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明顯就多了。

聊他們小時候的糗事，聊他們共同的朋友。

他們倆像一個世界，而我，像個旁觀者。

我媽有點尷尬，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沒理。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許嘉言把一盤清蒸大蝦轉到自己面前。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剝蝦。

動作很熟練。

剝好的蝦肉，飽滿Q彈，沾了點醬汁，放進一個小碟子里。

然后，他把那碟蝦，推到了江寧面前。

“寧寧，你最愛吃的。”

我家的餐桌，瞬間安靜了。

所有長輩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碟蝦肉上。

江寧的臉頰有點紅，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閃躲。

“嘉言哥，你干嘛呀，我自己來就行。”

許嘉言笑得一臉寵溺。

“你不是最討厭剝蝦，嫌弄臟手嗎？

快吃，不然涼了。”

他說著，用他的筷子，夾起一只蝦，遞到江寧嘴邊。

江寧猶豫了。

零點五秒。

然后，她微微張開嘴，把那只蝦吃了進去。

咀嚼的時候，還幸福地瞇起了眼。

“嗯，好吃。”

許嘉言笑了。

我也笑了。

我拿起酒杯，朝他舉了舉。

“許先生，有心了。”

許嘉言大概以為我在謝他，也端起杯子。

“傅總客氣了，我和寧寧多少年的感情了，應該的。”

“是啊，”我喝了口酒，“應該的。”

那頓飯，后面吃了什么，我忘了。

我只記得，那盤蝦，沒人再動過。

到最后，都涼了。

像我的心。

不，我的心沒涼。

我的心，只是做出了一個商業決策。

這個叫江寧的項目，該清盤了。

連同她背后那些盤根錯節的、拎不清的爛賬，一起。

2壽宴結束，我開車送江寧回家。

車里很安靜。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幾次想開口，都忍住了。

直到車停在她家樓下。

“承硯，你是不是生氣了？”

她小聲問。

我解開安全帶，看著她。

“沒有。”

我的語氣很平靜。

“那你怎么一晚上都不怎么說話？”

“爸的壽宴，主角是他，我話多不合適。”

我找了個完美的借口。

她松了口氣，伸手過來抱住我的胳膊。

“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

嘉言哥他就那樣，從小照顧我習慣了，沒別的意思。”

她開始解釋。

在我已經做出決定之后，任何解釋都像廣告。

煩人，且無效。

我沒抽開胳膊，只是淡淡地說：“嗯，知道。”

“那……我手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