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眼狼兒子為了撈女把我趕出公司
婚禮敬茶,我將那只傳家玉鐲遞到宋薇薇面前。
這是我母親留給我,未來要傳給兒媳的。
宋薇薇只瞥了一眼,眉心就擰了起來。
“媽,現(xiàn)在誰還戴這個(gè),怪土的。”
我兒子周錦連忙打圓場。
“媽,薇薇說話直,您別介意。”
他頓了頓,討好地看向宋薇薇。
“要不這鐲子您先收著,折成錢給我們就行。”
宋薇薇眼睛一亮,立刻搶過話頭。
“我查過了,這鐲子差不多值一百萬。媽,您直接轉(zhuǎn)我吧,方便。”
我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
那只溫潤的玉鐲在我掌心泛著冷光。
一個(gè)用錢衡量真情。
一個(gè)幫著外人踐踏真情。
我慢慢將玉鐲放回錦盒,“啪”的一聲扣上了鎖扣。
......
婚宴現(xiàn)場鴉雀無聲。
所有賓客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們一家三口身上。
坐我身邊的老友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
有人在竊竊私語。
有人尷尬地端起酒杯假裝抿酒。
我摩挲著錦盒的邊緣。
這是我母親臨終前,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戴在我手上的。
她枯瘦的手抓著我,一字一句地囑托。
“這是咱家的根,以后傳給你的兒媳,讓她知道,我們家看重的是情分,不是本分。”
情分。
一個(gè)家族兩代女人的傳承和念想。
在宋薇薇嘴里,只值一百萬。
在我的好兒子眼里,是可以為了討女人歡心隨意折現(xiàn)的**。
周錦見我臉色不對,慌忙走過來,試圖拿走錦盒。
“媽。”
我手一縮,避開了他。
他急得額頭冒汗,壓低聲音。
“您今天到底想干什么?這么多人看著,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嗎?”
“薇薇她就是那個(gè)脾氣,您讓讓她不行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她家里窮,從小苦怕了,所以眼里只有錢。您是女強(qiáng)人,您多擔(dān)待點(diǎn)不行嗎?”
“我好不容易才把她追到手的,我不想我的婚禮被攪黃!”
他一邊說,一邊擔(dān)憂地望向不遠(yuǎn)處正被娘家人圍著的宋薇薇。
那姿態(tài),仿佛他才是那個(gè)為了家庭和睦忍辱負(fù)重的受害者。
我看著他這張寫滿討好的臉,只覺得無比荒唐。
這副急于邀功的嘴臉,忽然和多年前的一幕重合了。
那時(shí)我剛成立“啟航”助學(xué)基金會,親自去大學(xué)考察第一批資助名單。
在厚重的檔案室里,我翻開了宋薇薇的檔案。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一行字。
“因‘啟航’基金會推薦,獲得保送資格。”
檔案照片上的女孩,梳著簡單的馬尾。
她看著鏡頭的眼神,和現(xiàn)在一樣,充滿了對捷徑**裸的渴望。
我收回目光,心底一片冰涼。
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單純的貧困生。
她早就盯上了周錦,把他當(dāng)成了向上爬的跳板。
婚禮司儀尷尬地出來打圓場。
“新娘給婆婆敬茶,這是咱們的傳統(tǒng),和和美美,早生貴子。”
宋薇薇被娘家人推了一把,不情不愿地端起茶杯。
她走到我面前,卻沒有跪下。
她挺著那并不明顯的肚子,眼眶一紅,淚珠滾落下來。
“媽。”
“我知道您看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周錦。”
“可我肚子里懷的,是您的親孫子啊。”
她說著,泫然欲泣地看向周錦。
“我跪下來磕頭沒關(guān)系,要是動了胎氣傷到寶寶可怎么辦?您不就是心疼那個(gè)破鐲子嗎?”
她的話音一落,她娘家的親戚立刻炸了鍋。
一個(gè)燙著卷發(fā)的中年女人嗓門最大。
“就是啊!一個(gè)破鐲子,一百萬都給你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薇薇肚子里可是金孫!拿個(gè)舊東西換金孫,你賺大了!”
“換成錢多實(shí)在!”
我攥緊了手里的錦盒,指節(jié)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