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推導過程，堪比物理界的《九陰真經》。

“對、對不起！”她手忙腳亂地去抽紙巾，“我不是故意的，我賠你一本新的好不好？”

江逾白終于正眼看她，眼神冷得像要結冰。他沒去管那本被弄臟的筆記，只是盯著她，聲音沒什么起伏：“你寫得出來？”

夏小滿被噎得說不出話。確實，這種一看就是學神專屬的筆記，她就算抄都抄不明白，畢竟她的學習狀態主打一個“重在參與”。她漲紅了臉，攥著紙巾的手微微發顫：“那、那我請你喝一個月的奶茶？或者我幫你抄一遍？抄壞了我再抄，主打一個持之以恒！”

江逾白沒理她，合起那本濕漉漉的筆記本，塞進了桌肚，然后從書包里又拿出一本新的，低頭寫了起來，全程沒再給她一個眼神。

夏小滿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偷偷瞄了一眼江逾白，發現他寫字的手很穩，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柔和，只是那緊抿的嘴角，明明白白地寫著“生人勿近，靠近會被凍傷”。

“完了，第一天就把學神得罪了，這學還能不能上了？”夏小滿欲哭無淚，在心里把自己罵了八百遍。

接下來的幾天，夏小滿開啟了贖罪模式。

早上帶早餐時，總會多帶一份三明治放在江逾白桌上，用便利貼寫著“賠罪早餐1號，不好吃你就當喂狗了（但別真喂）”；晚自習他刷題時，她會默默把自己的臺燈往他那邊挪一點，貼紙條“照明服務，電費從我飯卡里扣”；甚至在他被一群女生圍著問問題時，她會假裝路過，大聲說“江同學，老師讓你去辦公室拿卷子——順便幫我也拿一張，謝啦！”，幫他解圍。

江逾白的態度始終淡淡的，三明治會吃掉，臺燈照過來也不躲開，被解救后會低聲說一句“謝謝”，但除此之外，再無多余的話。

直到周五的數學小測，夏小滿對著最后一道大題抓耳撓腮，草稿紙用了一張又一張，還是沒頭緒。眼看交卷時間快到了，她急得直跺腳，忍不住朝江逾白那邊瞟了一眼。

他早就寫完了，正趴在桌上閉目養神。陽光透過窗戶，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