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宴的女神野外露營時,被幾個流浪漢凌虐侮辱。
第二天就上了熱搜。
但受害者的照片赫然是我。
我哭著跑去找他想辦法,卻聽到他和助理的談話:
“宋總,受害者照片是可以打碼的。”
宋知宴拒絕:“既然已經讓夫人頂包了,那就貫徹到底,只有照片真實才能擴大影響。”
又因為女神誣陷我幸災樂禍,宋知遠逼著懷孕八月的我給她跳了一夜**舞,以至流產。
他后悔莫及,跪了三天三夜給我賠罪。
我醒后,聽到他打電話的聲音:“放出消息,夫人被侮辱后流產,坐實證據,小陌要出院了,一定不能讓她的生活受到影響。”
我心如死灰。
在無數個夜里想起那個約定,計劃著離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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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電話,宋知宴回來握著我冰涼的手:“然然,都怪我掉以輕心,我沒想到你身子這么弱……”
我死咬嘴唇,想起剛出手術室時護士的對話:
“這孩子還是能保住的,可那男的非得等窒息了才簽字剖出來,作孽啊。”
我看著他撒謊的樣子,渾身顫抖。
想起孕中期大出血,他為了陪女神度假,保胎四個月沒有出現在醫院一次。
我獨自打了那么多保胎針,竟是以這種方式失去孩子。
我尖叫一聲,抬手胡亂地扇在他臉上。
他一下都沒躲。
只是緊緊抱住我:“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身下涌出一大灘血,頭一沉昏了過去。
意識喪失前聽到護士的聲音:
“宋總,醫生剛開了檢查,周小姐不敢獨自采血,等您過去呢。”
我只感覺握著的手一松,宋知宴腳步聲漸行漸遠。
再醒來時,空蕩的病房里,只有回血的輸液管鮮紅刺目。
我拖著身子走出去。
卻看到宋知宴扶著周小陌在護士站。
手里的棉簽還按在她**的胳膊上。
看到我后,周小陌一臉無辜。
宋知宴擋在她面前:“剛才見你睡著了,就沒打擾你,既然休息好了,就先回家吧。”
“我讓司機送你。”
“不用了。”
我咬緊牙關,血順著空蕩的褲管流下來,一步步挪動。
回到家后,兩眼發黑,睡得不省人事。
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