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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暈過去，直到我生下孩子。
醒來時，孩子沒了。
我成了一個廢人。
"讓他進來。"
我開口。
寧嬤嬤愣住。
"娘娘……"
"讓他進來。"
我重復。
我要看看，這個男人，還能說出什么話。
門被推開。
蕭瑾言走了進來。
他穿著玄色的錦袍，腰間掛著玉佩。
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仿佛三天前，那個下令讓我跪雪地的人，不是他。
他站在床邊，看著我。
目**雜。
"你醒了。"
他說。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又道："太醫說，你的身子需要好好調養。"
"本宮已經吩咐下去，讓人給你送藥。"
送藥。
我差點笑出聲。
"孩子呢？"
我問。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孩子很好，你不用擔心。"
"我問，孩子在哪兒。"
我盯著他。
他沉默了。
許久，他才道："你現在養不活他們。"
"本宮給他們找了更好的去處。"
更好的去處。
我的孩子，需要別人給他們找去處。
"是云昭儀讓你送走的，對嗎？"
我問。
他的臉色變了。
"沈婉儀，你不要胡說。"
"這是本宮的決定。"
我笑了。
"你的決定。"
"那也是你的決定，讓我跪在雪地里兩天兩夜？"
"也是你的決定，讓我大著肚子跪到孩子早產？"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當時，對云昭儀不敬。"
"她體弱，受不得刺激。"
"本宮只是讓你反省一下，沒想到……"
"沒想到我會早產？"
我打斷他。
"還是沒想到，我命這么硬，還能活著？"
他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你在說什么？"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蕭瑾言，我在冷宮等著，等你后悔。"
他愣住。
然后，他冷笑一聲。
"本宮不會后悔。"
"你好好養著，等身子好了，本宮會安排你的去處。"
說完，他轉身離開。
門被重重關上。
寧嬤嬤撲到床邊，抱著我哭。
"娘娘，您別這樣，您還有奴婢呢……"
我沒哭。
我只是看著門口，心里一片冰涼。
那個男人，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蕭瑾言了。
或者說，他從來就不是。
三年了。
我以為自己嫁的是良人。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