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瞬間炸開了鍋。
"這新來的副總什么來頭？"
"聽說是沈總親自提拔的，之前是秘書。"
"秘書升副總？這其中的關系還用說嗎？"
"可沈總剛才那表情，好像見鬼了一樣。"
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旁邊工位的女孩湊過來："你是今天剛入職的蘇挽吧？"
我點點頭。
"你剛才為什么鼓掌那么大聲？"她好奇地問。
我笑了笑："我就是覺得，既然是領導，應該表示歡迎。"
"你可真老實。"女孩搖搖頭，"公司里的人都在傳，這位林副總和沈總關系不一般。"
"是嗎？"我裝作不在意。
"可不是，以前林晚晴就是沈總的貼身秘書，形影不離的。"
女孩壓低聲音："有次晚上我加班，看到他們從沈總辦公室出來，衣服都皺了。"
我的手指收緊，指甲陷進掌心。
"那沈總結婚了嗎？"我平靜地問。
"結了啊，聽說他老婆在另一家公司上班，是個部門經理。"
女孩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道這些事。"
我垂下眼睛："也許知道呢。"
回到工位，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入職資料。
人事部給我安排的是市場部普通專員，正好可以接觸到公司的核心業務。
我花了整整三個月，托了無數關系，終于以假名字假學歷進了這家公司。
沈寂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在家相夫教子的妻子，會用這種方式出現在他的公司。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沈寂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老公"兩個字，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電話響了很久，我才接起來。
"喂。"我的聲音平靜。
"蘇挽！"沈寂的聲音急促，"你怎么會在公司？"
"來上班啊，我應聘成功了。"
"你什么時候應聘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反問："我換工作需要向你匯報嗎？"
"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沈寂壓低聲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能想干什么？"我笑了，"你不是說最近很忙嗎？我想著既然你這么忙，不如我也來你公司，還能多看看你。"
"蘇挽，別鬧了。"
"我沒鬧啊。"我的聲音更冷，"對了，恭喜你們公司新任副總，林小姐看起來很能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