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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重男輕女的父母我重拳出擊
可能是最近我爸的名聲被我弄得太差,他心里著急,于是心生一計。
這天他破天荒地來學校接我,還提著一袋豬蹄。
等走到小區門口,直接把豬蹄扔到地上,故作頭暈狀:
“李夢你這個不孝女,你這是要氣死我??!”
“上次你不就是豬蹄沒吃夠嗎,還要出去造謠我跟**不給你飯吃,這下我給你買了整整一袋,你還給我扔地上了!”
“我辛辛苦苦賺錢買的豬蹄?。∧阋切睦镉袣饩蜎_我來,糟蹋糧食干什么呢?”
“怎么別人家的孩子都乖巧孝順,你這丫頭就這么壞!不孝女,不孝女??!”
住戶們聽到動靜,好奇地往這邊聚攏來。
在我爸那個年代,不孝簡直是最重的指責,于是他以為我也會被壓垮。
但沒想到,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我指著我爸的鼻子:
“對,我就是不孝女!你給我好好反思一下為什么別人孩子都好好的,就你家孩子不孝?”
“反思完了明天交一千字檢討給我?!?br>
眾人都哄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我爸瞪大眼睛,臉色又漲紅了。
他一邊用手指顫顫巍巍指著我,一邊止不住跺腳:
“不孝女!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哎呦......哎呦,我頭好疼,我要被你氣死了......”
老東西又在演。
如果說我媽是精神男人,極致媚男女,那我爸就是十級表演藝術家,隨時隨地大小演。
我冷冷一笑:
“要死了?那***密碼告訴我吧。”
“要不然到時候錢取不出來,豈不是便宜了銀行。”
我爸一下哽住,不知道要說什么,又開始捂住心口:
“你......你......你不孝......”
我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小區廣場:
“演完了嗎,沒演完去那兒演,那里人多。”
然后轉身就走。
眾人哄笑一番后,也作鳥獸散。
我爸也只能灰溜溜地跟在我**后面回了家。
而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個女人卻盯著我看了很久。
......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上學時,恰好對面鄰居也推門出來。
是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婦女。
“小夢還沒吃早飯吧,我這剛好有剩下的**子,給你吃吧。”
我愣住了。
她叫張秀琴,我上一世知道她。
她家做了我們很多年的鄰居,但和我家的關系一直不咸不淡的。
但張秀琴和她老公都是踏實刻苦的人,把日子經營得很好,遺憾的是一直無所出。
上輩子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她一直覺得沒兒子丟臉,所以沒在張秀琴面前炫耀。
但這次她又生了個兒子,看見一直沒生出孩子的張秀琴,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
她剛生完孩子不久就去張秀琴家串門:
“我這個兒子呀,真是調皮的很......”
張秀琴一家是體面人,溫聲附和,客客氣氣地接待了她。
我媽更加得意:“要我說啊,女人還是得有個兒子,有兒子就有了依仗,未來也不怕沒人養老......”
張秀琴疑問:“我記得你還有個女兒,怎么沒見你帶她出來?”
我媽無所謂地撇撇嘴:“那丫頭跟癡呆兒一樣,不哭也不笑,我就不帶她出來丟人現眼了?!?br>
張秀琴搖搖頭:“我看你家女兒就挺好,不吵也不鬧,眼神靈動得很。”
我媽也不接茬,但以后再也沒去過她家串門。
可這么溫和的女人上輩子的下場卻很慘。
他們后來領養了個女兒,叫張敏。
張敏被領養時已經十三歲了,性格已經定型,她被領養后依舊不愛學習,初中便鬧著輟學,跟一個混混私奔了。
結果那個混混在外欠了一堆賭債,張敏為了給混混還債偷走了父母的***在網上借***,債主找上門時趙秀琴差點暈過去。
后來他們不得不變賣了所有東西,四處躲藏,后面淪落到住在地下室,到路邊擺攤維持生計。
而他們領養的女兒,在那次偷走東西后再沒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