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做設計的，小員工。”姐姐笑了笑，“一個月工資還沒我以前一個包貴。”
我握著菜刀的手緊了緊。
“不過她也沒辦法，從小就不太會來事。”姐姐繼續(xù)說，“不然也不至于二十七了還單身，房子也只買得起這種小的。”
我切完菜，把火開到最大。
油煙機的聲音蓋住了客廳的笑聲。
她們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九點。客廳一片狼藉。水果皮，零食袋，還有幾個倒扣的酒杯。
“你收拾一下。”姐姐打著哈欠，“我困了，先睡了。”
她進了主臥，關上門。
我站在客廳中央，看著滿地的垃圾。
一件一件撿起來。
收拾到酒杯的時候，我問她：“姐，浩然真的**了？”
門縫里傳來她的聲音：“嗯。”
頓了一下。
“嗯”之前，有個極短的停頓。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
我沒追問，繼續(xù)收拾。
4.
姐姐住進來的第一個月，我瘦了四斤。
每天下班回家做飯，收拾她留下的爛攤子。她不洗碗，不掃地，垃圾滿了也不倒。
我像養(yǎng)了一個巨嬰。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十點才回家。一進門就看見她在翻我的文件柜。
“你在干什么？”
她手里拿著一沓合同，頭都沒回。
“你這些是什么？工作文件？”
我三步并兩步走過去，把合同抽回來。
“這是客戶資料，不能給別人看。”
“我是別人嗎？”她撇撇嘴，“我是你姐。”
我深吸一口氣，把合同鎖進抽屜。
“姐，工作的事我自己來。”
“我就隨便翻翻。”她不以為然，“又不會弄丟。”
我沒說話，回到次臥關上門。
手機響了，是蘇茜。
“知意，周總那邊的方案你改好了嗎？他明天要看。”
“改好了，晚點發(fā)你。”
“行。對了，新房下周可以驗收了，你抽時間去看看。”
我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早上，我在玄關換鞋，姐姐從主臥出來。
“知意，今天下班早點回來，我晚上想吃***。”
“今天我可能要加班。”
“加什么班？你就是個小員工，加班有加班費嗎？”
我系好鞋帶，站起來。
“你自己點外賣吧。”
她愣了一下。
這是我第一次拒絕她。
“你什么態(tài)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