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里，穿著那件他熟悉的淡紫色睡衣，頭發散在枕頭上。

她微笑著對鏡頭說著什么，然后一個男人進入畫面，俯身親吻她的脖頸。

程朗的手指猛地從鼠標上彈開，仿佛被燙傷。

視頻繼續播放著，蘇媛的笑聲從音箱里傳出，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那個男人——程朗從未見過，但毫無疑問是蘇媛的前男友——正用手**著蘇媛的臉頰。

程朗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屏幕黑了，但那畫面像烙鐵一樣印在他的視網膜上。

他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桌子才沒有跌倒。

"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喉嚨發緊。

程朗再次打開電腦，顫抖著手點開文件屬性。

創建日期確實顯示為兩年前，但最后修改日期是——他瞇起眼睛——十三個月前。

那時他和蘇媛已經交往近半年，同居剛一個月。

他又隨機點開幾個視頻。

場景大同小異，都是蘇媛和那個男人在臥室里的親密互動，雖然沒有最露骨的**畫面，但足夠私密，足夠讓程朗感到一陣陣反胃。

最令他窒息的是蘇媛的表情——那種放松、愉悅的神情，與她在他們親密時如出一轍。

程朗曾以為那是只為他保留的特別模樣。

窗外的光線漸漸轉暗，程朗卻像被釘在椅子上，一個接一個地查看那些視頻的日期和元數據。

大部分確實集中在兩年前，但有一個文件夾的最后訪問日期是去年——在他們已經確定關系之后。

門鎖轉動的聲音驚醒了程朗。

他手忙腳亂地關閉所有窗口，但為時已晚。

"朗？

你在家啊。

"蘇媛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伴隨著塑料袋的窸窣聲，"我買了你愛吃的鱸魚，今晚可以..."她出現在書房門口，笑容在看到程朗臉色的瞬間凝固了。

"怎么了？

你看起來..."程朗緩緩轉動顯示器，暫停的畫面正好是蘇媛半裸著上身對著鏡頭微笑的定格。

蘇媛手中的袋子掉在地上，一條魚尾從塑料袋口滑出來，無力地拍打了一下地板。

"這是什么，蘇媛？

"程朗的聲音出奇地平靜，仿佛暴風雨前的海面，"請你解釋一下。

"蘇媛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右手無意識地抓緊了門框。

"我...我不知道這些還存在，"她最終說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