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
如果沒聽到剛才門外的那番話。
我或許真會以為他們只是在開玩笑。
可現在，我只覺得惡心。
我拿起鑰匙轉身出門。
**跟了出來，滿臉不耐煩。
“陳念，以后出去應酬，你別跟著了。”
“帶你出去，簡直拉低我們整個部門的檔次。”
“窮人就是不體面。”
電梯門打開。
他率先走進去，根本不管外面正下著暴雨。
我連把傘都沒帶。
我看著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剛進公司時。
連一套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
是我暗中提拔他，給了他資源。
讓他坐上了總監的位置。
現在，他跟我談體面。
電梯到了一樓。
**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
我走到大堂。
手機響了。
是李娜打來的。
“陳姐，你剛才坐的椅子，麻煩你找保潔擦干凈。”
“張總說你身上有股窮酸味，聞著惡心。”
我掛斷電話。
轉頭看向包廂的方向。
保潔阿姨正拿著一整瓶消毒水。
對著我剛才坐過的椅子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