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
周聿白攬著她的肩,語氣是我從未聽過的溫柔:“眠眠,這是晚星,我妹妹。
膽子小,怕生。”
妹妹?
我看著林晚星緊緊攥著他西裝下擺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涂著透明的護甲油。
心里那點剛升起的疑惑,被周聿白一句輕飄飄的“妹妹”壓了下去。
后來我才知道,他們兩家是世交,從小一個大院長大。
林晚星身體弱,膽子小,周聿白習慣了護著她。
這一護,就護成了我婚姻里無處不在的影子。
我們結婚那天,儀式剛結束,林晚星就“不小心”打翻了紅酒,整杯潑在我潔白的婚紗裙擺上,暈開一**刺目的紅。
她驚慌失措,泫然欲泣,連連道歉。
周聿白第一時間甩開我的手,大步沖過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她單薄的肩膀,低聲哄著:“沒事沒事,星星別哭,一件婚紗而已。”
賓客們竊竊私語,目**雜。
我穿著染污的婚紗,站在原地,像個多余的笑話。
那件價值不菲、承載了我所有少女夢幻的婚紗,最后被周聿白一句輕描淡寫的“再買一件更好的”打發了。
他忘了,那是我挑了很久很久的。
婚后的日子,林晚星的存在感,比我這個正牌妻子強得多。
她半夜胃疼,一個電話,周聿白能從我的枕邊立刻起身,毫不猶豫地驅車趕往城市的另一端。
她喜歡的音樂會,周聿白會提前一個月訂好最好的位置,哪怕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他對她說:“星星,別怕,我在。”
卻吝嗇于給我一句:“眠眠,我陪你。”
我像個永遠排在她后面的備選項。
吵過嗎?
當然吵過。
我歇斯底里地質問,哭訴,像個潑婦。
周聿白總是皺著眉,用一種混合著疲憊和不解的眼神看著我:“許眠,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晚星她身體不好,父母又不在身邊,我照顧她一下怎么了?
你就這么容不下她?”
“我是你老婆!”
我吼回去,聲音都劈了。
他沉默片刻,語氣更冷:“所以呢?
就因為你是,你就要限制我正常的人際交往?
許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眼里的失望,像冰錐,扎得我體無完膚。
漸漸地,我就不吵了。
心冷了,也吵不動了。
我學會了在他接到林晚星電話匆忙離開時,沉默地關掉客廳的
精彩片段
由周聿白林晚星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病危通知單,他卻在陪小青梅》,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護士遞來病危通知單的時候,我正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是周聿白五分鐘前發的朋友圈。一張照片。光線柔和的西餐廳,鋪著漿洗得雪白挺括的桌布。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握著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腕,指尖搭在腕脈上。配文只有三個字:“別怕,在。”那只被握住的手腕,戴著一條細細的銀鏈子,墜子是一顆小小的星星。是林晚星。而照片的角落,模糊的背景里,隱約能看到一只插著蠟燭的精致小蛋糕。今天,是林晚星的生日。我捏著那張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