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皺紋，心里一陣刺痛。八年前我離開時，父親還是個腰板挺直的漢子，現在卻被生活壓彎了脊梁。
“爸，咱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算了吧，閨女。”父親苦笑著搖頭，“他是干沙場的，在縣里有關系，咱惹不起。”
“惹不起？”我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我轉身就往外走，父親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我從車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里面裝著房產證和當年的紅線圖的復印件，大步流星地走到王明強家門口。
“開門！王明強，出來說清楚！”
我用力拍打著他家的防盜門。
門沒開，但周圍已經聚攏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
“喲，這不是林家那個丫頭嗎？聽說***留學呢？”
“留學？我聽說是混不下去了，被遣返回來的。”
“還有人說，她***是干那個的……你懂的。”
“噓，小聲點，讓她聽見了。”
“……”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拍門。
“你有種堵路，沒種出來說話嗎？”
門突然開了一條縫，但出來的不是王明強，而是一只沒拴繩的羅威納犬，那狗足有一米高，獠牙外露，沖著我狂吠。
我本能地后退，高跟鞋踩在不平的地面上，腳踝一崴，整個人失去平衡，重摔在泥水里。
電腦包飛了出去，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哈哈哈哈！”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王明強從門里探出頭來，吹了聲口哨把狗喚回去，然后慢悠悠地說：“喲，這姿勢挺專業啊。***沒少練吧？怎么樣，給大伙表演表演？”
笑聲更大了。
我趴在泥水里，渾身發抖，撿起散落的文件，然后掏出手機，對準那條只有二十公分的縫隙，對準王明強囂張的臉，一張一張地拍照。
“拍啊，盡管拍！”王明強叉著腰，“拍了又能怎么樣？你去告啊！看看誰理你？！”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照片存好，然后轉身離開。
身后傳來王明強得意的笑聲：“記住了，這地是老子的！想過路？下輩子吧！”
我走進那條二十公分的縫隙，側著身子，一步一步往里挪。
2
第二天一早，我就發現事情比我想象的更糟。
母親從外面買菜回來，臉色鐵青，菜籃子里的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