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料到她會答應的如此干脆爽快。

"***！

"顧綺夢轉身招呼不遠處穿制服的老者，"請問這只金絲雀能放出來一會兒嗎？

我們想近距離欣賞。

"老者慢悠悠踱步過來，皺紋里藏著笑意："這位女士，這是園里最貴的金絲雀，進口品種，價值五萬多呢。

""我們就開籠門一小會兒，保證不會讓它飛走。

"顧綺夢細語懇求道，眼睛亮得驚人。

老者看看她，又吃驚地看看籠中的鳥："奇怪，這鳥兒平時見人就躲，今天倒是活潑。

"他小心謹慎地掏出鑰匙，"只能開一分鐘，而且你們得簽責任書。

"我皺起眉頭："算了，別給老人惹麻煩了。

""你怕輸？

"顧綺夢眉頭一挑，挑釁地看著我，迅速在責任書上簽了名。

鑰匙**鎖孔的聲音格外清脆。

金絲雀停止了所有動作，靜靜站在棲木上，羽毛微微蓬起。

顧綺夢屏住呼吸，老者緩緩拉開籠門。

陽光直射入籠，金絲雀的羽毛瞬間變成流動的黃金。

三雙眼睛緊盯著它，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凍結。

鳥兒沒有動。

十秒，二十秒...它只是轉過頭，用喙梳理了一下翅膀下的羽毛，然后繼續歌唱，聲音比在籠中時更加清亮。

"看！

"顧綺夢勝利地看向我，"它不想飛走。

"我臉色陰晴不定："再等等。

"老者也露出意外驚訝的表情："怪事，我在這工作二十年，沒見過不逃的鳥。

"顧綺夢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慢慢靠近敞開的籠門。

金絲雀停止了歌唱，黑眼睛注視著她的輕微動作。

"它信任我。

"顧綺夢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還帶著女人特有的溫柔。

就在她的指尖距離籠門還有一寸時，金絲雀突然展開雙翅。

那翅膀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完全展開時幾乎填滿整個籠子。

一道金光閃過，鳥兒如箭般射出籠門，掠過顧綺夢的指尖，帶起一陣清涼的微風拂過。

"不！

"顧綺夢驚呼。

金絲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卻沒有飛遠，而是落在不遠處一棵山毛櫸的矮枝上。

它回頭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三人，又開始歌唱，這次的旋律帶著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歡快。

"它還是飛走了。

"我說，聲音里有掩不住的得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顧綺夢感到一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