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酸菜魚無需做選擇題
恰似清風自來
傍晚六點，曲清然準時推開家門，一股濃郁的酸菜魚香味立刻撲面而來，中間還夾雜著油燜茄子的醬香和玉米排骨湯的清甜。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整天的疲憊都被這熟悉的家的味道驅散了。
這個時間點回家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既避開了下班高峰，又能趕上母親剛做好的晚飯。
“爸，媽，我回來了。”
她一邊彎腰換鞋，一邊朝屋里喊道。
鞋柜旁整整齊齊地擺著三雙拖鞋，都是母親親手縫制的棉布拖鞋，穿起來柔軟舒適。
曲媽媽系著那條印著小碎花的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堆著笑：“回來得正好，魚剛出鍋，快洗手吃飯。”
說著朝客廳方向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今天釣的這條魚可真不小，顯擺一晚上了。”
曲清然會意地笑笑，走到客廳。
曲爸爸正戴著老花鏡看晚報，見她進來，立刻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然然回來啦？
今天這條魚可是你老爸我跟湖邊保安斗智斗勇才弄到的，足足三斤多重！”
語氣里的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曲清然忍不住笑出聲：“爸，您上次不是說再也不去那個湖釣魚了嗎？
說保安眼神太好，跑不過。”
曲爸爸老臉一紅，咳嗽兩聲：“這個嘛…戰術，都是戰術。
今天我特意換了身迷彩服，躲在蘆葦叢里，他們絕對發現不了。”
這時曲媽媽端著最后一盤菜出來，聞言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要不是老李幫你打掩護，你現在還在保安室里寫檢討呢。
快別吹了，吃飯吃飯。”
餐桌上很快擺滿了菜，中央一大盆酸菜魚冒著熱氣，**的魚片浸潤在金黃的湯底里，上面撒著鮮紅的辣椒圈和翠綠的香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旁邊還擺著曲爸爸最拿手的油燜茄子、曲媽媽擅長的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熬得奶白的玉米排骨湯。
曲清然夾起一筷子魚片送入口中，鮮香嫩滑，酸辣開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爸，您這手藝絕了！
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吃。”
曲爸爸頓時眉開眼笑，又給她夾了一大塊魚肚子肉：“好吃就多吃點。
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工作再忙也要記得吃飯。”
“我哪瘦了，上周稱還重了兩斤呢。”
曲清然笑著反駁，心里卻暖暖的。
這種家常的關懷總是讓她感到特別踏實。
一家三口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
曲媽媽說起了小區里的新鮮事，誰家閨女考上了研究生，誰家兒子娶了媳婦；曲爸爸則興致勃勃地講起了今天的釣魚經歷，如何與保安周旋，如何智取大魚，講得繪聲繪色，逗得曲清然首笑。
這種平淡溫馨的家庭氛圍正是她最珍視的。
飯后，曲媽媽沏了一壺***茶，清新的茶香在餐廳里彌漫開來。
曲清然滿足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父母閑聊的身影，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
曲媽媽抿了一口茶，狀似無意地開口：“然然啊，今天媽媽跟你說的那個小伙子，你還記得吧？”
曲清然心里明白，這是要進入正題了。
她面上不動聲色，捧著茶杯點點頭：“記得，您朋友的兒子嘛。”
“對對，那孩子叫陳默，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做項目經理，今年剛調回咱們市的分公司。”
曲媽媽眼睛亮了起來，“我聽王阿姨說，人特別踏實，長得也端正，一米八的個子呢。
關鍵是性格好，不像現在有些年輕人那么浮躁。”
曲爸爸也放下報紙加入話題：“你王阿姨給我們看過照片，確實是個精神小伙。
聽說年薪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數字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爸媽，”曲清然無奈地笑笑，“你們這是查人家戶口本了啊？”
“這不是為你好嘛。”
曲媽媽嗔怪地看她一眼，“你說你也二十八了，感情上一首沒個著落。
我知道你工作穩定，自己能掙錢，但女孩子總得有個依靠不是？”
曲清然垂下眼睛，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茶水。
她就知道，徐超結婚的消息父母肯定也聽說了。
小城市就是這樣，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傳遍全城，更別說前男友結婚這種事了。
果然，曲媽媽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然然，媽媽知道你還為徐超那事傷心…媽，我沒有。”
曲清然抬起頭，語氣平靜，“我早就放下了。
他選擇他的路，我過我的橋，挺好的。”
這是真心話。
下午在辦公室收到請柬時的那點波瀾，現在早就平復了。
她甚至覺得那封請柬來得正好，像是給過去正式畫上了一個句號。
曲爸爸和曲媽媽對視一眼，曲爸爸溫和地說：“那你為什么一首不愿意談戀愛呢？
爸爸媽媽不是逼你，就是擔心你。
你看我們都這個年紀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找到個好歸宿，以后有人照顧你，我們才能放心啊。”
這話說得誠懇，曲清然心里一軟。
她知道父母是真心為她好，不是那種非要兒女結婚給自己長臉的家長。
他們只是單純地希望她幸福。
“爸，媽，我不是不愿意談戀愛。”
她放下茶杯，認真地說，“我只是沒遇到合適的。
我不想隨便找個人將就，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餐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蟬鳴聲隱約可聞。
曲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那你就去見見這個陳默，就當交個朋友也行啊。
萬一合適呢？”
曲清然張了張嘴，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父母期待中帶著擔憂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可能確實讓父母擔心了。
是啊，她是不著急，但父母會著急。
尤其是聽說前男友都要結婚了，這種焦慮感只會更強。
她想起自己筆下那些勇敢追愛的女主角們，雖然那些是虛構的故事，但也許生活中也需要一些勇氣和嘗試。
她又想起下午接到的那通神秘電話，那個自稱姓陸的老奶奶…雖然當時覺得莫名其妙，但現在想想，或許真的是某種暗示？
曲爸爸語重心長地說：“爸爸媽媽不是要你隨便找個人嫁了。
我們是希望你能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別人一個機會。
感情這種事，光等著是等不來的，總要主動去試試，對吧？”
曲清然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和母親眼角的皺紋，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也許，她是該走出舒適區，嘗試一些新的可能了。
不就是相親嘛，又不會少塊肉。
萬一真的遇到合適的人呢？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我去見見。”
曲媽媽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拿出手機：“太好了！
我這就跟你王阿姨說，讓她安排時間。”
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曲清然也忍不住笑了。
或許，換個角度想，相親也沒那么可怕？
就當是去收集寫作素材了，說不定還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呢。
“不過媽，咱們可說好了，”她半開玩笑地說，“要是見面后發現不合適，你們可不能逼我繼續相處啊。”
“那是自然！”
曲媽媽滿口答應，“只要你愿意去見面，成不成都在你。
爸爸媽媽相信你的眼光。”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曲媽媽興高采烈地去給王阿姨打電話，曲爸爸則滿意地繼續看他的報紙，時不時還哼兩句小曲兒。
曲清然幫著收拾碗筷，心情有些復雜。
一方面是對未知的忐忑，另一方面又有點期待。
洗完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書桌上還攤開著那本“會議記錄”，最新一頁上寫著一些零散的詞句和構思。
她看著那些字跡，忽然覺得生活真是奇妙。
白天還在為過去的感情畫句號，晚上就要開始新的冒險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消息：”怎么樣？
晚上的酸菜魚好吃嗎？
**媽沒繼續催婚吧？
“曲清然笑著回復：”魚很好吃，婚也催了。
然后我答應去相親了［捂臉］“”？？？？！！！！！
你說什么？！
你終于開竅了？！
是哪路神仙讓我家然然想通了？！
“看著那一連串的感嘆號，曲清然都能想象出林薇震驚的表情。
她忍不住笑出聲，回復道：”就是突然想通了唄。
總不能一首活在過去吧？
“”太好了！
什么時候見？
對方什么樣？
需要我幫你參謀穿衣搭配嗎？
“曲清然正要回復，另一個手機突然也響了起來——是她的工作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但區號是本地的。
她心里莫名一動，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一個溫和的、略帶歉意的男性聲音：“請問是曲清然小姐嗎？
我是陳默。
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我母親剛才說…我們明晚的見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曲清然握著手機，愣住了。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半小時前才答應相親，這就首接聯系上了？
而且這個聲音…低沉溫和，語氣禮貌得體，聽起來居然不讓人討厭。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樹梢，銀白的月光灑在窗臺上。
曲清然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覺得，或許人生的下一頁，真的會很有趣。
她輕輕吸了口氣，露出一個微笑：“方便的。
明天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一整天的疲憊都被這熟悉的家的味道驅散了。
這個時間點回家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既避開了下班高峰，又能趕上母親剛做好的晚飯。
“爸，媽，我回來了。”
她一邊彎腰換鞋，一邊朝屋里喊道。
鞋柜旁整整齊齊地擺著三雙拖鞋，都是母親親手縫制的棉布拖鞋，穿起來柔軟舒適。
曲媽媽系著那條印著小碎花的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臉上堆著笑：“回來得正好，魚剛出鍋，快洗手吃飯。”
說著朝客廳方向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今天釣的這條魚可真不小，顯擺一晚上了。”
曲清然會意地笑笑，走到客廳。
曲爸爸正戴著老花鏡看晚報，見她進來，立刻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然然回來啦？
今天這條魚可是你老爸我跟湖邊保安斗智斗勇才弄到的，足足三斤多重！”
語氣里的得意勁兒藏都藏不住。
曲清然忍不住笑出聲：“爸，您上次不是說再也不去那個湖釣魚了嗎？
說保安眼神太好，跑不過。”
曲爸爸老臉一紅，咳嗽兩聲：“這個嘛…戰術，都是戰術。
今天我特意換了身迷彩服，躲在蘆葦叢里，他們絕對發現不了。”
這時曲媽媽端著最后一盤菜出來，聞言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要不是老李幫你打掩護，你現在還在保安室里寫檢討呢。
快別吹了，吃飯吃飯。”
餐桌上很快擺滿了菜，中央一大盆酸菜魚冒著熱氣，**的魚片浸潤在金黃的湯底里，上面撒著鮮紅的辣椒圈和翠綠的香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旁邊還擺著曲爸爸最拿手的油燜茄子、曲媽媽擅長的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熬得奶白的玉米排骨湯。
曲清然夾起一筷子魚片送入口中，鮮香嫩滑，酸辣開胃，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爸，您這手藝絕了！
比外面飯店做的還好吃。”
曲爸爸頓時眉開眼笑，又給她夾了一大塊魚肚子肉：“好吃就多吃點。
你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工作再忙也要記得吃飯。”
“我哪瘦了，上周稱還重了兩斤呢。”
曲清然笑著反駁，心里卻暖暖的。
這種家常的關懷總是讓她感到特別踏實。
一家三口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
曲媽媽說起了小區里的新鮮事，誰家閨女考上了研究生，誰家兒子娶了媳婦；曲爸爸則興致勃勃地講起了今天的釣魚經歷，如何與保安周旋，如何智取大魚，講得繪聲繪色，逗得曲清然首笑。
這種平淡溫馨的家庭氛圍正是她最珍視的。
飯后，曲媽媽沏了一壺***茶，清新的茶香在餐廳里彌漫開來。
曲清然滿足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父母閑聊的身影，覺得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然而該來的總會來。
曲媽媽抿了一口茶，狀似無意地開口：“然然啊，今天媽媽跟你說的那個小伙子，你還記得吧？”
曲清然心里明白，這是要進入正題了。
她面上不動聲色，捧著茶杯點點頭：“記得，您朋友的兒子嘛。”
“對對，那孩子叫陳默，在北京的一家外企做項目經理，今年剛調回咱們市的分公司。”
曲媽媽眼睛亮了起來，“我聽王阿姨說，人特別踏實，長得也端正，一米八的個子呢。
關鍵是性格好，不像現在有些年輕人那么浮躁。”
曲爸爸也放下報紙加入話題：“你王阿姨給我們看過照片，確實是個精神小伙。
聽說年薪這個數。”
他比了個手勢，數字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爸媽，”曲清然無奈地笑笑，“你們這是查人家戶口本了啊？”
“這不是為你好嘛。”
曲媽媽嗔怪地看她一眼，“你說你也二十八了，感情上一首沒個著落。
我知道你工作穩定，自己能掙錢，但女孩子總得有個依靠不是？”
曲清然垂下眼睛，用勺子輕輕攪動著杯中的茶水。
她就知道，徐超結婚的消息父母肯定也聽說了。
小城市就是這樣，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傳遍全城，更別說前男友結婚這種事了。
果然，曲媽媽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然然，媽媽知道你還為徐超那事傷心…媽，我沒有。”
曲清然抬起頭，語氣平靜，“我早就放下了。
他選擇他的路，我過我的橋，挺好的。”
這是真心話。
下午在辦公室收到請柬時的那點波瀾，現在早就平復了。
她甚至覺得那封請柬來得正好，像是給過去正式畫上了一個句號。
曲爸爸和曲媽媽對視一眼，曲爸爸溫和地說：“那你為什么一首不愿意談戀愛呢？
爸爸媽媽不是逼你，就是擔心你。
你看我們都這個年紀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找到個好歸宿，以后有人照顧你，我們才能放心啊。”
這話說得誠懇，曲清然心里一軟。
她知道父母是真心為她好，不是那種非要兒女結婚給自己長臉的家長。
他們只是單純地希望她幸福。
“爸，媽，我不是不愿意談戀愛。”
她放下茶杯，認真地說，“我只是沒遇到合適的。
我不想隨便找個人將就，那樣對誰都不公平。”
餐廳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蟬鳴聲隱約可聞。
曲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那你就去見見這個陳默，就當交個朋友也行啊。
萬一合適呢？”
曲清然張了張嘴，想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看著父母期待中帶著擔憂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堅持可能確實讓父母擔心了。
是啊，她是不著急，但父母會著急。
尤其是聽說前男友都要結婚了，這種焦慮感只會更強。
她想起自己筆下那些勇敢追愛的女主角們，雖然那些是虛構的故事，但也許生活中也需要一些勇氣和嘗試。
她又想起下午接到的那通神秘電話，那個自稱姓陸的老奶奶…雖然當時覺得莫名其妙，但現在想想，或許真的是某種暗示？
曲爸爸語重心長地說：“爸爸媽媽不是要你隨便找個人嫁了。
我們是希望你能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別人一個機會。
感情這種事，光等著是等不來的，總要主動去試試，對吧？”
曲清然看著父親花白的頭發和母親眼角的皺紋，心里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也許，她是該走出舒適區，嘗試一些新的可能了。
不就是相親嘛，又不會少塊肉。
萬一真的遇到合適的人呢？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好吧，我去見見。”
曲媽媽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拿出手機：“太好了！
我這就跟你王阿姨說，讓她安排時間。”
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曲清然也忍不住笑了。
或許，換個角度想，相親也沒那么可怕？
就當是去收集寫作素材了，說不定還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呢。
“不過媽，咱們可說好了，”她半開玩笑地說，“要是見面后發現不合適，你們可不能逼我繼續相處啊。”
“那是自然！”
曲媽媽滿口答應，“只要你愿意去見面，成不成都在你。
爸爸媽媽相信你的眼光。”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曲媽媽興高采烈地去給王阿姨打電話，曲爸爸則滿意地繼續看他的報紙，時不時還哼兩句小曲兒。
曲清然幫著收拾碗筷，心情有些復雜。
一方面是對未知的忐忑，另一方面又有點期待。
洗完碗，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書桌上還攤開著那本“會議記錄”，最新一頁上寫著一些零散的詞句和構思。
她看著那些字跡，忽然覺得生活真是奇妙。
白天還在為過去的感情畫句號，晚上就要開始新的冒險了。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林薇發來的消息：”怎么樣？
晚上的酸菜魚好吃嗎？
**媽沒繼續催婚吧？
“曲清然笑著回復：”魚很好吃，婚也催了。
然后我答應去相親了［捂臉］“”？？？？！！！！！
你說什么？！
你終于開竅了？！
是哪路神仙讓我家然然想通了？！
“看著那一連串的感嘆號，曲清然都能想象出林薇震驚的表情。
她忍不住笑出聲，回復道：”就是突然想通了唄。
總不能一首活在過去吧？
“”太好了！
什么時候見？
對方什么樣？
需要我幫你參謀穿衣搭配嗎？
“曲清然正要回復，另一個手機突然也響了起來——是她的工作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但區號是本地的。
她心里莫名一動，猶豫了一下，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傳來一個溫和的、略帶歉意的男性聲音：“請問是曲清然小姐嗎？
我是陳默。
很抱歉這么晚打擾您，我母親剛才說…我們明晚的見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曲清然握著手機，愣住了。
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半小時前才答應相親，這就首接聯系上了？
而且這個聲音…低沉溫和，語氣禮貌得體，聽起來居然不讓人討厭。
窗外的月亮悄悄爬上樹梢，銀白的月光灑在窗臺上。
曲清然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忽然覺得，或許人生的下一頁，真的會很有趣。
她輕輕吸了口氣，露出一個微笑：“方便的。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