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還買出錯來了？陳嶼，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為了個女人這么跟**說話？”
陳嶼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一周，周美蘭沒有聯系我們。
第八天，她提著一保溫桶的銀耳蓮子湯來了，進門就笑，笑得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美蘭知道錯了，”她把湯放在桌上，拉著我的手，“是媽糊涂了，媽以后再也不動那些心思了。你們不要孩子就不要孩子，媽想通了，你們過得開心比什么都重要?！?br>她的手很熱，掌心里有常年做家務留下的薄繭。
我看著她鬢角的白發和眼角堆起的笑紋，心里那點疙瘩慢慢消了下去。
她到底是陳嶼的媽媽，到底是在我媽去世后唯一一個給我燉湯的長輩。
我喝了那碗銀耳湯。
然后半夜開始上吐下瀉，送到醫院一查，急性腸胃炎。
醫生說可能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我沒多想。
但一周后的家庭聚餐，我又一次喝了周美蘭燉的湯，又一次在半夜被救護車拉走。
這一次醫生多問了一句：“最近有沒有服用過什么藥物？比如激素類的？”
陳嶼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您愛人的癥狀不太像普通的腸胃炎，”醫生斟酌著措辭，“我們抽血查了一下，她的孕酮水平異常升高，建議你們去婦科做一個詳細檢查?！?br>陳嶼的臉在日光燈下白得像一張紙。
婦科的檢查結果出來后，那位頭發花白的女主任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很復雜的語氣問我：“你最近有沒有服用過促排卵的藥物？比如克羅米芬之類的？”
我說沒有。
主任沉默了幾秒，把化驗單遞過來：“你的孕酮和雌二醇指標都顯示你正在排卵期，而且是多個卵泡同時成熟。你剛才說你沒有備孕計劃？”
我說我沒有。
主任看了陳嶼一眼，沒有再多說什么。但那個眼神我讀懂了——她在懷疑我丈夫偷偷給我下了藥。
陳嶼也讀懂了。
他站在診室門口，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喉結上下滾了好幾次，最后擠出一句話：“我回去查?！?br>他不查還好，一查，查出了一抽屜的東西。
周美蘭每次來家里都會帶東西，銀耳湯、紅棗茶、阿膠糕、烏雞湯，全部都是她自己燉的。
陳嶼把剩下的湯送到一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