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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你舊夢,慰我余生

借你舊夢,慰我余生 佚名 2026-04-03 16:18:55 現代言情

連長妻子沈若瑤保護的男研究員突遭事故,記憶錯亂。

把沈若瑤當成了自己妻子。

一離開她,他便尖叫打滾,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為治好他,沈若瑤奉上面命令,假扮他妻子,而我這個丈夫,被迫成為見不得人的“小白臉”。

第一年,我被他當成第三者,潑了一身化學試劑,險些毀容。

第二年,他寫了封舉報信給單位,我丟掉了鋼鐵廠工作,還被集體列入黑名單。

第三年,我出了車禍,沈若瑤為了避嫌,開車目不斜視地經過。

每次我都安慰自己,這是上級任務,是為了大局犧牲。

直到我被他舉報到上面。

要當成亂搞關系的典型處死時。

我聽見沈若瑤和文書的談話:

“上面從未要求你假扮陸景行的妻子,你卻執意這么做。”

“現在,再不證明聞川的身份,他就沒命了!”

沈若瑤大義凜然:“他是連長丈夫,為了大局,他必須克服。”

“景行是研究所首席科研員,比起一介家庭主夫,更有價值,更能為國效力。”

“他的病情這兩年已經好多了,不能功虧一簣。”

我慘笑一聲。

他的病快好了,可我,卻要死了。

……

“簡直胡鬧!”文書的聲音染上怒氣。

“聞川同志因工負傷時,你說怕陸研究員懷疑,糧票和補貼,一點沒給他。”

“因為營養不良,他休養時突發急**染,結果你就因為陸景行一個輕微偏頭疼,又把醫療包干名額給了他,還陪他住院一周!”

我的心一寸寸冷到凝固。

因工負傷時,醫生說我太虛弱,情況兇險。

監護儀在耳邊尖叫,血順著病床往下流,溫熱黏膩,無窮無盡。

我的傷口像被生生撕開,連呼救的力氣也沒有。

那時我最想見一眼沈若瑤。

可她的副官說:連長正在執行緊急任務,為期一周。

我拼命咽下所有委屈,安慰自己是為了大局。

可真相是,她一直在隔壁病房!

我在病房生死一線時,她忙著給偏頭疼的陸景行端茶倒水。

我傷口疼到整夜哭泣,獨自上廁所堪比上刑時,她在給陸景行熬紅糖、煮雞蛋補身體!

“現在正是科研武器的關鍵時期,景行不能有失,我有責任保護好他。”

“蔣聞川是我的家屬,他的覺悟理應更高,而且他從小種地鍛煉,身子骨一向結實,受傷這種小事,他可以克服。”

沈若瑤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平穩、大公無私。

文書嘆了口氣:“可你要避嫌到什么時候?”

“這些年,外頭都以為,陸研究員是你的丈夫,聞川是糾纏你、想上位的小白臉,就連孩子,也被罵成野種。”

“眼看著念念一天天長大,你要他怎么想?”

沈若瑤的呼吸沉重了,她沉默半晌:

“是我欠他的。等景行病好,我就公開恢復他的名譽,今后好好補償他和念念。”

文書欲言又止:“可我最近收到消息,聞川幾次暈倒……”

“談話到此為止吧。”沈若瑤斬釘截鐵。

“我的家屬我了解,他一向堅強,又陪我度過大風大浪,不會有任何問題!”

“大不了,我偷偷多回幾次家,陪他看看!”

我緩緩低頭,看著手里的病歷,突然笑了。

眼淚悄悄打濕了臉龐。

我才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可她回趟家都要“偷偷”。

我病得快要死了,可在他眼里。

我的病就不是病,我的命,也比陸景行的賤!

五年前,沈若瑤奉命保護陸景行。

可護送路上遇到泥石流,陸景行被砸到了腦子,記憶錯亂,醒來后就把沈若瑤當成老婆。

一離開沈若瑤,他便尖叫打滾,別說工作,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沈若瑤認為是自己的失職導致了他的病。

一向高傲冷淡的她跪在我面前,摟住我的腰,紅了眼:

“聞川,委屈你了,但這是我應該修正的錯誤。”

“等陸研究員病情穩定,我就回來,千倍萬倍補償你。”

第一年,只因我給沈若瑤送洗好的軍裝,我就被陸景行當成第三者,潑了一身化學試劑,險些毀容。

第二年,他寫了封舉報信給單位,我丟掉了鋼鐵廠工作,還被集體列入黑名單。

第三年,我出了車禍,沈若瑤開著**車,帶著陸景行路過。

她只望了我一眼,就避嫌地把車窗搖上去:“全是血,臟,你別看。”

陸景行得意挑釁的笑聲遠遠傳來:“就說撬人老婆會遭報應吧!”

每次,沈若瑤都會在深夜爬上我的床,柔軟的臂彎擁住我:“聞川,再忍忍,公開真相的那一天快了。”

直到陸景行當著我的面,教念念說話。

“他是誰啊?”

“是我爸爸啊!”

“錯了。”他惡毒地笑著。“他是沒本事、勾搭別人老婆的窩囊廢,就連你都是不知道親媽是誰的野種!”

心中的弦突然崩斷了,我紅著眼,低吼出聲:“陸景行,你就是個瘋子!”

“沈若瑤早已跟我領了……”

還沒等我說完,沈若瑤沖出來,死死捂住我的嘴,止住了我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她眸色幽暗,語帶威脅:“蔣聞川,我說的很清楚,陸景行才是我心甘情愿、領了結婚證的丈夫。”

“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她握緊手指,我幾近窒息,肺疼得幾乎炸開!

在暈倒的前一秒,她的手松開,而我也無力癱軟在地。

抱著念念害怕顫抖的身體,分不清是身痛還是心更痛!

門內談話不歡而散,而我悄悄離開。

回到大院,我徑直走向唯一有電話的值班室。

“**,我實名舉報連長沈若瑤,八年前與我領了結婚證,又與陸景行有事實婚姻五年,根據相關規定,犯了重婚罪!”

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了:

“這位同志,現在正值嚴打,重婚罪會被重判,您確定嗎?”

我的聲音堅定:“確定。”

“收到,七天后,上面會派調查團了解情況并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