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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公，宏業集團的董事長顧偉業，正端坐在主位上。
他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卻沒有第一時間出來阻止。
他在觀察。
或者說，他在默許。
默許自己的女兒，在公司最核心的部門，對我這個總監進行公開的羞辱。
或許在他眼里，我這個兒媳，永遠都只是一個外人。
一個隨時可以被犧牲，被舍棄的外人。
顧思思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臉上的得意更加明顯，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怎么？啞巴了？你不是很能說會道嗎？”
“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敢霸占著我哥不放，你還要不要臉！”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了我心里最深的地方。
我終于有了動作。
我沒有理會顧思思，而是邁開腳步，一步一步，朝著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顧思思愣住了。
所有員工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是要去向顧偉業哭訴，去告狀。
我走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停下腳步。
我沒有進去。
我只是隔著那層透明的玻璃，看著里面那個掌控著我們所有人命運的男人。
然后，我笑了。
在左臉依舊紅腫刺痛的時候，我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
我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安靜的辦公區。
“爸。”
我頓了頓，看著顧偉業瞬間變得復雜的眼神，繼續用一種輕松的、仿佛在討論今天天氣一樣的語氣問道：
“請問您有沒有考慮過，給您女兒做個親子鑒定？”
話音落下。
全場死寂。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我清晰地看到，端坐在紅木辦公桌后，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顧偉業，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02
顧偉業的辦公室里。
厚重的紅木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窺探。
空調的冷風開得很足，吹在臉上，卻壓不住我臉頰上的灼熱。
顧偉業坐在我對面，臉色鐵青，眼神像鷹一樣銳利。
顧思思被他吼了進來，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抽噎噎地哭著，眼神里卻滿是怨毒。
“說！你剛才那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