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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崩開局

在詭異世界當曹賊

在詭異世界當曹賊 書荒來寫書蘇拉 2026-04-16 08:49:13 都市小說
窗外,墨色的天穹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肆意撕扯著,電閃雷鳴如猙獰的蛟龍在云層間狂舞奔騰。

那一道道耀眼奪目的閃電,恰似利劍般劈開厚重的夜幕,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雷聲,好似戰鼓擂動,宣告著大自然磅礴的力量。

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地傾盆而下,敲打在屋頂、地面和一切可觸及的地方,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宛如千軍萬馬奔騰而過。

整個世界都被這狂風驟雨所籠罩,沉浸在一片混沌與喧囂之中。

在那昏暗潮濕的小屋內,氣氛同樣壓抑沉悶。

雨水從破舊的屋頂縫隙中滲透進來,形成了細密的水簾,一滴一滴地落下,就像屋內也在下著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

墻壁上爬滿了斑駁的青苔,墻角還滋生著一些不知名的菌類,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霉味和怪味。

空氣濕漉漉的,仿佛能擰出水來,讓人感覺渾身黏糊糊的不舒服。

然而,蘇拉卻對這些全然不在乎。

他筆挺地躺在那張散發著霉味與怪味交織氣息的床上,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上不停滴落的水滴。

每一滴水珠落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坎上,卻激不起絲毫波瀾。

他的心早己如死灰一般,沒有了半點生氣與希望。

就在僅僅三小時前,他還愜意地躺在松軟舒適的大床上,手中捧著冰涼清甜的可樂,嘴里嚼著鮮嫩多汁的水果,全神貫注地玩著自己喜歡的游戲。

那時的他,享受著難得的閑暇時光,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可如今,一切都己物是人非。

對于年近三十、獨自在外地打拼工作、背負著沉重房貸買了房子卻又沒有女朋友的蘇拉來說,這本該又是一個無聊且枯燥的周末,如同以往無數個日子一樣平淡無奇。

生活的**就如同指間的流沙,正一日一日地悄然逝去。

在這繁華喧囂的大城市里,他越發覺得自己像一個行尸走肉般的存在。

每天機械地重復著相同的工作和生活軌跡,看不到未來的方向和盡頭。

即便內心偶爾會涌起瘋狂的幻想,渴望改變現狀,但他也從未想過會有穿越這樣離奇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何至于此……”蘇拉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長長的嘆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緩緩滑下,浸濕了枕頭。

哪怕他己經吸收了一些零星的記憶,得知這具和他同名同姓的身體的主人竟是一位傳說中的修仙者;哪怕這個世界有人能夠自由自在地遨游天際,有人擁有長達數百甚至上千歲的漫長壽命,有人具備移山倒海般的強大神通……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些都是屬于別人的輝煌與榮耀,是那些站在浪潮之巔的前浪和后浪們的專屬。

而他呢,不過是在前浪和后浪的**拍打中,一個微不足道、隨時都可能被浪花拍碎的螻蟻罷了。

這具身體的原主己經西十歲了,修為卻僅僅堪堪達到練氣三層的境界。

既不是天賦異稟的修仙天才,也不是出身名門望族的世家子弟。

以這樣的資質和**,到了這般年紀還能指望有什么大的作為呢?

在原主的記憶深處,蘇拉感受到最多的就是無盡的屈辱和壓抑,時刻伴隨著的恐懼以及逐漸變得麻木的心靈。

如果能有選擇的機會,他情愿穿越到一個沒有超凡力量存在的普通世界,至少在那里,老死善終的概率或許會大一些吧。

……“啪!

啪!

啪!”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粗暴而急促的拍打聲突然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那是木門被重重敲擊的聲音,打斷了蘇拉紛亂的思緒。

“有人嗎?”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喊道。

“開門!”

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快開門!”

緊接著又是一聲催促,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怪異的語調。

蘇拉木然的眼珠本能地轉動了一下,仿佛瞬間有了些許生機。

根據原主的記憶判斷,這好像是坊市這一片區管事人的聲音。

他猶豫片刻后,連忙掙扎著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門口走去,嘴上一邊喊著:“來了來了……”他心里清楚,躲是肯定躲不過去的。

此時的外面,雨不知何時己經停了。

雨后的空氣格外清新,彌漫著泥土特有的芬芳氣息,但其中卻也夾雜著淡淡的**的騷臭味,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怎么這么慢?”

只見錢管事滿臉怒氣地站在門口,雙腳沾滿了泥濘,一邊用力跺腳甩去鞋上的泥巴,一邊不耐煩地呵斥道。

“錢……錢管事見諒見諒,最近實在太累了,剛才都睡迷糊了。

不知錢管事大駕光臨,有何要事?”

蘇拉強自鎮定下來,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說道。

“你說呢,少給我打馬虎眼。”

錢管事臉色陰沉,沒好氣地說道,“這個月房租己經拖了三日了,再沒錢就給我滾出這里。”

“有錢有錢!

我這就去拿。”

蘇拉心中暗自嘆了口氣,趕忙點頭哈腰地答應著,轉身匆匆向屋內走去拿錢。

這里雖然是坊市外圍的棚戶區,這間簡陋的房子也是原主自己親手搭建而成的,但坊市對其收取租金卻絲毫不含糊,而且那些被收租的人也都覺得很理所當然。

這種做法是否霸道呢?

或許吧!

畢竟在這個世界中,房子本身并不值錢,地皮也同樣不稀缺。

真正值錢的是安全。

這里畢竟處于坊市的勢力范圍之內,而坊市則是由這片區域最強大的門派——長生宗所建立的。

在這樣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下,沒多少人敢輕易造次鬧事。

相比之下,外面的世界則是人命如草芥般廉價,道路上隨處可見遺骸殘骨。

因此,這里吸引了大量的散修前來聚居。

原主便是其中之一。

蘇拉無力地回到屋內,憑著模糊的記憶在角落里一堆高達兩米的干柴深處摸索了一番,終于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

錢袋入手很重,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堆閃閃發光的黃金以及一顆孤零零的靈石。

此時的他根本沒有心情去仔細打量這些財物,拿起唯一的那顆靈石便快步走出門外。

“哼,下個月及時一點,到時候可沒這么好說話了。”

錢管事接過靈石,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是是是,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蘇拉連連點頭稱是,臉上堆滿了笑容,“錢管事慢走啊!”

等錢管事走遠之后,蘇拉正準備轉身回屋休息,突然聽到隔壁房門打開的聲音。

一個女修端著一個尿盆走了出來,動作熟練地將尿潑到路邊。

頓時,空氣中原本就有的騷臭味變得更加濃烈刺鼻了。

她隨即轉身看向蘇拉,笑著閑聊道:“蘇道友,你今天才交房租啊?”

‘看來應該是認識的。

’陳理本不想理會這種無聊的話題,但在這種環境下也只能止住腳步,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應著。

或許是受到自身記憶沖擊的影響,他獲得的記憶并不完整,顯得支離破碎、斷斷續續。

這位女修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一身道姑打扮顯得莊重肅穆。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笑意,長相雖只是中上水平,但她那有料的胸前以及纖細柔軟的腰肢卻勾勒出成**人的獨特風情。

“是啊,是啊,最近手頭有點緊。”

陳理提起心神小心翼翼地應付著對方的話語。

畢竟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每個人都身懷**技藝,在外面行走真的讓人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憑你一手精湛的制符手藝,還會缺錢的時候?

下次勾欄那邊少去一點吧。”

女修語重心長地說道,“那些女人練的都是一些不正經的邪門秘術,最是蝕骨吸髓之物,你可要小心別被吸干了元氣。

依我看吶,你也該找個正經女人搭伙過日子才是正理。”

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蘇拉聽了這話忍不住老臉一紅,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原身做過的事怎么能算到他頭上呢?

“啊哈哈……己經不去了。”

蘇拉尷尬地笑著回應道,同時不失禮貌地敷衍著對方。

此刻他恨不得狠狠撓幾下頭皮來緩解尷尬的情緒。

但那女修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這個八卦對象謔笑道:“是不是沒錢了啊?

我看你要是有錢了還得嗅著這股騷味往那里跑呢。”

說完還調皮地眨了眨眼。

“真是……瞞不過道友啊,呵呵。”

蘇拉干巴巴地笑了笑說道想著盡快結束這個令人難堪的話題干脆躺平任嘲了事。

女修見狀頓時滿足了自己強烈的八卦**纖腰輕輕一扭心滿意足地拎著尿盆走回自己的房門內。

蘇拉這才松了口氣總算結束了這場別扭的對話。

可還沒等他把門關上腳步又突然頓住了耳邊傳來那女修和她男人說笑的聲音……話語間滿是關于他和勾欄之間那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這娘們兒真不是什么好人!”

蘇拉一臉無奈地搖搖頭關上門重新回到床上躺了下來。

經過這接連發生的兩件事情沖擊后蘇拉心中原本郁結的情緒倒是淡化了不少。

畢竟人還活著只要活著無論如何日子總還得過下去不是嗎?

“也不知那學得邪門秘術噬骨吸髓的勾欄女修究竟是什么滋味……怎么一點相關記憶都沒有?”

蘇拉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立刻就意識到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于是連忙強迫自己打住這個想法。

因為每月都要面臨房租的壓力蘇拉對自己手頭的積蓄格外敏感。

卡里如果沒有足以支付一年以上房貸的存款他就會感到極度缺乏安全感。

畢竟工作有可能隨時失業好好的身體也可能突然生病人生中任何一個意外都可能將一個看似安穩的人生徹底摧毀。

而眼前雖然不用再擔心房貸的問題但每月都有一塊靈石作為房租必須按時繳納如果再不想辦法賺錢的話他恐怕堅持不到下個月就得被迫從這里滾蛋了。

至于錢袋里剩下的那一堆黃金放在現代社會或許是一筆巨款但在這個世界尤其是修真者眼中卻并不怎么值錢。

在這里靈石才是真正的硬通貨一顆下品靈石就能兌換大約一百斤黃金而一百斤黃金卻很難兌到一顆下品靈石。

“對了!

我還有‘制符的手藝’。”

蘇拉突然想起之前那位女修說過的話眼前一亮。

俗話說得好一技在手吃飯不愁有這么一門獨特的手藝在身邊日子還是能夠過下去的甚至可以過得比較滋潤畢竟原身當初還有余錢專門去勾欄消費找的都是身價不菲的女修呢。

打住!

自己怎么總是不知不覺往那里想?

這絕對是原身記憶帶來的不良影響。

蘇拉心中暗自警醒自己畢竟他穿越前可是從來不去那種地方連想都不敢想啊。

他定了定心神立刻開始仔細回憶關于制符的相關記憶然而越想臉色就越是凝重漸漸額頭冒出了冷汗后背也被汗水打濕了一片原來自己關于制符的記憶竟然如此寥寥無幾幾乎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