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念君,念夢,念緣淺最新
從玄關一路堆到樓梯口,甚至堆滿了前幾個月她改造過的房間。
那時還是他的書房,她說采光好,想改造一間茶室。
改著改著,成了兒童房。
寧晚梔看到他,立馬站起身來,動作太急,牽動了背上的傷口,疼得她眉皺成一團。
她失而復得般撲過來,環住他的腰,聲音發緊,“翊衡,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下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許翊衡胃里一陣翻涌,不受控制地干嘔了一下。
寧晚梔動作一僵,松開了他,退后半步。
“我不碰你。你沒事就好。”
見他看向客廳里的東西,寧晚梔啞聲解釋:“寧慕還小,不能離開父母,所以......”
“你不同意將他記在你名下,那此事就算了。孩子得住在家里,他離不開爸爸,所以只能讓莫青住進來。“
她頓了頓,“只是暫住。”
“隨便。”
許翊衡捂著胸口,強忍惡心,丟下一句話就上了樓。
他沒像四年前那樣崩潰,沒有撕心裂肺地哭喊,沒有哭著鬧著逼離婚。
寧晚梔站在原地,抿緊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屋內,許翊衡剛坐下,寧晚梔就帶著藥箱推門而入。
她沒管自己背上的傷,蹲在他面前,輕輕拉過他的手,低頭處理他掌心的傷口。
“翊衡,你放心,我只愛你一個人,這一直都不會變。”
這句話,她從十五歲說到二十七歲。
在一起時,說過。
結婚時,說過。
就連四年前,她和莫青被他捉奸在床時,也是這么說的。
當時寧晚梔不覺得自己錯了。
“翊衡,我只是用莫青練手,我要保證你在婚姻里面的感受處處完美,不受到一分一毫的傷害,我們第一次接吻,僅僅半分鐘,你就暈了過去,我不敢拿你的身體去賭!”
“莫青身強體壯,有分寸,是最好的練手工具。”
許翊衡接受不了明明是頭一次,卻處處二手的婚姻,逼著她簽了離婚協議。
當天,寧晚梔將莫青送走,甚至將一半身家轉到許翊衡名下。
她在許家門口連跪三十天,高燒四十度還在喊著他的名字,乞求他的原諒。
他舍不得從小到大的感情,也舍不得讓已是中年的父母遭受生意上的打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