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比那些老東西有趣多了。

"他把死鳥扔給旁邊侍衛："賞你了。

"侍衛臉都綠了，我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從今天起，你做我的伴讀。

"景煜用沾血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要是哪天讓我覺得無聊了...""殿下會殺了我。

"我接話，"我懂。

"景煜大笑起來，那笑聲讓我汗毛倒豎，但我知道，這第一步我賭對了。

2當太子伴讀的第一天，我差點沒命三次。

第一次是早上給他奉茶時，這祖宗嫌燙，直接把茶杯摔我腳邊，飛濺的碎片在我手背上劃了道口子。

"連茶都泡不好，要你何用？

"景煜斜倚在榻上，眼神冷得像冰。

我看了眼流血的手背，突然想起原著里提過，皇后生前最愛給他泡菊花茶。

這**是在測試我。

"殿下恕罪。

"我低著頭，聲音卻異常平靜，"明日我帶自家曬的菊花來，我娘教的方法，能泡出陽光的味道。

"景煜的眼神變了變，沒說話，只是擺擺手讓我退下。

第二次是在書房。

他讓我念奏折，我念到江南水患時，他突然暴怒，一把掐住我脖子。

"你在可憐那些賤民？

"他手指收緊，我眼前開始發黑。

我拼命搖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水患...會引發...瘟疫..."景煜猛地松開手，我癱在地上大口喘氣。

"接著說。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脖子爬起來："江南是糧倉，災民沒飯吃就會**。

殿下若能提前預防瘟疫，開倉放糧，既能得民心，又能彰顯您監國的能力。

"景煜盯著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桑暖，你到底是真聰明，還是不要命？

""都要。

"我實話實說。

第三次最危險。

傍晚他帶我去獵場，讓我給他遞箭。

我剛走近，他突然拉弓對準我。

我腿都軟了，但硬是沒動。

箭擦著我耳邊飛過，射中后面一只兔子。

"為什么不躲？

"他問。

"殿下要殺我，躲也沒用。

"我聲音發顫，"不殺我，我何必躲？

"景煜丟下弓，突然伸手摸我耳垂——被箭擦破了一點皮。

他沾了血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疼嗎？

""疼。

"我老實承認。

他居然從懷里掏出金瘡藥扔給我："賞你的。

"回宮路上，我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但我知道，我活過第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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