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視我為“家庭員工”的男人說，婚姻需要規則感，才能長久。
我媽突發心梗，我抓起車鑰匙就準備去醫院，卻被他攔在了門口。
他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個平板，“林晚，先把出差申請填了，事出緊急，我特批。”
看著那份寫著“出差事由預計時長”的表格，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我推開他，頭也不回地沖出家門。
但去的不是醫院，而是律所。
“你好，我要離婚。”
01
推開周宴身體的那一刻，我的力氣大得驚人。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冷靜面具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林晚，你違反了規則。”
我沒理他，抓著車鑰匙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沖進電梯，隔著緩緩關閉的門，我看到他依舊站在門口，手里還舉著那個可笑的平板，像一尊冰冷的審判雕像。
電梯急速下行，失重感包裹著我，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慌亂，內心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律師的孟佳，在律所見到我時，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晚晚？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阿姨出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眼淚逼回去，聲音干澀但異常平靜。
“我媽心梗進醫院了，我現在要去。但來之前，我想先委托你一件事。”
我把手機遞給她。
“我要離婚。孟佳，幫我，我要周宴凈身出戶。”
孟佳看著我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我剛剛在門口拍下的，周宴遞給我的那個平板界面。
《家庭外部事務出差申請單》。
申請人：林晚。
出差事由：探望**母親。
預計時長：2小時。
審批人：周宴。
狀態：待提交。
孟佳的臉色比我還難看，她握緊我的手，一字一句道：“晚晚，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你現在馬上去醫院，什么都別想，阿姨要緊。”
從律所出來，我一路狂飆到醫院。
手術室外的長廊上，我爸焦急地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