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所以呢？”

我問，“因為**是副廳長，我的名額就得讓給他？”

“不是讓，是調(diào)整。”

王主任說，“學(xué)校會補償你的。

保研名額，獎學(xué)金，我們都可以給你優(yōu)先考慮。”

“我要競賽名額。”

我說。

“那不可能。”

物理學(xué)院院長搖頭，“名單已經(jīng)報上去了，不能改。”

“那我向***申訴。”

“林峰！”

王主任猛地站起來，“你別不識好歹！

周廳長一句話，你以后別說競賽，連畢業(yè)都可能受影響！”

我看著他們。

三個人，三個成年人，坐在溫暖的辦公室里，輕描淡寫地決定我的人生。

我想起選拔賽那天，我在實驗臺前站了六個小時，手抖得拿不住筆，但還是做完了所有數(shù)據(jù)。

裁判說，我的實驗報告是他見過最完美的。

現(xiàn)在，完美抵不過一個副廳長。

“好。”

我說。

王主任松了口氣：“你想通了就好。”

“我想通了。”

我站起來，“我會退出的。”

“這就對了……但我不會放棄。”

我看著那個中年男人，“告訴周浩然，他偷走了我的位置，但他坐不穩(wěn)。

競賽不是請客吃飯，是靠實打?qū)嵉谋臼隆?br>
他如果真有本事，我認(rèn)；如果他是草包，那他就站在那個位置上，就是自取其辱。”

男人的臉沉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地說，“我會看著他的。

他如果拿了**，我服；他如果連國賽都過不去，那丟人的不是我，是他和他那個副廳長爸爸。”

我轉(zhuǎn)身離開。

關(guān)上門時，我聽見王主任在罵：“不知天高地厚！”

天高地厚。

我只知道，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