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想從對方的表情里找到破綻，找到底牌，找到可以拿捏的地方。
可惜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只是他不要的妻子。
“蘇念，”他放緩了語氣，“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知道這三年……”
“三年什么？”
他頓住了。
窗外的雨大了些，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響。書房里的燈忽然閃了一下，大概是電壓不穩。光影晃動間，我看見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沒什么。”他說。
我站起來：“那我什么時候搬？”
“這么急？”
“你不是說小暖回來了嗎？”
他也站起來，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還是皺著的。那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生氣，又像是在困惑。
“蘇念，”他說，“你跟三年前不一樣了。”
我沒接話。
三年前。三年前的蘇念是什么樣子？
我想了想，想不太起來。三年前我剛來這個世界，對一切都很陌生。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站在婚禮現場，穿著白西裝，表情淡淡的。系統在我腦子里說：任務對象確認，陸景琛，目標：嫁給他。
我那時候以為這是個言情劇本。霸道總裁，先婚后愛，甜寵虐渣。我做了三年的心理建設，準備走劇情，刷好感度，最后功成身退。
結果三年下來，霸道總裁還是那個霸道總裁，好感度始終零。
挺好。省得我離開的時候難過。
“那我先收拾東西了。”我說。
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很涼。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抬頭看他的臉。
他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動作不妥，慢慢松開手，垂下眼睛。
“我叫司機送你。”他說。
“不用。”
“你一個人拿不了那么多東西。”
“也沒那么多。”
他愣了一下。
我沒解釋，徑自走出書房。身后傳來他的聲音：“蘇念——”
我沒回頭。
二、系統提示
回到臥室，我關上門，在床邊坐下。
窗簾沒拉，外面的雨絲被風吹著，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城市燈火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紅的綠的黃的，明明滅滅。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簽字的那只手。手指上也有個戒指印，比他的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