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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死后,媽媽你怎么瘋了

我真的死后,媽媽你怎么瘋了 五月未染 2026-04-18 09:33:58 浪漫青春



回到家。

媽媽看著沒收拾的廚房,罵起我。

“死丫頭為了不收拾碗筷,連飯都不吃!”

媽媽總是忘記,我是家中最勤快的人。

即使她們連飯都不給我留,就把臟亂的廚房甩給我。

我也只會一言不發的收拾好。

我無聊地回到房間。

我看見我僵硬地躺在血泊中。

屋內一片漆黑,盡管拉著窗簾,但晚夏的風從敞開的窗戶溜進來。

它侵襲著我單薄的身軀。

手臂上的紅疹比以往要少,死亡讓身體停止了過敏反應。

我不忍再看我**的慘狀。

“喵——喵——”

黑暗中小貓的叫聲叫住了我。

回頭望去,瓜子從黑暗中走出來,走到****面前,用頭蹭我,發出低嗚聲。

可躺在血泊中的我不會回應它。

瓜子似乎是感知到了我的死亡,卻仍是不相信地守在我身邊。

一如當年它在門口固執地等待著爸爸一般。

“玥玥,媽媽和你說件事情?!?br>
媽媽在門口輕敲著門。

“小時候隔壁搬走的鄰居王叔你還記得嗎?他這些年開了服裝廠?!?br>
“他今天給我打電話問我你出來沒,他不介意你的過去,可以讓你去他的廠子里上班?!?br>
“一個月五千多的工資,這么好的事兒,我當然答應了。”

王有德,一個讓我難以忘懷的名字。

初中時,他趁著家里無人時,**了我。

我將這件事告訴媽媽,媽媽卻出口譏諷。

“是嗎,怎么他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是不是你穿著短裙勾引他的?”

姐姐在旁邊大笑著掀起我的裙擺。

“狐貍精,不要臉,勾引人!”

羞愧、難堪凝聚在心底,我也開始自問,是不是我做錯了。

可當姐姐也遇到同樣的事情時,我看見一向溫婉的媽媽敲開王有德的門。

她罵王有德猥瑣、**,甚至氣到上去和王有德掐架。

她披散著頭發,將姐姐護在懷中。

“你這個**,不得好死。敢碰我女兒一根手指,我就把你的手指切斷?!?br>
到最后王有德被關進了監獄。

所以王有德怎么會幫我呢?

“一會兒吃完飯,媽媽再和你討論討論,爭取明天就去你王叔那看下。”

“越快上班越好。”

等飯菜做好時,媽媽再次過來。

“出來吃飯。”

屋內沒有動靜。

媽媽脾氣上來了。

“蔣玥,你在給誰甩臉子呢?”

依舊無人回答。

媽媽手握著門把,正欲推門時,姐姐攔住她放在門把上的手。。

“媽,別開,她不想出來就不出來,慣得毛病?!?br>
“開車撞死人坐監獄,還耍起脾氣來了,我們不欠她的?!?br>
冷嘲一聲,萬般委屈哽咽在喉嚨里,可我已經說不出話。

貓咪都會**我的傷口,而我的家人只會一次次誣陷于我。

我的房間終究還是無人推開。

等到第二天的中午,太陽高照,難聞的腐爛尸臭味從門縫中溜出。

媽媽看了眼時間,拿出空氣清新劑噴灑。

“蔣玥,等招呼完銘羽一家,你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都多少天沒洗澡了,是想在屋里臭死嗎?”

我想告訴媽媽,我確實死了,死在了回來的第一個晚上。

“和你說話呢,你啞巴了!死沒死也不應一聲?!?br>
終于,她忍無可忍,沖到我的房前。

但一陣門鈴聲響起,打斷了她的動作。

顧銘羽帶著父母過來拜訪。

五人坐在餐桌上,談起婚事。

姐姐一改記憶里的驕縱模樣,小鳥依人地坐在顧銘羽旁邊。

眉眼含笑地應答著。

“伯父伯母,關于婚禮,你們看著來就好?!?br>
顧銘羽親昵地將一顆剝好的蝦放到姐姐嘴里。

這是我第一次見顧銘羽,之前感到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可今日一見,我并不認識他。

顧銘羽如姐姐和媽媽口中講述的那般儀表堂堂,談吐體貼。

北大醫學院畢業,首都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師,配姐姐可以說是綽綽有余。

他們談得熱火朝天,但飯桌后程,顧母不時望著我房間的方向蹙眉。

從眾人的表情中,我意識到空氣清新味已散去,腐爛味再次彌漫到客廳。

媽媽咬著后槽牙,看著我的房間不帶一絲溫度。

一飯之后,媽媽將他們送到門口,交代姐姐將他們送上電梯后。

就氣勢洶洶地沖到我的房間。

她暴力地摔開我的門。

窗簾遮掩著陽光,只有一個瘦弱的身影蜷縮在床板上。

“蔣玥,你趕緊給我起來!你看看你都臭成什么樣了!”

媽媽甩開窗簾,許久未見的陽光照在我身上。

“就讓你去王有德的廠子里上班,你在給誰甩臉子?!?br>
可床板上的我還是一動不動。

媽媽更加生氣了,她用手推搡我。

“聽沒聽見,我讓你起......”

還沒等她說完,我從床板上無力地滑落到地。

床板上那攤鮮紅的血液已凝聚成深紅色,在太陽的照耀下愈發顯得發黑。

媽媽僵在原地,腳想進一步上前,卻踩著了某個東西。

是我**時用的那柄水果刀。

而在那水果刀旁,我一直保持著被推下床時的蜷縮姿態。

媽媽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她顫抖地試著我的鼻息。

我看見媽媽喉嚨發緊,就如同現在的我想發聲卻哽在喉嚨中一般。

終于,她用盡了力氣。

“救命啊——快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