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退休宴。
三桌酒席，來了七個人。
我***月攢的2200塊塞進紅包，遞過去。
老周眼圈紅了，攥著我的手沒說話。
第三天。新來的馬局發了調令。檔案科。
"小賀。"他當著全科室的面，拍了拍我的臉。
"年輕人，**要看準。去檔案科好好反省。"
二十多個同事，沒一個抬頭。
我握著調令走出辦公室，指甲掐進手心，掐出了血。
我打開手機正想寫辭職信時，一條短信彈進來……
01
“還不滾？等著馬局親自拿掃把請你嗎？”
辦公室主任趙剛的皮鞋踢在我的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沒理他，低頭看向手機屏幕上剛彈出的那條短信。
發件人是一串沒有規律的虛擬號碼。
省紀委第七巡視組：賀遠同志，你提交的關于馬建國城建項目**涉黑線索已正式立案。情況復雜，敵明我暗。請務必留在原單位蟄伏，保全證據，等待收網指示。代號：破冰。
我盯著“蟄伏”兩個字看了三秒。
手心里的血絲已經干涸，指甲的刺痛感還在。
我把那封已經敲了一半的辭職信全選，按了刪除鍵。
手機屏幕熄滅，我把它揣進兜里。
“怎么著？還委屈上了？”趙剛冷笑一聲，伸手去翻我桌上的文件。
“賀遠，你別給臉不要臉。老周那個老東西自己不知死活，去查什么北區工程的賬，他活該被提前內退。”
“你一個進單位才三年的小年輕，跟著他瞎混什么？”
我抬起頭看著趙剛。
“北區工程的賬，本來就是我們科室的本職工作。”
“本職？”趙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夸張地笑了起來。
他轉身指著大辦公室里那二十幾個低著頭的同事。
“你問問他們，在這個局里，誰的話才是本職？”
沒人抬頭。
連平時跟我關系最好的李姐，也把頭快埋進鍵盤里了。
“馬局說了。”趙剛轉過頭，盯著我，“檔案科那邊十年沒打理了，你去好好理理。理不完，這個月的績效扣光。”
我站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一個紙箱，幾本書，一個保溫杯。
三年，就這么點東西。
“對了。”趙剛一把按住我的紙箱。
“你的電腦留下，密碼解開。小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