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散。
他錯了。
我只是不想我的錢，跟他的臟錢混在一起。
我拿起手機，調出另一張圖片。
那是陸氏集團近三個月的股價走勢圖。
一條平穩中略帶上揚的曲線。
真好看。
我慢慢地，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微笑。
陸言。
你說要補償許柔一輩子。
那我就讓你，連自己都補償不起。
02
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聲音專業而恭敬。
“姜董，**?！?br>是給我家打理了十幾年資產的王牌中介，老劉。
“劉叔，我手上有五套房產，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市中心黃金地段，五棟樓王，都是您母親當年留給您的陪嫁，每一套都是珍品?！?br>“幫我全部打包賣掉。”
我的語氣平靜無波。
電話那頭的老劉卻沉默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他才試探著問。
“姜董，是……出什么事了嗎？這五套房產地段太好了，只租不賣，每年光租金都是一筆巨款，現在賣掉太可惜了。”
“不可惜?！?br>我說。
“我只要現金，越快越好?！?br>“可是……”
“劉叔，你不用勸我?！?br>我打斷他。
“我知道這五套房現在市值多少，也知道打包急售會損失一部分溢價?！?br>“我只有一個要求，今天之內，把錢打到我賬上?！?br>老劉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
他知道我的脾氣。
我說一不二。
“……我明白了，姜董?！?br>老劉不再猶豫。
“我現在就去聯系幾個有實力的買家，這五套房太搶手，打包出售，他們只會更感興趣?！?br>“價格方面，我盡量幫您爭取?！?br>“不用?！?br>我說。
“比市場價低五個點，告訴他們，誰先付款，就賣給誰?！?br>老劉這次徹底被我的決心震驚了。
“姜董，這……這至少要損失好幾百萬??！”
“錢是小事。”
我看著窗外，眼神冰冷。
“我趕時間。”
掛了電話，世界清凈了。
我給自己泡了一杯紅茶。
茶香裊裊，安**……哦，不，我沒什么需要安撫的。
我此刻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水面下，是即將吞噬一切的漩渦。
不到三個小時，老劉的電話就打了回來。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難掩的興奮和匪夷所思。
“姜董，辦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