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臺監控截圖，我買了備份。時間，房號，登記信息。需要我一張張念給你聽嗎？”
李曼曼盯著那些紙，像被釘住了。
“剩下的十四次，”我繼續說，“你們去了那個姓張的郊區別墅。物業費是他老婆交的，但進出登記的車牌是你的。要看看小區大門的高清抓拍嗎？你每次下車，他摟你腰的動作挺熟練。”
她嘴唇開始發抖。
“李曼曼，”我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從結婚到現在，四年。房貸我還，車貸我還，你弟彩禮我出，**媽隔三差五的‘急用’我掏。你買包，買護膚品，做醫美，信用卡賬單月月是我在還。”
我一字一頓。
“我養著你，養著***，不是讓你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男人養孩子，還讓他睡我的床。”
李曼曼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她突然抓起床上那堆紙，朝我臉上猛砸過來。
紙張散開，嘩啦啦落了一地。
“滾！”她尖叫，手指著我，“你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的家！我的房間！”
我坐著沒動。
“房產證上，只有我的名字。”我說，“購房合同，貸款合同，還款流水，全是我一個人的。你住了四年，就真以為這是你的了？”
她像是被抽了骨頭，一下癱坐在床上。
“你想怎么樣？”她聲音啞了，帶著哭腔，“林峰，你非要這么絕？楠楠還那么小，她叫**爸叫了三年！你就沒有一點感情？！”
“感情？”我笑了一聲，“你讓我幫別人養孩子的時候，想過感情嗎？”
我站起來，走到衣柜旁，拉開最下面的抽屜。
里面是她的行李箱。我提出來，扔到她腳邊。
“今晚你收拾東西，搬出去。”我說，“明天早上九點，我會把楠楠送到**那兒。后續怎么處理，等你和你家里人商量好了，我們再談。”
李曼曼抬頭看我，眼淚糊了一臉，妝花了，露出底下發黃的皮膚。
“林峰，”她哭出聲，“你別這樣……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涂，是他勾引我的，我……我以后再也不見他了，我們好好過，行不行？楠楠就當是我們親生的，我保證……”
“收拾東西。”我打斷她，轉身往門口走。
“林峰！”她在我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