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憑什么還要讓著你，聽你的，受你的控制呢？
李驚鴻竟然鼓勵顧云去面對沈星眠。
顧云便主動走了過去。
一到跟前，沈星眠就兇惡地問他：“你為什么要跟李驚鴻坐在一起？”
顧云哭笑不得：“為什么你是知道的呀，今天老師調整座位，我搬過來了，蘇念艾也搬過來了，他說哥哥，你讓讓我，我要讓星眠姐給我講題，我想你肯定是想讓我讓他呀，然后我前后左右一看，只有最后一排了，我就搬去最后一排了，你不能位置不給我，還不能讓我跟別人坐一起吧。”
沈星眠皺眉尋思片刻，好像也對，當時自己其實想幫蘇念艾的，畢竟他有病，依賴自己……
沒說不允許他讓。
沈星眠說：“你不要跟念艾爭。”
顧云不耐煩地說：“我沒有跟他爭，你的你要給他我都不會跟他爭，該我自己的我也不會讓著他。”
沈星眠問：“為什么不是你自己的，你不能讓著他，難道你不會禮讓人嗎？”
顧云冷笑說：“禮讓是相互的，我***又不傻，我自己應該有的東西，我憑什么讓給他，他為我做過什么嗎？”
沈星眠問：“所以你對他一直有敵意？”
顧云實在不耐煩了：“你聽不懂嗎？我為什么要對他有敵意，他不招惹我，我從來也沒招惹過他，都是他自己往我跟前湊，一會兒我有心臟病，一會兒有心臟病不會不舉吧，我有沒有主動去搭理過他。”
沈星眠生氣地問：“那你為什么不能主動搭理他，對他友善一點呢，還有，你今天吃**了嗎？我說一句你頂我一句？”
顧云輕蔑一笑：“我什么也沒做，你來警告我，說我不要跟他爭，我跟他爭什么了，你憑什么這么警告我？”
沈星眠扭過頭，死死盯住顧云，怒火正在眉頭凝聚，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念艾上前一步，拿著腔說：“星眠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是怕顧云哥欺負我，其實我不在意的。”
顧云呵了一聲，他提醒說：“沈星眠，小飯桌是我們兩家平分出的錢，你現在帶著他去吃飯是什么意思？”
沈星眠再忍不住了，直接握著拳頭怒吼：“我就帶他了怎么了？你能不能像個男的，不要那么小氣？他是我朋友，我帶他一起去吃飯怎么了？能吃你幾個錢？你吃我多少東西，你拿過我多少禮物？”
顧云也犟了起來：“沈星眠，你搞清楚，我什么時候主動拿過你的東西，我吃了你的，雖然我們家沒有你們家有錢，但我都盡量還你，我媽到現在都說，為什么我的零花錢花那么快。那你以后你的東西不用給我了，我不需要。”
蘇念艾又非要插一句：“顧云哥。你都不知道，我羨慕你都來不及呢。”
沈星眠最終收住了脾氣，顧云有心臟病，她知道，所以她雖然生氣，但她還是不敢主動動手。
她拉了蘇念艾一把：“我們走，不要理他。”
然后，她回頭：“你不是兩天都沒去了嗎？有種你今天也別去。”
顧云一想，李驚鴻說得對，我怕你不成，立刻說：“我就去。我們家給了錢的，我為什么不去？而且你帶朋友去，我也帶朋友去……”
沈星眠又站住了：“你有朋友嗎？你不要說李驚鴻是你朋友，你在她跟前連個毛都不是好吧。”
顧云都快哭了，他忍著眼淚說：“我是沒朋友，但我為什么沒朋友呀，你不允許我交朋友呀。”
沈星眠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推了他一把，要求說：“走哇，你走，去找你的李驚鴻去呀，你跟她說我們做朋友吧，你看她那么驕傲，她理你嗎？你看你跟她頂嘴，她打不打你，她是什么人，她那個人是超雄。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超雄，就是暴虐基因……而且她打你，打不死你。”
顧云想說李驚鴻比你好一百倍。
忍住了。
顧云尷尬地說：“我也寫完了，你不會誤以為我拿去抄你的吧，我只是想對一對答案而已。”
李驚鴻淡淡道：“對答案很重要嗎？給你一個任務，你把試卷上的題做個歸類，英語這種學科知識很散，更需要歸納掌握，比如介詞的用法，如果你做了詳盡的歸類，就不會因為知識點太散而容易忘記了。”
顧云連連點頭。
不去了解李驚鴻的學習成績，你肯定以為她是學渣，事實上她也做過學渣，高一高二總是突然請假，一回來就**，想不渣都不行，但問題是，到了高三，她無論怎么渣，都不會掉下班級前十名。
以她現在的表現來看，她的語文成績起碼及格以上，可以按照90分預估，英語接近滿分，數學也不錯，加上現在足夠重視，90分以上吧，理綜一旦考及格，分數就已經500分以上了。
這在本省，起碼是一本線左右。
顧云像是突然明白李驚鴻為什么單獨把數學拿出來刷題了。
如果她把數學成績拉上來，牽涉到數學計算的理綜題往往也能對應提高，哪怕提高不多，這比她把精力大量花費在語文上，到頭來只能提高10分、20分更有價值。
陡然發現李驚鴻的秘密，顧云更認為李驚鴻很有主見，學習很講方法，老老實實接受她的建議，開始按她給的方法，做完題后，在試卷上分析每一道英語題是想考哪方面的知識點。
他不斷歸類編號，結果發現，自己竟然從中觸發靈感，在題目的比較中，更正了四五道題的答案。
只不過時間不夠，英語老師沒有時間講題就已經放學了，顧云不知道自己改了答案的題是對是錯。
他走讀生，中午可以選擇回去，可以不選擇回去。
以前顧云是不回去的。沈家在學校對面湊的有私火，就是那種小飯桌的升級版，租一間套房，家長一人交一份錢，雇一個阿姨，孩子一人一個房間，可以學習、可以休息，也可以請一位家庭教師統一授課，在高考緊張階段，節省孩子們的時間，給他們更好的休息。
沈星眠就拉了顧云入伙。
顧云的媽媽陳萍雖然無意間跟**爸抱怨過費用，但這種情況你也不好拒絕，他們還是把錢攤了。
顧云突然就不想再去。
請去的私教只會把注意力放在沈星眠身上，針對沈星眠講課，主要是拔尖和提高，顧云因為經常缺課，欠缺的反而是基礎知識。
而且沈星眠還喜歡在中午講課的時候，想吃什么了，想干什么了，指使顧云去幫她買回去。
有時候顧云很想直說，老師上課的時候，你怎么讓我去給你買奶茶去呢，我爸爸媽媽也攤份子錢了？
跟沈星眠鬧矛盾之后，顧云回家就跟媽媽商量，不如不去了，退錢出來，自己每天辛苦一點，回家吃飯，在學校的食堂吃飯也行……陳萍和丈夫顧**工作都很忙，怕中午他自己弄飯吃不行，也怕他回去之后，睡覺睡過頭，來回跑太辛苦，還在猶豫要不要跟沈星眠的媽媽提出來。
顧云已經連續兩天都沒再去了。
頂替他的是蘇念艾。
想想自家攤了那份錢，蘇念艾卻在享受，顧云心里還是不舒服。
下課鈴聲響起，顧云立刻起身，先是追問李驚鴻：“李驚鴻。你家住得遠嗎？你要怎么回家呀？”
李驚鴻說：“到我爸媽家湊合，你沒地方去嗎？”
什么意思？
她爸媽跟她不一家？
顧云主動請求說：“我跟沈星眠一起吃小飯桌，今天我能帶你一起去嗎？”
李驚鴻冷冷地拒絕說：“不去。你太搞笑了吧？吃飯多帶個人，沈大小姐不跟你要伙食費？”
顧云憋屈地說：“我想退伙。但我現在不去，她帶著蘇念艾去，我總不能便宜那個家伙吧？”
李驚鴻已經看到前面等人的沈星眠了。
她問：“你直接退不就行了嗎？”
顧云無奈搖搖頭：“你太不了解她了，她肯定會說，是因為那點錢吧，我不收你們家的不就行了嗎？”
他強調說：“房子，阿姨，買菜還有私教，那么多的錢，我爸媽怎么可能讓我白占這個便宜呢？”
李驚鴻挑眉，嫌棄地看向跟著沈星眠的蘇念艾：“然后你想到的辦法，就是讓我跟他一樣厚臉皮？”
顧云解釋說：“我們這是策略？”
李驚鴻拒絕了：“不去。丟人得很。這樣吧，今天就算了，明天我給你喊兩個朋友，讓他們一起去，你知道轉去了三班的白素吧，還有轉到四班的鄭新陽，你帶著他們倆可以嗎？”
顧云沒吭氣。
這倆貨都是李驚鴻的死黨，以前都是二班的，特別是白素白大拿，跟著李驚鴻鞍前馬后，老闖禍，家里的家長坐不住了。
爸媽給她轉班了。
鄭新陽倒是沒怎么闖禍，但他的舔狗行徑，盡人皆知。
**媽都是學校的老師，老覺得是李驚鴻勾引人，以至于兒子沒心學習，去找過班主任陸老師，結果陸老師一點不給面子，都是在那兒冷冷地哼哼，壓根不相信是李驚鴻勾引鄭新陽。
于是鄭新陽的爸媽也給他轉班了。
李驚鴻說：“就先這樣吧，該去去，別讓你的沈大小姐等太久，我看人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不是怕我打她，應該已經沖過來拽你了，真是的，一個男的，天天被一個富家小姐欺負。”
顧云長嘆一聲。
以前還沒覺得是受欺負。
你現在倒過去看，還真是。
她拉著你干這個，她拉著你干那個，她讓你做這個，她讓你做那個，完全不顧你愿意不愿意……
如果她是你很親、很近的人，家人，好朋友，總要有一個人謙讓，無所謂，不必去計較。
然而你忽然有一天發現，她會把你趕起來，把你的座位讓給一個并不熟的同學，把你犧牲掉，只為他們相識的投名狀，那你算什么？
顧云的爸爸顧**曾經有一家醫藥公司一家中成藥制藥廠，后來受顧云拖累，錯過了發展的黃金時期，只把中成藥制藥廠保留下來了，但也是中等以上的人家，否則也不會在富人區跟沈家做了鄰居。
所以在顧云看來，我不缺吃穿用，不圖你沈家什么，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憑什么還要讓著你，聽你的，受你的控制呢？
李驚鴻竟然鼓勵顧云去面對沈星眠。
顧云便主動走了過去。
一到跟前，沈星眠就兇惡地問他：“你為什么要跟李驚鴻坐在一起？”
顧云哭笑不得：“為什么你是知道的呀，今天老師調整座位，我搬過來了，蘇念艾也搬過來了，他說哥哥，你讓讓我，我要讓星眠姐給我講題，我想你肯定是想讓我讓他呀，然后我前后左右一看，只有最后一排了，我就搬去最后一排了，你不能位置不給我，還不能讓我跟別人坐一起吧。”
沈星眠皺眉尋思片刻，好像也對，當時自己其實想幫蘇念艾的，畢竟他有病，依賴自己……
沒說不允許他讓。
沈星眠說：“你不要跟念艾爭。”
顧云不耐煩地說：“我沒有跟他爭，你的你要給他我都不會跟他爭，該我自己的我也不會讓著他。”
沈星眠問：“為什么不是你自己的，你不能讓著他，難道你不會禮讓人嗎？”
顧云冷笑說：“禮讓是相互的，我***又不傻，我自己應該有的東西，我憑什么讓給他，他為我做過什么嗎？”
沈星眠問：“所以你對他一直有敵意？”
顧云實在不耐煩了：“你聽不懂嗎？我為什么要對他有敵意，他不招惹我，我從來也沒招惹過他，都是他自己往我跟前湊，一會兒我有心臟病，一會兒有心臟病不會不舉吧，我有沒有主動去搭理過他。”
沈星眠生氣地問：“那你為什么不能主動搭理他，對他友善一點呢，還有，你今天吃**了嗎？我說一句你頂我一句？”
顧云輕蔑一笑：“我什么也沒做，你來警告我，說我不要跟他爭，我跟他爭什么了，你憑什么這么警告我？”
沈星眠扭過頭，死死盯住顧云，怒火正在眉頭凝聚，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念艾上前一步，拿著腔說：“星眠姐。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是怕顧云哥欺負我，其實我不在意的。”
顧云呵了一聲，他提醒說：“沈星眠，小飯桌是我們兩家平分出的錢，你現在帶著他去吃飯是什么意思？”
沈星眠再忍不住了，直接握著拳頭怒吼：“我就帶他了怎么了？你能不能像個男的，不要那么小氣？他是我朋友，我帶他一起去吃飯怎么了？能吃你幾個錢？你吃我多少東西，你拿過我多少禮物？”
顧云也犟了起來：“沈星眠，你搞清楚，我什么時候主動拿過你的東西，我吃了你的，雖然我們家沒有你們家有錢，但我都盡量還你，我媽到現在都說，為什么我的零花錢花那么快。那你以后你的東西不用給我了，我不需要。”
蘇念艾又非要插一句：“顧云哥。你都不知道，我羨慕你都來不及呢。”
沈星眠最終收住了脾氣，顧云有心臟病，她知道，所以她雖然生氣，但她還是不敢主動動手。
她拉了蘇念艾一把：“我們走，不要理他。”
然后，她回頭：“你不是兩天都沒去了嗎？有種你今天也別去。”
顧云一想，李驚鴻說得對，我怕你不成，立刻說：“我就去。我們家給了錢的，我為什么不去？而且你帶朋友去，我也帶朋友去……”
沈星眠又站住了：“你有朋友嗎？你不要說李驚鴻是你朋友，你在她跟前連個毛都不是好吧。”
顧云都快哭了，他忍著眼淚說：“我是沒朋友，但我為什么沒朋友呀，你不允許我交朋友呀。”
沈星眠最終還是忍不住了，推了他一把，要求說：“走哇，你走，去找你的李驚鴻去呀，你跟她說我們做朋友吧，你看她那么驕傲，她理你嗎？你看你跟她頂嘴，她打不打你，她是什么人，她那個人是超雄。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超雄，就是暴虐基因……而且她打你，打不死你。”
顧云想說李驚鴻比你好一百倍。
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