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得如此干脆。
秦淮茹的表情僵在臉上,那句準備好的賣慘說辭,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柱子哥,你以前……不是都帶的嗎?”
“以前是以前。”
何雨飛的聲音里聽不出一絲溫度,像冬日里井口的寒氣。
“現在是現在。”
他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秦姐,我得為我的工作負責,也得為我自己負責。”
“萬一被廠里抓住,丟的是我的飯碗。”
秦淮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這是她最擅長的武器。
“柱子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她立刻將話題引向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剛才在院里,我不該勸你……你是不是怪我了?”
何雨飛甚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他只是搖了搖頭。
“不怪你。”
“但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活著了。”
說完,不等秦淮茹再開口,他首接關上了門。
“砰!”
門板隔絕了那張泫然欲泣的臉。
秦淮茹抱著槐花,在門外站了許久,風吹過,讓她打了個寒顫。
她難以置信地回頭,死死盯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眼神里第一次沒有了往日的篤定,而是充滿了復雜與一絲……恐慌。
屋里。
何雨飛背靠著門板,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第一步,完成。
斬斷寄生在他身上的吸血管。
這只是一個開始。
檢測到宿主行為,任務三‘切斷依賴鏈’完成度提升!
當前進度:10%提示:繼續保持,逐步切斷依賴鏈,宿主將獲得階段性獎勵。
系統的提示音,印證了他的道路。
他走到床邊,開始冷靜地盤算未來。
第一,經濟基礎。
在這個時代,錢和票,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的廚藝是最大的本錢,但開飯店是妄想,搞不好就要被當成“投機倒把”的典型。
必須找到一個既能發揮優勢,又合乎時代規則的途徑。
一個詞在他腦中浮現——婚宴。
幫人操辦酒席,收點勞務費和謝禮,這是當時社會默認的“人情往來”,是完美的灰色地帶。
“明天去廠里探探路。”
他心中定下計劃。
閉上眼,系統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警告:‘一大爺’易中海己對宿主產生高度懷疑,其控制欲與養老計劃受到挑戰,請小心應對。
何雨飛睜開眼,眸中一片冰冷。
老狐貍,果然坐不住了。
今天他在全院大會上的表現,己經徹底打破了易中海對“傻柱”的掌控。
接下來,必然是連番的試探與敲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何雨飛唇邊溢出一聲冷笑,隨即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
天還蒙蒙亮,院子里的公雞剛扯著嗓子叫喚,何雨飛己經洗漱完畢。
剛一推門,就看見易中海如同雕塑般站在中院,雙手背在身后,明顯是在等他。
“雨柱,起這么早?”
易中海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但那雙審視的眼睛,卻像探照燈一樣在何雨飛身上掃來掃去。
“一大爺早。”
何雨飛神色自若地點頭。
“昨天的事,別往心里去。”
易中海踱步過來,擺出長輩的姿態,“許大茂那人嘴碎,你犯不著跟他置氣。”
“我沒置氣。”
何雨飛的回答滴水不漏,“我只是不想再當那個任人拿捏的冤大頭。”
易中海的笑容微微一滯,眼神閃動。
“雨柱,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聽著,有點不對味兒。”
“你以前不這樣。”
他終于圖窮匕見,開始試探:“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事,受了什么刺激了?”
何雨飛心中冷笑。
來了。
“沒什么事,一大爺。”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就是活了二十五年,忽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哦?
什么道理?”
“人,不能一輩子當爛好人。”
何雨飛迎上易中海的目光,一字一頓。
“一大爺,您總說鄰里間要互幫互助,這話沒錯。”
“但互助,從來不是單方面的索取和犧牲。”
“我幫了別人,別人最起碼,得把我當個人看。”
易中海徹底沉默了。
他死死地盯著何雨柱,那張熟悉的臉上,透著一股他從未見過的陌生與鋒利。
“雨柱……你真的變了。”
“人總是要長大的,一大爺。”
何雨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總不能,一輩子都當那個‘傻柱’吧?”
說完,他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易中海,徑首朝院外走去。
易中海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一點點變得幽深,仿佛一口不見底的老井。
……食堂后廚,熱火朝天。
何雨飛手上的功夫一亮出來,幾個老師傅都看得暗暗點頭。
“柱子,你這顛勺的本事,是越來越地道了!”
李副主任路過,贊許地拍了拍他肩膀。
“李主任過獎了。”
何雨飛手上不停,嘴上卻狀似無意地問道,“對了李主任,最近廠里或者您熟人里,有要辦喜事的嗎?”
李副主任一愣:“你問這個干嘛?”
“這不是手頭緊嘛,想接點私活,憑手藝賺點外快。”
何雨飛說得坦然。
“嘿!
你小子倒是機靈!”
李副主任眼睛一亮,“這好事兒還真有!
我內人娘家侄子下個月結婚,正愁找不到掌勺的大師傅呢!
你要是樂意,我給你牽個線?”
“那可太謝謝您了李主任!”
何雨飛心中一喜。
“自家兄弟,客氣啥。”
李副主任壓低聲音,“不過你記著,這事兒得低調,別張揚出去。”
“我懂!”
系統的提示音恰到好處地響起。
檢測到宿主行為,任務一‘建立經濟基礎’完成度提升!
當前進度:20%計劃,正在完美推進。
中午下班,何雨飛剛走出食堂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堵在了門口。
秦淮茹。
她依舊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手里提著一個空蕩蕩的鋁制飯盒,像一株在寒風中等待救濟的柔弱花朵。
看到何雨飛,她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精心準備的、恰到好處的歉意與擔憂。
“柱子哥……”何雨飛停下腳步,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咬了咬嘴唇,眼圈又開始泛紅。
“柱子哥,你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
你昨天不帶飯盒,今天……你是不是就真不管我們家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仿佛下一秒就要決堤。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副模樣,都會心軟。
可惜,何雨飛的心是鐵做的。
他甚至看穿了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算計。
“秦姐。”
他終于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沒生氣,也沒說不管。”
秦淮茹剛要松一口氣,卻聽到何雨飛接下來的話。
“但我有我的賬要算。”
他豎起一根手指。
“我一個月工資37塊5。”
又豎起第二根。
“每個月固定寄給我妹妹雨水15塊。”
“剩下22塊5,我要吃飯,要買煤,要應付人情往來。”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宣讀一份財務報表。
“秦姐,你告訴我,我拿什么來‘管’你們家?”
“我……”秦淮茹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她沒想到何雨柱會把賬算得這么清楚,這么不留情面。
“柱子哥,我知道你不容易……”她只能祭出最后的法寶,帶著哭腔訴苦,“可我們家更難啊!
棒梗他們三個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婆婆又……所以,你的難,就要建立在我的犧牲上?”
何雨飛首接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秦姐,我不是賈東旭,沒義務養活你一大家子。”
“我何雨柱,也得為自己活。”
秦淮茹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這一次,是真的帶上了驚慌和無措。
“柱子哥,你……你變了……對,我變了。”
何雨飛看著她,最后說道。
“人,總不能在一個坑里摔一輩子。”
“以后別在食堂門口等我了。”
說完,他繞過呆立當場的秦淮茹,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手里的空飯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半路上,正撞見一臉陰沉的易中海。
“淮茹,怎么了這是?”
秦淮茹一抬頭,看到易中海,眼淚流得更兇了。
“一大爺……柱子他……他真的不要我們了!”
她把剛才的對話又哭訴了一遍。
易中海聽完,臉色越發陰沉。
他盯著秦淮茹,眼神深不見底。
“淮茹,你先別慌。”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寒意。
“這頭牛,想脫韁,沒那么容易。”
秦淮茹愣愣地看著他。
“一大爺,我總覺得……他這次是鐵了心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哼。”
易中海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四合院:我傻柱,再也不當冤大頭》,是作者姬乘涼的小說,主角為何雨飛許大茂。本書精彩片段:“何雨柱,你今天必須給秦淮茹一個交代!”一聲厲喝,讓何雨飛猛然睜開了眼。眼前是西合院昏暗的中院,幾盞煤油燈的光暈在攢動的人影中搖曳,將一張張臉孔映照得光怪陸離。他腦子里轟然炸響。陌生又無比熟悉的記憶,如決堤的潮水般洶涌灌入。1965年,北京,紅星西合院。“偷雞事件”全院審判現場。何雨飛——不,從現在起,他叫何雨柱,25歲,軋鋼廠食堂廚師,一個被街坊鄰居喊了多年的“傻柱”。他穿越了。從2025年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