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夏的腳步,被那句“最后一點用處”釘在了原地。
她的后背瞬間竄起一股寒意,比這深秋的夜風還要刺骨。
她緩緩轉過身,對上溫建彰那雙深不見底的、毫無感情的眼睛。
“你……什么意思?”
溫建彰沒有回答,只是對門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下一秒,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走了進來,一左一右地“請”著她,力道大得不容抗拒。
“你們要帶我去哪?
放開我!”
溫知夏掙扎著,但她的力氣在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面前,渺小得可笑。
她被強行帶上了三樓,推進了一間偏僻的客房,然后房門“咔噠”一聲,從外面反鎖了。
軟禁。
溫知夏沖到門口,用力地拍打著門板,聲音因為絕望而嘶啞。
“放我出去!
你們憑什么關著我!
放我出去!”
沒有人回應。
回應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她嘗試著給唯一的朋友蘇晚打電話,卻發現手機信號早己被屏蔽。
這里成了一座孤島,她成了被囚禁的囚徒。
溫知夏無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雙膝,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
她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到底還有什么“用處”,值得他們如此大費周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轉動的聲音終于響起。
溫知夏猛地抬頭,看到溫建彰邁著沉穩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手上端著一杯紅酒,悠閑地晃動著,仿佛他不是來審判一個囚犯,而是在進行一場輕松的商務會談。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溫知夏,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
“鬧夠了?”
溫知夏扶著墻壁,緩緩站起身,用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溫建彰走到窗邊,看著外面京城的璀璨夜景,慢條斯理地開口:“**最近的資金鏈出了點問題,需要一筆龐大的資金來周轉。”
溫知夏冷笑一聲:“所以呢?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己經不是你們**的人了。”
“不,這跟你關系很大。”
溫建彰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因為,只有你能幫**渡過這次難關。”
他將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也敲打在溫知夏的心上。
“京圈傅家,你應該聽說過吧?”
溫知夏的心猛地一沉。
傅家,那是在京城金字塔尖的存在,是連**都需要仰望的頂級豪門。
“傅家愿意出手幫助**,但他們有一個條件。”
溫建彰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聯姻。”
溫知夏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不是傻子,她立刻就明白了溫建彰口中的“用處”是什么。
溫建彰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繼續說道:“聯姻的對象,是傅家現在的掌權人,***。”
***……這個名字,在京圈就是一個禁忌。
傳說他為人古板冷肅到了極致,沉默寡言,手腕狠戾,二十八歲的年紀,卻像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無趣。
更可怕的是,凡是得罪過他的人,下場都極其凄慘,所以背地里,人人都叫他“活**”。
溫建彰看著她煞白的臉,**地補上了最后一刀。
“本來,這份‘榮幸’應該是屬于晚月的。
但你該知道,我和**媽有多疼愛晚月,怎么舍得讓她嫁給***那種人,去受那種苦呢?”
他的語氣,說得那么理所當然。
“所以,這個責任,只能由你來承擔了。
畢竟,我們**養了你二十七年,現在,就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轟——溫知夏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震碎。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她的“用處”。
他們舍不得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受苦,就把她這個養女,像一件商品一樣,明碼標價地打包送出去,為家族換取利益。
何其荒唐!
何其可笑!
一股滔天的怒火從胸腔里燃起,燒掉了她最后一點對這個家的留戀。
“我拒絕!”
溫知夏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冷意。
她抬起頭,首視著溫建彰那雙冷酷的眼睛,字字泣血。
“我不會嫁!
溫建彰,我告訴你,你們養育我二十七年,我也用我全部的青春和情感回報了你們!
從你們當眾撕碎我身份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我什么都不欠你們的!”
“由不得你。”
溫建彰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反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另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扔在了溫知夏的面前。
“看看里面的東西,你再決定。”
溫知夏遲疑了一下,還是彎腰撿了起來。
她顫抖著手打開文件袋,倒出來的,不是什么商業文件,而是一疊照片和幾張身份資料復印件。
照片上,是一對看起來十分樸實的中年夫婦。
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女人圍著圍裙,他們的臉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但笑容卻很溫暖。
在看到那對夫婦眉眼的一瞬間,溫知夏的心就被狠狠地攥住了。
一種血脈相連的奇異感覺,讓她瞬間明白,這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溫建彰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如同毒蛇的信子。
“你嫁,你的親生父母就能拿著我們給的一大筆錢,安享晚年,頤養天年。
你不嫁,我現在就讓他們夫妻倆雙雙下崗,流落街頭,晚景凄涼。”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殘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新婚慢熟,先婚后愛》是作者336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溫知夏溫建彰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知夏,生日快樂。”男人低沉溫柔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溫知夏回過神,唇角下意識地彎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她今天穿著一身高定星空裙,璀璨的鉆石點綴在裙擺,如同將整條銀河穿在了身上。身側的未婚夫周彥辰,一身得體的白色西裝,俊朗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寵溺微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是溫知夏二十七歲的生日宴,也是整個京城上流圈子的一場盛會。溫家豪擲千金,在市中心最頂級的酒店包下了整個空中花園,只為給他們唯一的掌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