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除夕團圓飯，我把全家送進瘋人院
這一刻，二嬸的手機仿佛變成了燙手山芋。
她想伸手去蓋，卻被我眼疾手快地搶先一步拿了起來。
我舉著手機，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眼。
“喲，二嬸，這就是您說的老實本分？”
“買藥？
烈性的？”
“還要把我的房子對半分？”
我把手機遞到我爸面前。
“爸，您看看，這就是您的好弟妹，給您女兒找的好姻緣。”
我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奪過手機，死死盯著那行字。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顫抖。
“王桂花！”
他怒吼一聲，把手機狠狠摔在了二嬸的臉上。
手機砸在二嬸的鼻梁上，瞬間紅了一片。
二嬸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在地上打滾。
“**啦！
大伯哥**啦！”
“陳二河你個死人！
你老婆被人打了你都不管嗎！”
二叔陳二河此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他沖上去，對著二嬸就是一腳。
“敗家娘們！
你還有臉叫！”
“凱凱欠網貸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錢都填那個窟窿了？”
二嬸被踹得嗷嗷直叫，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陳凱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我冷眼看著這一家人的丑態。
這就是所謂的親人。
在利益面前，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不過，這才哪到哪啊。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轉頭看向了一直沒說話，在旁邊默默抽煙的爺爺。
老爺子今年七十多了，平時最是重男輕女。
上一世，我被家暴跑回娘家求救。
就是他，拿著拐杖把我趕了出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被打也是你沒本事籠絡住男人的心，別回來丟陳家的人！”
此刻，他瞇著眼睛，看著亂成一團的兒子兒媳，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盤算著什么。
我盯著他。
三秒。
鬧吧，鬧吧。
等把這丫頭的名聲搞臭了，那兩套房還是得歸凱凱。
畢竟凱凱才是陳家的獨苗，這丫頭遲早是潑出去的水。
那個**雖然是個混混，但只要能把房子弄過來，犧牲個孫女算什么？
機械音蒼老而陰冷。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二叔和二嬸停止了扭打。
我爸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干瘦老頭。
爺爺的煙斗掉在了地上，火星濺到了地毯上，燒出一個黑洞。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這……這是什么妖術！”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瑤瑤，你……你居然敢對長輩用這種妖法！”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爺爺，這怎么能叫妖法呢？”
“這是您的真心話啊。”
“原來在您心里，我就是個可以隨意犧牲的工具？”
“為了您那個欠網貸、啃老的寶貝孫子，您就能眼睜睜看著我往火坑里跳？”
我爸看著爺爺，眼神復雜。
“爹……您真是這么想的？”
爺爺梗著脖子，雖然心虛，但還是強撐著長輩的威嚴。
“是又怎么樣！”
“凱凱是咱們老陳家的根！
瑤瑤以后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
“那兩套房是拆遷得來的，本來就是祖產，憑什么讓她帶走？”
“我這是為了咱們老陳家著想！”
他這一承認，二嬸瞬間來了精神。
她從地上爬起來，頂著個紅腫的鼻子，指著我叫囂。
“聽見沒有！
老爺子都發話了！”
“陳瑤，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把房子交出來給凱凱還債！”
“只要你把房子過戶給凱凱，今晚這事兒就算了，那個**我也不讓他來了。”
她覺得自己有了靠山，又開始抖了起來。
陳凱也從墻角鉆了出來，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姐，你就幫幫我吧。”
“我是你親弟弟啊，你總不能看著我被***砍死吧？”
“你有兩套房呢，給我一套怎么了？”
看著這一家子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只覺得惡心。
胃里一陣翻涌，晚飯差點吐出來。
“給你一套？”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陳凱腳邊。
“啪！”
瓷片飛濺。
“你做夢！”
“我的房子，就算捐給路邊的野狗，也不會給你們這一群吸血鬼！”
“還想算計我？
還想給我下藥？”
“行啊，那咱們就報警，看看**怎么說！”
說著，我作勢要拿手機報警。
一聽到報警，這一家人徹底慌了。
尤其是二嬸和陳凱。
更別提陳凱那**后面還不干凈的網貸。
“不能報警！”
二嬸尖叫一聲，瘋了一樣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
她撲了個空，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大軍！
你還愣著干什么！”
爺爺用拐杖狠狠敲著地板。
“你就看著這丫頭要把咱們全家都送進局子嗎！”
“把她手機搶下來！
把她關起來！”
“今晚不把過戶協議簽了，誰也不許走！”
我爸陳大軍猶豫了一下。
在“老陳家的根”和“即將潑出去的水”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或者說，他也舍不得那兩套房。
那可是幾百萬啊。
他嘆了口氣，向我走來。
“瑤瑤，聽話。”
“別鬧了，那是你爺爺。”
“房子給你弟弟一套也是應該的，畢竟是一家人……”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
我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男人。
心徹底涼透了。
上一世，我被打得遍體鱗傷跑回家。
他也是這么說的。
“忍忍吧，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
“為了孩子，別鬧了。”
這一世，他為了侄子，為了所謂的香火，又要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我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
三秒。
這死丫頭要是真報了警，我也得跟著丟人。
反正那兩套房在我名下也沒戲，不如讓凱凱拿去，好歹還在老陳家。
而且弟妹說了，只要事成了，給我五萬塊錢買煙抽。
五萬塊啊，夠我打多少次麻將了。
機械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冷漠。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怪物。
而我，已經不想再看他一眼。
“五萬塊。”
我輕聲說道。
“原來我的終身幸福，在你眼里，就值五萬塊。”
我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不……不是……別解釋了。”
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你們這一家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既然你們都不想做人，那我也沒必要把你們當人看了。”
我掃視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
“今晚，咱們就好好玩玩。”
她想伸手去蓋，卻被我眼疾手快地搶先一步拿了起來。
我舉著手機，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眼。
“喲，二嬸，這就是您說的老實本分？”
“買藥？
烈性的？”
“還要把我的房子對半分？”
我把手機遞到我爸面前。
“爸，您看看，這就是您的好弟妹，給您女兒找的好姻緣。”
我爸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把奪過手機，死死盯著那行字。
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顫抖。
“王桂花！”
他怒吼一聲，把手機狠狠摔在了二嬸的臉上。
手機砸在二嬸的鼻梁上，瞬間紅了一片。
二嬸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在地上打滾。
“**啦！
大伯哥**啦！”
“陳二河你個死人！
你老婆被人打了你都不管嗎！”
二叔陳二河此時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他沖上去，對著二嬸就是一腳。
“敗家娘們！
你還有臉叫！”
“凱凱欠網貸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錢都填那個窟窿了？”
二嬸被踹得嗷嗷直叫，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陳凱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我冷眼看著這一家人的丑態。
這就是所謂的親人。
在利益面前，連遮羞布都不要了。
不過，這才哪到哪啊。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轉頭看向了一直沒說話，在旁邊默默抽煙的爺爺。
老爺子今年七十多了，平時最是重男輕女。
上一世，我被家暴跑回娘家求救。
就是他，拿著拐杖把我趕了出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被打也是你沒本事籠絡住男人的心，別回來丟陳家的人！”
此刻，他瞇著眼睛，看著亂成一團的兒子兒媳，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盤算著什么。
我盯著他。
三秒。
鬧吧，鬧吧。
等把這丫頭的名聲搞臭了，那兩套房還是得歸凱凱。
畢竟凱凱才是陳家的獨苗，這丫頭遲早是潑出去的水。
那個**雖然是個混混，但只要能把房子弄過來，犧牲個孫女算什么？
機械音蒼老而陰冷。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二叔和二嬸停止了扭打。
我爸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主位上的那個干瘦老頭。
爺爺的煙斗掉在了地上，火星濺到了地毯上，燒出一個黑洞。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這……這是什么妖術！”
他顫顫巍巍地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瑤瑤，你……你居然敢對長輩用這種妖法！”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爺爺，這怎么能叫妖法呢？”
“這是您的真心話啊。”
“原來在您心里，我就是個可以隨意犧牲的工具？”
“為了您那個欠網貸、啃老的寶貝孫子，您就能眼睜睜看著我往火坑里跳？”
我爸看著爺爺，眼神復雜。
“爹……您真是這么想的？”
爺爺梗著脖子，雖然心虛，但還是強撐著長輩的威嚴。
“是又怎么樣！”
“凱凱是咱們老陳家的根！
瑤瑤以后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
“那兩套房是拆遷得來的，本來就是祖產，憑什么讓她帶走？”
“我這是為了咱們老陳家著想！”
他這一承認，二嬸瞬間來了精神。
她從地上爬起來，頂著個紅腫的鼻子，指著我叫囂。
“聽見沒有！
老爺子都發話了！”
“陳瑤，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把房子交出來給凱凱還債！”
“只要你把房子過戶給凱凱，今晚這事兒就算了，那個**我也不讓他來了。”
她覺得自己有了靠山，又開始抖了起來。
陳凱也從墻角鉆了出來，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姐，你就幫幫我吧。”
“我是你親弟弟啊，你總不能看著我被***砍死吧？”
“你有兩套房呢，給我一套怎么了？”
看著這一家子理直氣壯的嘴臉，我只覺得惡心。
胃里一陣翻涌，晚飯差點吐出來。
“給你一套？”
我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陳凱腳邊。
“啪！”
瓷片飛濺。
“你做夢！”
“我的房子，就算捐給路邊的野狗，也不會給你們這一群吸血鬼！”
“還想算計我？
還想給我下藥？”
“行啊，那咱們就報警，看看**怎么說！”
說著，我作勢要拿手機報警。
一聽到報警，這一家人徹底慌了。
尤其是二嬸和陳凱。
更別提陳凱那**后面還不干凈的網貸。
“不能報警！”
二嬸尖叫一聲，瘋了一樣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閃。
她撲了個空，撞在桌角上，疼得齜牙咧嘴。
“大軍！
你還愣著干什么！”
爺爺用拐杖狠狠敲著地板。
“你就看著這丫頭要把咱們全家都送進局子嗎！”
“把她手機搶下來！
把她關起來！”
“今晚不把過戶協議簽了，誰也不許走！”
我爸陳大軍猶豫了一下。
在“老陳家的根”和“即將潑出去的水”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或者說，他也舍不得那兩套房。
那可是幾百萬啊。
他嘆了口氣，向我走來。
“瑤瑤，聽話。”
“別鬧了，那是你爺爺。”
“房子給你弟弟一套也是應該的，畢竟是一家人……”說著，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腕。
我看著這個生我養我的男人。
心徹底涼透了。
上一世，我被打得遍體鱗傷跑回家。
他也是這么說的。
“忍忍吧，男人哪有不打老婆的。”
“為了孩子，別鬧了。”
這一世，他為了侄子，為了所謂的香火，又要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我沒有躲。
只是靜靜地盯著他的眼睛。
三秒。
這死丫頭要是真報了警，我也得跟著丟人。
反正那兩套房在我名下也沒戲，不如讓凱凱拿去，好歹還在老陳家。
而且弟妹說了，只要事成了，給我五萬塊錢買煙抽。
五萬塊啊，夠我打多少次麻將了。
機械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帶著一種令人絕望的冷漠。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怪物。
而我，已經不想再看他一眼。
“五萬塊。”
我輕聲說道。
“原來我的終身幸福，在你眼里，就值五萬塊。”
我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不……不是……別解釋了。”
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你們這一家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既然你們都不想做人，那我也沒必要把你們當人看了。”
我掃視著屋子里的每一個人。
“今晚，咱們就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