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還在書房，我去拿。”我放下杯子，作勢起身。
“哎，等會兒再拿嘛……”
“很快的。”我趁她轉頭看向書房的空檔，右手虛影一閃，兩只酒杯在桌面上迅速交換了位置。
等我坐回來時，我端起杯子，對著她溫柔地笑：“干杯。”
她如釋重負，眼底貪婪的光芒一閃而逝，仰頭將那杯紅酒一飲而盡。看著紅色液體滑過她的喉嚨，我感覺自己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藥效來得很快。沒一會兒，林雪就開始眼神迷離，身子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她伸手環住我的脖子，帶著一股黏膩的酒氣，柔聲呢喃：“阿默，我們下個月就訂婚好不好？我想一輩子都賴著你。”
我面無表情地**著她的長發，指甲偶爾劃過她的頭皮，引得她一陣戰栗。
“好。”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冰冷得如同地獄里的陰風，“但我有個條件，你要把我的東西，都保管好。”
3
林雪已經徹底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她趴在桌子上，嘴里還無意識地呢喃著“房子”、“禮金”之類的詞。
我冷笑一聲，從兜里掏出那支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筆。這是我特意回老部隊借的高性能設備，足以捕捉到最細微的聲音。我按下錄音鍵，然后輕輕推醒了她。
“雪兒，醒醒，咱們聊聊訂婚的事。”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渙散，這是藥效達到巔峰的癥狀。人在這種狀態下，往往會吐露內心最真實的**。
“阿默……訂婚，我要大房子，周恒說……說市中心的那個樓盤好……”她嘿嘿傻笑起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那副**的面孔此刻扭曲得滑稽。
我強壓著作嘔的沖動，引導著問她：“那錢呢？咱們哪有那么多錢買市中心的房子？”
“你有啊……”她伸手亂摸，抓住了我的衣領，湊近我，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等你死了……那筆撫恤金，還有你的積蓄……音筆里，她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我從懷里掏出一張***，那是我的工資卡，里面存著我入伍以來所有的獎金和積蓄，一共20萬。
“雪兒，這是我所有的錢。既然要訂婚，這張卡就交給你保管。”我拉過她的手，強行把卡塞進她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