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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我去時月滿西樓
“姑姑,說你只屬于我。”
布加迪上,沈漾的手腕被系上領(lǐng)帶束縛在身后,霍嶼洲衣冠楚楚,可粗糲掌心下,她細(xì)軟腰肢被迫弓成滿月的弦。
而他,清醒理智地看著沈漾為他發(fā)瘋。
沈漾耳根子更燙了幾分。
霍嶼洲是他侄子的發(fā)小,按輩分該喊她一聲小姑姑。
可他向來只肯喊***,唯獨在床上破例。
沈漾仰起頭,細(xì)碎地吻在他的喉結(jié)上,
霍嶼洲笑了一聲,欺身長驅(qū)直入,動作兇狠到要榨**的每一寸。
終于,一切停歇。
霍嶼洲輕**她細(xì)腕勒起的紅印,眼神輕佻肆意,燙紅了沈漾的耳根。
“我讓司機(jī)送你回去,我和兄弟們再聚一會。”
沈漾點點頭,“好。”
霍嶼洲下車后,她緩了一會兒,剛要讓司機(jī)開車,就看到了他落下的首飾盒。
里頭是一枚鉆戒。
沈漾驚喜萬分,立刻跑去找霍嶼洲。
剛要推開包廂的門,一陣笑聲突然掀翻屋頂。
“哈哈哈,隨傳隨到,沈漾好像嶼洲哥養(yǎng)的一條哥哦。”
“車晃成那樣,誰能想得到曾經(jīng)的沈大小姐能被嶼洲哥調(diào) 教得那么放 蕩。”
耳畔一道驚雷炸響,沈漾的手頓在了半空。
“嶼洲哥,你當(dāng)初和她在一起是為了報復(fù)她搶了瑤瑤的人生,玩這么久了,也差不多該甩掉她了吧?”
霍嶼洲和她在一起,是出于報復(fù)?
沈漾耳邊嗡鳴作響,甚至覺得是她幻聽了。
“嶼洲哥,你怎么不說話?該不會是心軟了吧?”
剛剛還和她親密無間的霍嶼洲,叼著煙嗤笑出聲。
“我打算在戀愛三周年那天,向瑤瑤求婚。”
“嶼洲哥**!”
“不過這么做對沈漾會不會太狠了?”
陣陣哄笑聲中,霍嶼洲不緊不慢。
“她活該。”
一瞬間,沈漾渾身的血液倒流,劇烈的疼痛貫穿五臟六腑。
她死死按住心口,連站都站不穩(wěn)。
五年前,宋瑤瑤帶著一份親子鑒定,讓沈漾成了*占鵲巢的罪人。
宋瑤瑤認(rèn)祖歸宗,沈漾被掃地出門。
一時之間,難以想象的惡意對準(zhǔn)了她。
奚落、排擠、造謠。
甚至她的****被盜稿,她卻被判了抄襲。
走投無路的時候,是霍嶼洲護(hù)在了她面前。
他一點點撐起沈漾垮掉的脊梁,將所有的公道都給了她。
她以為他幫她,是因為親侄子沈懷安的囑托。
可他單刀直入:“姐姐,我喜歡你。”
沈漾比他大五歲,也從未想過和侄子發(fā)小有任何可能。
霍嶼洲卻花了兩年,用水滴石穿的好融化她的心理防線。
在一起三年,他們?nèi)缒z似漆。
戀情瞞著家人,她以為霍嶼洲是沒想好怎么和她侄子開口。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所有一切都有跡可循。
霍嶼洲從始至終,只是想報復(fù)她。
沈漾眼眶通紅。
他真狠啊。
原來這五年里,她一直都是一個笑話。
她踉蹌往外走,司機(jī)見她不對勁連忙迎上來,還想進(jìn)去告訴霍嶼洲,卻被她阻止了。
沈漾將那枚戒指遞過去,“放回車上吧,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走走。”
“還有,別告訴霍嶼洲我回去過,他在給我準(zhǔn)備周年紀(jì)念日的驚喜,別讓他掃興。”
沈漾漫無目的地往外走,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響了起來。
是沈懷安的電話。
“小姑姑,家里給你物色了一個未婚夫,你要不要見一見?你也知道的,家里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寧城,希望你早點回來團(tuán)聚......”
情緒突然間破開了一個口子,眼淚洶涌落下。
沈漾深吸了口氣。
“好,我回去,我會嘗試和你們找的對象相處,不會再讓你們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