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夫養了五年的遺孤是騙子,而我驗的最后一具尸體是自己
“姜法醫,你現在需要的是住院化療,而不是工作。”
“隨時可能出現劇烈疼痛、嘔吐、甚至休克。”
我點點頭,將片子裝回袋子里。
“給我開最強效的止痛藥。”
宋崢按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紅。
“姜予!你瘋了?你不要命了?”
“我的命就剩三個月了。”我看著他,“但我手里還有兩個案子沒結。”
其中一個,就是柳盈父親的特大**案。
宋崢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
“我去找周硯白。”宋崢**淚,“他必須知道。”
“不準去。”
我反手抓住他,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
宋崢僵在原地,死死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走出醫院大門,冷風吹透了我的風衣。
周硯白發來一條語音。
“晚上回別墅一趟,把你的破爛收拾干凈。盈盈嫌占地方。”
2
晚上八點,回到我和周硯白結婚時買的別墅。
大門密碼換了。
我輸入了三次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屏幕顯示錯誤。
最后我試了柳盈的生日。
“滴——門已開。”
聽到動靜,柳盈懶洋洋地轉過頭。
“姜姐姐,你怎么才來呀。”
她連姿勢都沒變,吐出一顆果核。
“硯白哥哥在洗澡呢,你隨便坐。”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二樓的書房。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血液瞬間凝固。
我師父臨終前留給我的法醫解剖工具,被隨意扔在地上。
其中***術刀的刀刃,已經被生生掰斷了。
柳盈不知什么時候跟了上來,靠在門框上笑。
“哎呀,對不起啊姜姐姐。”
“我下午想削個蘋果,沒找到水果刀,就隨便拿了一把。”
“誰知道這刀這么脆,一用力就斷了。”
她走進來,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斷刃。
“不過是幾把破刀而已,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我盯著地上的斷刃,手指一點點收緊。
“撿起來。”
柳盈撇了撇嘴。
“姜姐姐,你別這么兇嘛。”
“大不了我讓硯白哥哥賠你一套新的就是了。”
“我讓你撿起來。”
我逼視著她。
柳盈突然抓起桌上的鑷子,狠狠劃過自己的手背。
“啊——!”
“盈盈!怎么了?”
周硯白裹著浴袍沖進來,頭發還在滴水。
柳盈扔掉鑷子,舉起流血的手背,撲進他懷里。
“硯白哥哥,好痛……”
“我只是想幫姜姐姐整理東西,她嫌我弄壞了她的刀,就……”
周硯白轉頭怒看向我。
“姜予!你是不是瘋了?”
“你一個法醫,拿刀對著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
他推開我,捧起柳盈的手。
“傷得深不深?走,我帶你去包扎。”
我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后背撞在書架上。
“周硯白,你哪怕動一點腦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鑷子是鈍頭,劃不出那么平整的創口。”
“那是她自己劃的。”
周硯白根本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