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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推遲領證后,這個乖乖女我不當了
或許一切又正如他愿。
在我沒有懷上這個意外之前,唐少珩一心只想和葉婉螢在一起。
他們是彼此的初戀,在大學里私定終生。
可惜葉婉螢家境不好,父親酗酒,弟弟嗜賭如命。
唐家這樣的名門望族,如何容得下?
后來唐爺爺親自出面,逼他履行與我自小定下的婚約。
那時的唐少珩是我從未見過的激烈。
他絕食、砸東西,甚至嘶吼著說可以放棄繼承人的身份。
最后被唐母關了禁閉。
那晚我去地下室偷偷看他,他緊緊攥著我的手,眼底滿是猩紅的絕望。
“梔梔,你放我走吧!你從小最聽話了,一定會成全我的,對不對?”
我承認我心軟了。
次日我偷來鑰匙,放他遠走高飛。
而我卻被盛怒的唐母罰跪在祠堂三天三夜。
暈倒那日,唐少珩回來了。
他一個人回來的,整個人失魂落魄。
從那以后,葉婉螢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還是整夜的把自己關在黑暗里,用沉默對抗唐家。
那段時間,是我每天給他送飯,隔著門給他講故事,陪他度過最難熬的日夜。
后來,一切似乎慢慢好了。
但誰也沒料到,那次意外,會讓我懷了孕。
他認定是我故意設計,怒吼著要將我趕出唐家。
若不是小叔及時趕回,與他徹夜長談,恐怕我早就無家可歸。
唐少珩雖然妥協同意結婚,可他的心卻一直隱隱躁動。
終于,在葉婉螢回來的那一刻,他的心再也不受控制的飛奔在她身邊。
我本以為,他至少會顧及唐家的顏面。
直到我看見他牽著葉婉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場私人宴會上,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整個會場瞬間安靜,無數竊竊私語聲襲來。
“這就是唐少之前鬧著要娶的那個初戀吧?嘖嘖,許梔在這兒呢,就敢把人帶來。”
“她敢說半句不好?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要不是家里和唐老爺子是故交,哪輪得到她嫁給唐少。”
“許梔看著挺乖的,其實就是個木頭,難怪唐少敢把人直接帶來。”
唐少珩宛若沒聽見這些刺耳的話,只低頭對葉婉螢噓寒問暖。
忽然,一個合作商上前抓住葉婉螢的手。
“葉小姐?我看你怎么有點眼熟,上次在蘭亭會所,穿兔耳跳舞的是不是你?”
葉婉螢當即氣出了眼淚。
“你胡說八道什么!”
一聲脆響后,合作商被失控的唐少珩一個酒瓶敲倒在地,額頭鮮血直流。
他眉眼狠戾,很快護著瑟瑟發抖的葉婉螢離開。
全場死寂。
不少人下意識看向我。
他們在等待,等待我這個被唐家一手培養出來的乖乖女,像過去無數次那樣處理殘局,替唐少珩維系這搖搖欲墜的體面。
但這一次,我只是輕輕扶著小腹,朝合作商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
“若要追究責任,報警便是。”
眾人面面相覷。
唯獨我身形輕松,大步離開。
這一次,唐家的爛攤子,誰愛收拾誰收拾。
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