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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煙散盡,余火不滅
為了考驗我,未婚妻在婚前設置了一系列婚姻游戲。
為了驗證我的忠誠,宴會上她派人下藥誘我墮落,我咬爛下唇才忍住血管快裂開的劇痛。
為了驗證我的服從,她讓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做完十人份的工作,然后笑我賤命配不上她的施舍。
為了驗證我的意志,她將我踹進斷崖陷阱,我十指指甲盡斷攀上崖壁才撿回一命。
從那之后,我成了世人眼中的“完美贅婿”。
結婚當天,念誓言時她突然將我的名字念成了男助理的名字。
“我只是欣賞他,精神**不算**,你不介意吧?”
我搖頭一笑:“當然不介意。”
畢竟從一開始我也沒想跟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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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現場,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帶了鄙夷。
程霏煙見我應下,更是趾高氣揚:“想進我程家,就得所有事情都以我為尊。”
她身旁的男助理章揚衡斜倚在桌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譏諷的弧度,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廉價商品。
半晌他忽然輕笑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寵物犬席,餐盤上赫然貼著“程家忠犬專用”的銘牌。
“焰哥,既然你這么聽話,那位置就是你的了。”他語氣輕佻,眼神里滿是挑釁。
我盯著那狗牌,喉嚨發緊:“程霏煙,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章揚衡聳聳肩,笑得更是肆意,“焰哥,我可是煞費苦心為你準備的,今天帶來的這些狗,可都是血統純正的貴族種犬。”
“你不就是個吃軟飯的贅婿嗎?這種尊貴的位置,才配得**這種高貴的身份。”
他故意把“贅婿”兩個字咬得極重,仿佛生怕別人聽不出他話里的輕蔑。
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卻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一腳踢翻了銘牌,目光直直看向程霏煙:“程霏煙,我是你未婚夫,不是你養的狗!”
程霏煙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小揚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難道還要跟一個小輩計較這點小事?別這么不識趣。”
我愣在原地,心里一陣發冷。
章揚衡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手里甩著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劃破我的臉頰,程霏煙瞥了一眼,眉頭微蹙,但很快別過臉。
“焰哥,把你手上的項目給我吧,反正你也配不上。”章揚衡輕蔑地斜眼瞥著我,仿佛在施舍。
我接住文件,眼神冷了下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心頭的怒火。
“這是我熬了三個月才拿下的項目,你說給就給?”
“章揚衡,你又是什么東西?”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揚衡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他的話就是我的話。”程霏煙冷冷開口,目光如刀般刺向我,“裴焰,你有意見?”
章揚衡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深,突然湊近我,聲音壓低卻清晰:“說到這個,焰哥,麻煩公章也交出來吧。”
他挑了挑眉睨著我:“你這種廢物拿著也是浪費,不如給我,物盡其用。”
我手指微微顫抖,指節捏得發白。
“公章是程老爺子親自交給我的,你沒資格碰。”
話音剛落,程霏煙頓時一巴掌甩在我臉上,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現場格外刺耳。
她似乎徹底被惹惱了,聲音尖銳:“裴焰,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算什么東西?敢反抗我?”
我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死死盯著她,壓抑心底翻涌的情緒。
“程霏煙,你以為你沒了我,程氏會好過嗎?”
“怎么?難道沒了你,公司就不會轉了?”她譏諷出聲,“裴焰,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章揚衡見狀得意洋洋地笑了,故意提高聲音,揶揄道:“對了,煙煙這幾日睡眠不好,要我在身邊才能睡得著。我今晚搬進你家主臥,你這么寬容大度,應該不介意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半晌冷笑。
“請便。”
程霏煙見我毫無反應,臉色一沉。
幾秒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語氣里帶著譏諷開口。
“裴焰,欲擒故縱有意思?我早看到你柜子里鎖的三十封情書了。”
她頓了頓,看向我的眼里滿是厭惡。
“那么陰暗潮濕的喜歡,我嫌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