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天陪老婆回門，岳父讓我一個人做八個人的飯，說是他們家鄉的規矩。
我在廚房忙了三個多小時，剛端上最后一道酸醋魚，小舅子靠在椅子上打游戲：“**，給我夾菜。”
我說自己夾。
岳父摔筷子：“怎么跟你小舅子說話呢？”
老婆沖過來，一巴掌扇我臉上：“不懂規矩是吧？”
我捂著臉，耳朵嗡嗡響。
然后端起那盆滾燙的酸醋魚，面無表情扣她頭上。
全家人都傻了。
我笑了：“我不是你們上門女婿，誰再動我，我要你們的命。”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人，你不翻臉，她永遠不知道你也有脾氣。
01
新婚后第三天，回門。
早上八點，秦文君就把我踹下了床。“快點收拾，磨蹭什么呢？我爸最煩人遲到。”
我揉了揉腰，昨晚幫她收拾回門禮折騰到半夜，現在渾身酸疼。洗漱的時候對著鏡子照了照，眼圈有點青，我沖自己笑了笑——顧揚，新婚快樂。
秦文君家在本市郊區，自己蓋的三層小樓，門口還停著岳父那輛充門面的二手奧迪。車剛停穩，她就急著往下拎東西，我拎著兩箱酒跟在后面，還沒進門就聽見岳父秦宗明的大嗓門。
“來了？進來吧。”
語氣不冷不熱，像招呼來串門的鄰居。
進門我就愣了。客廳沙發上，岳父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岳母嗑著瓜子刷手機，小舅子秦文浩窩在另一張沙發上，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戳得飛快，嘴里罵罵咧咧的。茶幾上擺著水果零食，瓜子皮扔了一地。
秦文君一**擠到**邊上，抓起一把瓜子就嗑上了。
我拎著酒站在玄關，一時不知道往哪兒擱。
“愣著干嘛？放墻角就行。”岳父眼皮都沒抬，指了指門后頭。
我把酒放下，剛想往沙發那邊走，岳父又開口了。
“小顧啊，咱們家有個規矩。”
我停下腳步。
“新女婿上門得掌勺。”岳父終于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審視的意味，“這是給你機會露一手，也是讓你認認咱們家人的口味。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得知道大家愛吃什么。”
秦文君在旁邊接話：“對，我爸說得對。顧揚你做菜不是挺好吃的嗎？今天讓爸媽他們也嘗嘗。”
“八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