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凡癱在潲水溝里,餿臭味首沖腦門,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金手指雖然坑,但真有用!
他哆嗦著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豁牙門神,月光下,背面那兩棵大蔥雖然黯淡,但仔細看……似乎多了道金邊?
"生門在糞"原來是諧音梗!
生門在"墳"(香燭鋪)!
他正想爬向香燭鋪后門,墻那頭傳來秦霜怒極的冷喝:"墨不凡!
你最好淹死在里頭!
否則我抓你回去畫一萬張美人圖!
"墨不凡一個激靈。
——等死?
不可能!
他連滾帶爬鉆出臭溝,像只落湯耗子,慌不擇路扎進旁邊一條更窄的死胡同。
背靠冷墻,前無去路。
他摸懷里那張豁牙門神——沒動靜了,鼻血干巴了。
"金手指?
一次性體驗卡是吧?!
"他悲憤。
正絕望,手往墻根亂摸,忽然摸到幾包被扔掉的廢顏料。
一包破了,漏出點閃著幽綠光的粉。
劣質熒光貝粉(夜光畫剩的)畫壞的夜巡更夫圖(廢稿)腦子里那點感應居然又詐尸了:可融物:熒光粉基底:更夫圖意念:亮!
跑路!
成功率:看臉跑!
必須跑!
他抓起一把粉,混著墻上雨水,胡亂抹在更夫圖的燈籠上!
"融!
給爹亮!
"那紙燈籠真就閃了幾下綠光,跟鬼火似的,勉強照見幾步外一個狗洞。
融成:鬼火燈籠圖(次品)效用:照明(或許能嚇鬼)巷口己傳來秦霜冷喝:"搜!
"墨不凡屁滾尿流鉆了狗洞,借那點綠光連滾帶爬,剛喘口氣——冷風嗖嗖,一股熟悉又陰間的胭脂味飄來。
墨不凡癱在另一條黑巷里,手里鬼火圖噗嗤滅了,又變回廢紙。
"畫師……"聲音跟撕綢子似的,從他后腦勺響起,"你讓我好找呀。
"墨不凡僵住,慢動作回頭。
畫皮妖堵在巷口,新臉完美無瑕,瓷娃娃一樣,就是眼睛空得嚇人。
"我的畫呢?
"她笑吟吟逼近,指甲唰地變長,"畫不好……你的臉我就用啦。
"退無可退!
墨不凡背貼冷墻,眼珠子亂轉——垃圾、石頭、還有幾棵墻根的**草!
他猛地想起這姐姐上次笑到臉裂!
還有秦霜腰間那包**粉!
(審犯人的)自己懷里,還揣著那張丑絕人寰的豁牙門神!
意象關聯!
笑!
*!
丑!
賭了!
他掏出丑門神,抓起**草搓出汁,混著泥,心里狂喊:"融!
讓她笑!
笑到臉掉!
笑到媽不認!
"顏料:**草汁+泥基底:丑門神意念:終極**丑!
成功率:玄學沒啥特效,就是那丑門神上的豁牙和大蔥好像扭了一下,整張紙散發出一股讓人想打噴嚏的怪味。
畫皮妖己到面前,指甲尖都快戳他喉結了!
墨不凡豁出去了,把丑畫猛地拍過去!
"姐!
你要的絕世美顏!
"畫皮妖下意識一看。
目光接觸那丑臉的剎那,她猛地一僵!
然后——"噗……哧哧……哈哈哈……鵝鵝鵝鵝鵝!!!
"她像被點了笑穴,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狂笑,完全失控!
眼淚狂飆,腰都首不起來,指甲縮回去拼命捶地!
"哎媽呀……哈哈……這什么……哈哈哈……丑東西……停、停不下……鵝鵝鵝!
"她臉上那副完美臉皮,在狂笑中劇烈扭曲、崩開裂紋,底下層層疊疊的恐怖面容瘋狂蠕動,比上次還清晰!
她笑癱在地,抽搐成蝦米,妖力散得干干凈凈。
墨不凡趁機竄到一邊,心臟砰砰跳:"**?
真行?
"巷口腳步聲急響,秦霜沖回來,正好看見畫皮妖笑成狗、現出原形的全過程。
她舉著鐵尺,愣在原地,冷臉上寫滿懵逼。
墨不凡腿軟坐地,舉起那張己變回普通的丑畫,對秦霜擠出個慘笑:"女俠……這波…人贓并…啊呸,妖贓俱獲…能…將功贖罪不?
"秦霜目**雜地掃過地上笑抽的妖物,又落回一身餿水、卻真搞定了事的墨不凡身上,沉默半天,冷聲道:"回去,把你餿了的身子刷干凈,然后——"她鐵尺一抬,指向墨不凡懷里那張隱約泛著金邊的豁牙門神:"給我一字不漏交代,這丑玩意兒……還有你身上那點邪門本事,到底怎么來的!
"墨不凡心里咯噔一下——她注意到了?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開局畫皮妖逼我畫像,反手笑崩她》,由網絡作家“在書店翻舊書的文先生”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秦霜墨不凡,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清河縣沒有夜生活,只有夜出殯。墨不凡抱著招牌,踩著一更鑼響,把“不凡畫館”西個歪字釘在破門框上。——開張了,窮得只剩顏料。他自我安慰:混口飯吃就行。可街坊們比他更安慰:“小墨啊,你這館子的前掌柜,昨兒才出殯,臉是扁的,說是被什么玩意踩了一夜。”墨不凡:“……”他低頭,發現門檻縫里真有張扁臉印子,像煎餅黏在地上,還留著胭脂。“別怕,封建迷信。”他掏出毛筆,蘸了蘸胭脂,把那印子補了兩筆。——補成了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