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用盡全力，也只留下一枚紅色戳痕。
“我說，離婚。”
每吐出一個字，沈輕舟臉上，心上都泛起尖銳疼痛。
她定定望著面前男人，眼中都是決絕。
“好。”
傅云野沒有猶豫，一口應下。
他讓助理擬了離婚協議，不過三分鐘，一份已經簽好名字的離婚協議擺在沈輕舟面前。
上面字跡龍飛鳳舞，透著簽字人的急迫。
傅云野聲音低沉，“別傷害楚楚。”
沈輕舟望著那份協議，忽然有些想笑。
一旦涉及白楚楚，傅云野所有原則都要退讓。
包括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誓言。
多可笑。
沈輕舟接過，下一刻，傅云野重重推開她肩膀。
她踉蹌幾步，后背狠狠撞在舞臺架子上，尖銳尖角深陷皮肉，劇痛之下，險些暈厥過去。
眼前陣陣發黑，傅云野卻絲毫未曾注意她的虛弱。
他小心捧著白楚楚臉頰，低吼。
“醫生！”
傅氏旗下醫生很快趕到，直奔沈輕舟而去。
“救楚楚！”傅云野低吼。
醫生一愣，“可是夫人她傷得更——”
“如果楚楚留了疤，我保證你們后半輩子當不了醫生。”
數十個醫生團團圍住白楚楚，小心處理紅痕。
沈輕舟像被世界遺忘，她坐在黑暗中。
傅云野在她面前站定，在沈輕舟以為他良心發現，要帶她去醫院時候，傅云野終于開口，吝嗇吐出兩個字。
“道歉。”沈輕舟挺直脊背。
“難道白楚楚不是**？沒有插足我的婚姻？”
“是我想要報恩，與她無關，”傅云野語氣不容反駁，“把公司百分之十股份讓給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