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笑我。
“姐,你太謹慎了吧,還專門去有陷阱的地方。”
我閉口不語,林炎不懂,這是以防萬一。
走在林中,一切正常,就在我放下心來時。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說話聲。
我心一緊,連忙拉著林炎躲進了旁邊的石頭后。
“草了!老許他們干什么啊?!這么久了還沒個消息。”
話音落下一陣電流的滋滋聲傳來。
那人似乎在對著對講機講話。
“喂,喂!老許,老趙,老刀,你們人呢?事解決沒有啊?”
“草!這三個鱉孫,不會玩兒上頭了吧?!”
“喂,喂喂,說話啊!我去,三個狗玩意兒。”
接著另一道男聲響起。
“嘖,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這都快兩個小時了。”
最開始的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老孫,你在開玩笑嗎?那一家人老弱病殘,除了一個爹以外,有啥用?”
“這要是都能出事,他們以后都別在這行混了。”
此刻,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刺入我的耳中。
那聲音沙啞陰險,如同一條陰冷又黏膩的毒蛇。
“說不好,我們去看看,老孫你留在這等我們。”
“還有他們家兩小孩,我怕他們太過興奮失手弄死了,得留著去畸形秀表演。”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脊背的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仿佛在抵抗那股從內心深處涌出的寒意。
這聲音我永遠都不會忘掉,它好似來自地獄,瞬間將我淹沒在無盡的恐懼之中。
聲音的主人是畸形秀的其中一個管理者,一個曾經對我施加無盡折磨的人。
大家都叫他屠哥。
每當他拿起鹽水,**地澆在我傷口上時,我都會痛得恨不得馬上**。
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可怖的面容和他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嘿嘿,小朋友,你要再不聽話,我就送你去瘋子那玩玩。”
瘋子,是另一個管理者,他比屠哥更要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