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寧辭江月照北庭無錯版
她著了涼,高燒不退,當夜做了一場夢。
夢里同今日一模一樣,江逾白偏袒裴若若,讓她空辦的書會成了全京的笑柄。
她氣不過,進宮求了皇上賜婚,一時間風頭無二。
不曾想,他們大婚當日,裴若若丟下一封遺書吊死在府上。
婚后,江逾白將她的死悉數怪在了裴寧身上。
“我已經應了圣旨娶了你,你為什么還是不愿意放過若若!”
“就非要**她你才滿意嗎?”
從此,她在江府乃至整個京城都成了一個笑話。
他在府上給裴若若設了夫人牌位,要求她每日晨昏定省,供奉靈位。
忌日那天更是要被壓在牌位前受罰贖罪。
可不僅如此。
沒多久江逾白在朝堂上打壓她的父親,害她父親被一擼到底,烏紗不保。
連累母親也受父親怨怪,郁郁而終。
她和江逾白熬到了青絲白發,仍然是一對怨偶。
夢中最后的畫面,是她病臥在榻上,江逾白打翻了藥碗,指著她怨怪。
“我恨我當年不敢違逆圣旨,害的若若**在裴府。”
“更恨你強求姻緣,誤你誤我,裴寧,若有來生,只愿你我二人此生不復相見。”
而她痛到驚醒心口還是悶著難受,如同經歷了前世今生。
她本不愿相信,可今日真的如夢中一樣,家里辦了書會,江逾白也真的在為裴若若大辦生辰宴。
一切都和夢里一樣,她不得不信。
于是她去求了兩道圣旨。
一道賜婚他和所愛,遂了他的愿。
一道送自己永離京城,此生不復相見。
第二章
裴寧要和親北遼的消息傳到了裴母耳中。
知道這件事后,裴母立馬出現在了她的房中,抱著她止不住的哭。
“寧兒你怎的如此沖動?那**的瞎了眼,你也不能這么糟蹋自己啊!”
“北遼那是寸草不生的地方,你要嫁的新上位的北遼大汗更是個**不眨眼茹毛飲血的野人,如何能嫁?”
越說便越是覺得不能嫁,當即就要拉著裴寧去宮中謝罪,讓皇帝收回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