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聽著。
“你一個月掙那么多，分你弟弟一點怎么了？”
“他是我們蘇家唯一的根啊！”
“你現在翅膀硬了，就不管我們了是吧？”
我沒說話。
等她哭訴完了，我才淡淡地開口。
“說完了嗎？”
電話那頭的哭聲一頓。
“媽，我養了他四年，花了二十三萬。”
“現在，他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天的女人，找我要更多的錢。”
“我不給，他就帶著人來砸我的門。”
“你覺得，是誰不認誰？”
“那……那莉莉也不是外人啊！”媽還在狡辯，“你早晚要管她叫弟妹的！”
“我不會。”
我的聲音冷冰冰的。
“還有，你告訴蘇哲。”
“那二十三萬，我給他三天時間。”
“要么還錢，要么……”
我頓了一下。
電話那頭，我媽屏住了呼吸。
“要么什么？”
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
“要么，我就親自回一趟家。”
04
電話掛斷后不到一小時，我聽到了熟悉的吵鬧聲。
這次不是砸門。
是哭嚎。
我媽標志性的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我的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養出這么個鐵石心腸的女兒！”
“為了幾個錢，連親爹親媽親弟弟都不要了啊！”
“大家快來看看啊！評評理啊！”
我走到門口，沒開門。
貓眼外，樓道里已經站了幾個探頭探腦的鄰居。
我媽一**坐在我家門口的地上，拍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爸，那個一輩子沒對我說過幾句軟話的男人，板著臉站在一邊。
他的沉默，就是對我無聲的審判。
蘇哲低著頭，躲在他們身后，像個沒斷奶的巨嬰。
周莉莉不見了。
她倒是聰明，知道這種鬧劇，她不適合出面。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然后，我拉開了門。
哭嚎聲戛然而止。
我**眼淚還掛在臉上，看到我，愣住了。
我爸的臉色更黑了。
“你還知道出來！”
“鬧夠了嗎？”
我舉著手機，鏡頭對準他們。
“蘇瑤！你干什么！把手機放下！”我爸厲聲喝道。
“爸，媽，蘇哲。”
我平靜地叫著他們。
“今天，當著鄰居的面，我們把話說清楚。”
“第一，我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