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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偏執寵愛:周少爺的寵妻

偏執寵愛:周少爺的寵妻 懶羊羊大王愛吃夜宵 2026-04-17 12:25:37 現代言情
你逃一次,我抓一次------------------------------------------,兩家正式敲定了婚期。:“下個月十八號,宜嫁娶,大師算過的,是個頂好的日子?!?,感覺像在看自己的“刑期”。——周書硯的消息每天準時出現,不是約飯就是送禮,理由冠冕堂皇:“培養感情”。,但每次拒絕后,***里總會多出一筆“補償金”,金額大到讓她覺得自己像個被包養的……預備役周**。“媽,這也太快了?!?,“我醫院那邊剛辦好入職,總不能一上班就請婚假吧?請就請嘛,周家又不是養不起你。”洛雨荷拍拍她的手,“書硯說了,尊重你的職業,你想工作到什么時候都行。”?!皶幷f了”,這人到底給她爸媽灌了什么**湯?,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灑在地板上像鋪了一層霜。——不能就這么認了。
凌晨兩點,沈時予躡手躡腳地爬了起來。
她沒開燈,借著月光快速往行李箱里塞了幾件衣服、證件和那兩只周書硯送的包(畢竟現在她是窮光蛋)。
她給林淺發了條微信:收留我幾天,江湖救急。
林淺秒回:???你又作什么妖?
逃婚。
半小時后,沈時予拎著箱子溜出家門,打車直奔林淺住的公寓。
林淺穿著睡衣給她開門,頂著雞窩頭一臉震驚:“你真跑啊?周書硯那人看著挺好說話的,其實挺嚇人的好嗎?”
“再好說話也不能**啊。”
沈時予把箱子往玄關一扔,癱在沙發上,
“我就是想喘口氣,這婚結得太憋屈了?!?br>林淺給她倒了杯水,嘆了口氣:“行吧,姐們兒這兒你想住多久住多久。不過……你確定他不會找來?”
沈時予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應該……不會這么快吧?”
事實證明,她低估了周書硯的效率。
第二天一整天風平浪靜,沈時予甚至有點僥幸——也許他根本沒發現?或者發現了也覺得無所謂?
到了晚上十點多,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窗戶上。沈時予洗完澡出來,正擦著頭發,門鈴響了。
林淺從貓眼看了一眼,臉瞬間白了,回頭沖沈時予對口型:“周、書、硯!”
沈時予手里的毛巾差點掉地上。她第一反應是——躲!
她環顧四周,最后拉開了衣柜的門,一頭鉆了進去。
林淺硬著頭皮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帶著濕氣的寒意撲面而來。
周書硯站在門外,黑色大衣的肩膀處被雨水洇濕了一片,發梢也掛著細小的水珠。
他沒打傘,臉色在樓道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卻像淬了冰,冷得瘆人。
“淺……周總,”
林淺舌頭打結,
“這么晚了,有事嗎?”
周書硯沒往里走,只是目光掃過玄關處那個顯眼的銀色登機箱——沈時予的,他認得。
“她人呢?”他問,聲音低啞,透著疲憊。
林淺支支吾吾:“誰、誰啊?”
周書硯沒再廢話,徑直邁步走了進來。
他的步子很大,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時予的心尖上。
臥室的門沒關嚴,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房間里開著暖黃的床頭燈,床上凌亂,但沒人。
周書硯的視線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個巨大的嵌入式衣柜上。
柜門底下,露出一小截淺藍色的睡褲褲腳——和昨晚視頻里她穿的那條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在林淺驚恐的目光中,抬手拉開了衣柜的門。
沈時予蜷縮在一堆衣服中間,把自己塞成了一個球。
光線涌進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縫。
周書硯就蹲在衣柜前,視線與她齊平。
他身上帶著室外的寒氣,眼睛里布滿***,像是熬了很久的夜。
他看著縮成一團的她,沒有發火,也沒有質問,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擋在她臉前的一件毛衣。
“躲在這里,”他低聲問,“不悶嗎?”
沈時予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透氣挺好的。”
周書硯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片羽毛,卻重重砸在她心上。
“沈時予,”
他叫她的全名,語氣里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縱容,
“你逃一次,我抓一次。你逃十次,我抓十次。何必折騰自己?”
“我沒想折騰,”
沈時予嘴硬,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就是……還沒準備好?!?br>“我知道?!?br>他伸手,不是抓她,而是幫她理了理蹭亂的劉海,
“但日子總要過,你不能一直躲在衣柜里過日子?!?br>他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就將她從一堆衣服里抱了出來。
他的懷抱很涼,帶著雨水的味道,卻很穩。
沈時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你干嘛?”
“帶你回家。”
周書硯抱著她往外走,路過客廳時對目瞪口呆的林淺點了點頭,
“打擾了?!?br>林淺張著嘴,一個字都不敢說,只能眼睜睜看著大佬把人打包帶走。
電梯下行,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沈時予掙扎了一下:“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周書硯沒松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地上涼,你沒穿鞋。”
沈時予低頭一看,自己果然光著腳丫子。
出了單元門,黑色的賓利就停在雨幕里,司機撐著傘小跑過來。
周書硯把她塞進后座,自己隨后坐進來,吩咐司機:“回沈家?!?br>車內暖氣很足,隔絕了外面的****。
沈時予抱著膝蓋坐在角落里,看著窗外被雨水沖刷得模糊的世界,心里亂糟糟的。
沉默了許久,她還是忍不住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脆弱。
“周書硯,”她小聲問,
“為什么非得是我?A市那么多名媛,比我聽話的、比我漂亮的多了去了?!?br>周書硯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她。他的眼神很深,像要把她吸進去。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洶涌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有些啞,卻清晰得不容置疑:
“因為沒有人是你?!?br>他頓了頓,像是覺得這話太重,又補了一句,輕描淡寫得近乎**:
“你最適合?!?br>沈時予愣住了。
“最適合”什么?最適合當周**?最適合被他算計?還是最適合……被他放在那個名為“妻子”的位置上,一輩子?
她忽然覺得有些冷,往座位里縮了縮。
周書硯注意到了,伸手拿過旁邊的毯子,蓋在她腿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睡會兒吧,”他說,“到家叫你?!?br>沈時予閉上眼睛,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腦海里反復回蕩著他那句話——“你最適合”。
這大概是她聽過最務實、也最讓人心寒的“告白”。
可是,為什么在他抱她出來的那一刻,在他低頭給她蓋毯子的那一刻,她心里那點不甘心,竟然悄悄地裂開了一道縫?
雨還在下,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濕滑的路上。
周書硯看著身邊假寐的女孩,藏在陰影里的手,再一次悄悄攥緊。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很**,但他不敢說真話——他怕嚇跑她,怕那句藏了十年的“因為我愛你”,會變成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慢慢來吧。
他有的是時間,織一張溫柔的網,等她心甘情愿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