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老公和把我賣了后,我讓三個大佬跪下給我唱征服
結婚三周年那天,丈夫把我灌醉,塞進了私人飛機。
醒來時,我躺在阿爾卑斯山私人古堡的絲絨大床上,手腳都被精巧的情趣**鎖著。
窗外是終年不化的積雪,壁爐里燒著百年橡木,空氣里彌漫著金錢與**的味道。
門外,丈夫和小姑子正在跟人討價還價:
“三千萬,三個大佬,一人一晚。我老婆長得像那位Queen,絕對值這個價?!?br>
小姑子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擔憂:
“不會鬧出人命吧......”
丈夫嗤笑一聲:
“死了更好。我早給她買好了意外險,她是死是活都得給老子賺錢?!?br>
我聽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像是在聽一出與己無關的戲。
Queen。
這個名字,我已經七年沒聽過了。
他們不知道,黑市上懸賞了七年的那張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他們更不知道,當年傅珩、霍廷、陸沉跪在我腳下時,唱過最多的歌,是征服。
......
"三千萬太少了,加到五千萬,否則我換一家。"
陳旭的聲音混著同聲傳譯軟件的機械音從門縫里鉆進來,帶著討價還價的精明和急切。
管家用標準的法語回復:
"先生,價格由買家定,不是由賣家定。"
"而且,三位買家的要求是**驗貨,如果貨物受損,尾款不予結算。"
貨物。
又是貨物。
我動了動手腕,情趣**是真皮的,很有彈性。
這種材質,是怕勒傷皮膚影響賣相。
很專業。
說明這座古堡做這種生意,不是第一次了。
"嫂子的臉真的跟那張照片一模一樣嗎?我看著也就七分像吧。"
陳琳的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七分就夠了,暗網上那張照片本來就模糊,這三個大佬找了七年都沒找著真人,來個像的就行。"
陳旭壓低聲音,但興奮完全藏不住。
"關鍵是我老婆那張臉,往那兒一擺,氣質對味兒。"
"什么氣質?"
"就是那種......你看她平時不怎么說話,但眼神特別冷,像在審判你似的。"
陳旭打了個響指。
"暗網上說,那個Queen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神,一個眼神能讓男人跪下來汪汪叫。你說巧不巧?"
巧。
太巧了。
巧到我想笑。
嫁給陳旭三年,我把所有鋒芒都收進了柴米油鹽里,以為自己演得夠好。
結果這個男人,靠著一張暗網懸賞照片,歪打正著地把我賣回了我自己的世界。
門開了。
陳琳踩著她那雙仿大牌的細高跟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嫂子,醒了?"
她把水放在床頭柜上,目光在我手腕的紅痕上掃了一眼,沒有任何愧疚。
"喝點水,待會兒有正事。"
"什么正事?"
我的聲音沙啞,像剛從深度睡眠中被拽出來。
事實上,**的效果在兩小時前就退了。
我只是懶得動。
"哥沒跟你說嗎?"
陳琳歪了歪頭,那個動作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優越感。
"有三位貴客想見你,你只需要陪他們聊聊天,每晚一千萬。"
"聊天?"
"對,就是聊天。"
她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
"當然了,聊什么內容,怎么聊,在哪兒聊,那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我看著她。
三年前她第一次見我時,還管我叫嫂子,殷勤得像只哈巴狗。
那時候陳旭的公司剛拿到一筆訂單,家里不缺錢,她對我還算客氣。
后來公司虧了,她的態度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往下掉。
從嫂子,到那個女人,到累贅,到現在——貨物。
"嫂子,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陳琳的笑容僵了一瞬,但隨即更用力地翹起嘴角。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這座古堡方圓二十公里沒有人煙,海拔三千米,你連門都出不去。"
"我知道。"
"那你就乖乖配合,大家都好過。"
"陳琳。"
我叫她名字,聲音很輕。
她愣了一下。
我從來不叫她全名,一直都是小琳。
"你知道那三個人是誰嗎?"
"知道啊,都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撇撇嘴。
"具體是誰,中間人沒說,但能一晚開出一千萬的,不是王就是爺,你就偷著樂吧。"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要是認出我不是照片上那個人,會怎么樣?"
這句話讓陳琳的動作頓了一秒。
但也只有一秒。
"那就是你的事了,你得想辦法讓他們滿意。"
她拎起床尾那個禮盒,扔到我懷里。
"換上,哥說了,今晚第一位客人八點到。"
禮盒里是一條黑色絲絨長裙,剪裁極其考究,面料貼著皮膚有微微的涼意。
我認識這個裁剪風格。
七年前,這種裙子,是Queen為了記憶錨點專門定制的款式。
意味著今晚的買家,不是隨便什么暴發戶。
是圈內人。
陳琳轉身要走,在門口又停了一下。
"對了嫂子,差點忘了告訴你。"
她回過頭,眼神里閃著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光。
"哥說了,如果你***,他就把你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媽接過來,讓她替你。"
門關上了。
我低頭看著那條黑裙子,手指慢慢摩挲過絲絨面料。
好久沒穿這種衣服了。
三年的圍裙和菜市場,差點讓我忘了這種觸感。
也差點讓我忘了,被普通人做局時應該應對。
我把**解開,坐起身,對著古堡窗戶的玻璃映出自己的臉。
很陌生。
又很熟悉。
陳旭說得對,我的確跟那張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
因為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