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棉花糖云砸中的早自習
日常瑣碎好歡樂
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余溫，卷著幾片不情愿的梧桐葉，懶洋洋地拍在高三（七）班的窗玻璃上。
林曉樂頂著一頭睡得有些凌亂的短發，懷里抱著半片沒啃完的三明治，像顆被按了快進鍵的小炮彈，“咻”地從后門滑進教室。
“報告——！”
她的聲音清脆得像剛開瓶的汽水，尾音還帶著點沒睡醒的含糊。
***的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在她沾著面包屑的嘴角頓了頓，最終還是揮了揮手：“進來吧，下次早點。”
“收到！”
林曉樂笑瞇瞇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時書包帶“啪”地勾住了后排同學的桌角，一串花花綠綠的筆滾了一地。
她瞬間僵住，圓臉皺成個包子，彎腰去撿時又撞到了自己的凳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偷笑。
林曉樂卻像沒事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把筆歸還給同桌，還不忘擠出個燦爛的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手今天可能想單獨出道。”
她剛坐穩，前排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林曉樂探頭看去，沈念正支著下巴望著窗外，長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側臉線條干凈又柔和，看起來安靜得像幅畫。
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幅畫的內里，正上演著怎樣光怪陸離的小劇場。
“念念，”林曉樂用筆戳了戳沈念的后背，“你看我剛那**作，是不是很有喜劇效果？
我覺得可以命名為‘開學第一摔’，寓意著……呃，寓意著我們能摔碎所有難題？”
沈念緩緩轉過頭，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眼神里帶著點剛從幻想世界抽離的迷茫：“我剛才在想，如果云是棉花糖做的，會不會下甜雨。”
林曉樂：“……” 話題跳躍得讓她的冷笑話儲備都卡殼了。
這時，坐在斜前方的蘇清和推了推細框眼鏡，轉過身來，手里還拿著一張奶茶店的宣**。
她表情嚴肅，像是在做學術報告：“根據這家店的滿減規則，買三杯第二杯半價，疊加店鋪優惠券滿三十減五，再用會員積分抵三塊，最終每杯的均價是8.67元。
比單買便宜2.33元，比買兩杯送小料劃算得多。”
林曉樂眼睛一亮：“那我們中午去買？”
蘇清和點頭，補充道：“但需要三人同行。
而且必須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下單，這個時段的系統折扣最穩定。
另外，我查了天氣預報，中午可能有雷陣雨，所以我們需要提前十分鐘出發，避免被淋濕影響消費體驗。”
“雷陣雨？”
沈念突然插話，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棉花糖云被打雷嚇哭了，所以才下甜雨？”
蘇清和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糾正：“科學角度來說，降雨是因為水汽凝結。
雷電是云層中的電荷放電現象，與棉花糖無關。
另外，雷陣雨的雨滴是無色無味的，不是甜的。”
沈念哦了一聲，又轉回去看窗外，嘴角卻偷偷勾起一點弧度，似乎還在構思她的棉花糖云宇宙。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函數題。
林曉樂盯著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感覺它們像一群扭動的小蛇，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
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沈念：“喂，我給你****吧。
你知道為什么數學書總是很憂郁嗎？”
沈念眼皮都沒抬：“因為它有太多的問題。”
林曉樂：“……” 她還沒說答案呢！
“你怎么知道？”
沈念側過臉，長睫掃過她的臉頰：“猜的。
畢竟你講冷笑話的套路，比數學公式還固定。”
林曉樂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像只被戳破的氣球，沒過兩秒又自己笑了起來：“好吧好吧，被你看穿了。
那我換一個，你知道什么花最沒力氣嗎？”
這次沈念沒接話，只是眼神飄向了窗外。
林曉樂自顧自地揭曉答案：“是***呀，因為‘好一朵沒力（美麗）的***’！”
她說完自己先“噗嗤”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明顯。
數學老師“咳”了一聲，林曉樂立刻捂住嘴，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沈念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倉鼠。
下課鈴一響，林曉樂立刻滿血復活，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蘋果，遞到沈念面前：“給，補充點維生素，剛才笑太用力消耗能量了。”
沈念看著那個坑坑洼洼的蘋果，挑眉：“這是你早上從樹上摘的？”
“不是啦，”林曉樂撓撓頭，“是我媽塞給我的，我路上不小心坐扁了……但味道還是好的！
不信你聞。”
她把蘋果湊過去，沈念剛要聞，就見林曉樂手一滑，蘋果“咕嚕嚕”滾到了過道上，正好停在蘇清和的腳邊。
蘇清和彎腰撿起蘋果，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消毒濕巾，仔仔細細地把蘋果擦了三遍，才遞回來：“表皮有輕微磨損，但沒有明顯污漬。
根據食品安全標準，這種程度的污染可以通過清洗去除，不影響食用。”
林曉樂接過蘋果，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清和你真是我的救星！”
蘇清和推了推眼鏡：“只是基于衛生常識的合理操作。
另外，你的手部協調性需要加強。
根據統計，你這個月己經掉了七支筆、三塊橡皮和兩個蘋果了。”
林曉樂：“……” 為什么要精準打擊！
沈念看著她蔫下去的樣子，突然說：“我剛才看見窗外有朵云，特別像兔子。”
林曉樂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真的嗎？
在哪里在哪里？”
她扒著窗戶往外看，脖子伸得像只長頸鹿，“哎呀，被樓擋住了！”
“沒關系呀，”沈念學著她平時的語氣，慢悠悠地說，“說不定它跑到操場那邊去了，中午買奶茶的時候能看見。”
林曉樂立刻又開心起來：“對哦！
說不定還能看見棉花糖云呢！”
蘇清和在旁邊默默計算著時間：“從教室到奶茶店需要步行七分鐘，中途經過操場，停留時間不能超過三分鐘，否則會錯過最優下單時段。”
“知道啦學霸大人！”
林曉樂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保證準時到達，絕不拖延！”
上課鈴再次響起，這次是語文課。
老師在***慷慨激昂地分析著古文里的情感，林曉樂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沈念用筆桿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背，示意她認真聽講。
林曉樂迷迷糊糊地抬頭，正好對上老師的目光，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坐首了身體。
沈念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推到她面前。
林曉樂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心里暖暖的，也拿起筆，畫了個吐著舌頭的鬼臉回贈。
蘇清和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她們的小動作，推了推眼鏡，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的課堂效率，大概只有她的百分之六十。
不過，根據上次月考的成績分析，林曉樂的語文作文分數比上次提高了五分，沈念的古文翻譯也少錯了兩個字。
或許，這種低效的互動，也有某種難以量化的積極作用？
她想不通，便不再糾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課本上，用紅筆在重點句子下面畫了一條筆首的線，像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
窗外的云慢慢飄著，一會兒變成獅子，一會兒變成棉花糖，在沈念的眼里，它們都藏著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故事。
而教室里，林曉樂的筆尖在草稿紙上畫著不成形的小人，蘇清和的筆記本上寫滿了工整的筆記，三個人的影子被陽光拉得長長的，在課桌上交疊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亂糟糟卻又格外溫馨的畫面。
誰也沒注意到，課間滾到地上的那個蘋果，被林曉樂偷偷塞進了書包。
她打算中午吃掉它，畢竟，這可是個經歷了“坐扁”和“滾地”雙重考驗的蘋果，吃了說不定能增強抗打擊能力呢。
至于中午的甜雨會不會來，棉花糖云有沒有變成兔子，那就要等去買奶茶的路上，才能揭曉答案了。
林曉樂想著，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這次她捂住了嘴，只讓笑聲在喉嚨里打了個轉，變成了一串輕輕的氣音。
沈念感受到了她的動靜，側頭看了她一眼，眼里帶著詢問。
林曉樂對著她眨了眨眼，用口型說：“冷笑話，等下告訴你。”
沈念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粉。
林曉樂頂著一頭睡得有些凌亂的短發，懷里抱著半片沒啃完的三明治，像顆被按了快進鍵的小炮彈，“咻”地從后門滑進教室。
“報告——！”
她的聲音清脆得像剛開瓶的汽水，尾音還帶著點沒睡醒的含糊。
***的數學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目光在她沾著面包屑的嘴角頓了頓，最終還是揮了揮手：“進來吧，下次早點。”
“收到！”
林曉樂笑瞇瞇地敬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時書包帶“啪”地勾住了后排同學的桌角，一串花花綠綠的筆滾了一地。
她瞬間僵住，圓臉皺成個包子，彎腰去撿時又撞到了自己的凳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偷笑。
林曉樂卻像沒事人一樣，手忙腳亂地把筆歸還給同桌，還不忘擠出個燦爛的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手今天可能想單獨出道。”
她剛坐穩，前排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林曉樂探頭看去，沈念正支著下巴望著窗外，長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側臉線條干凈又柔和，看起來安靜得像幅畫。
可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幅畫的內里，正上演著怎樣光怪陸離的小劇場。
“念念，”林曉樂用筆戳了戳沈念的后背，“你看我剛那**作，是不是很有喜劇效果？
我覺得可以命名為‘開學第一摔’，寓意著……呃，寓意著我們能摔碎所有難題？”
沈念緩緩轉過頭，睫毛像蝶翼般扇了扇，眼神里帶著點剛從幻想世界抽離的迷茫：“我剛才在想，如果云是棉花糖做的，會不會下甜雨。”
林曉樂：“……” 話題跳躍得讓她的冷笑話儲備都卡殼了。
這時，坐在斜前方的蘇清和推了推細框眼鏡，轉過身來，手里還拿著一張奶茶店的宣**。
她表情嚴肅，像是在做學術報告：“根據這家店的滿減規則，買三杯第二杯半價，疊加店鋪優惠券滿三十減五，再用會員積分抵三塊，最終每杯的均價是8.67元。
比單買便宜2.33元，比買兩杯送小料劃算得多。”
林曉樂眼睛一亮：“那我們中午去買？”
蘇清和點頭，補充道：“但需要三人同行。
而且必須在十二點到一點之間下單，這個時段的系統折扣最穩定。
另外，我查了天氣預報，中午可能有雷陣雨，所以我們需要提前十分鐘出發，避免被淋濕影響消費體驗。”
“雷陣雨？”
沈念突然插話，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不是意味著，棉花糖云被打雷嚇哭了，所以才下甜雨？”
蘇清和推了推眼鏡，認真地糾正：“科學角度來說，降雨是因為水汽凝結。
雷電是云層中的電荷放電現象，與棉花糖無關。
另外，雷陣雨的雨滴是無色無味的，不是甜的。”
沈念哦了一聲，又轉回去看窗外，嘴角卻偷偷勾起一點弧度，似乎還在構思她的棉花糖云宇宙。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函數題。
林曉樂盯著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感覺它們像一群扭動的小蛇，沒一會兒就開始犯困。
她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沈念：“喂，我給你****吧。
你知道為什么數學書總是很憂郁嗎？”
沈念眼皮都沒抬：“因為它有太多的問題。”
林曉樂：“……” 她還沒說答案呢！
“你怎么知道？”
沈念側過臉，長睫掃過她的臉頰：“猜的。
畢竟你講冷笑話的套路，比數學公式還固定。”
林曉樂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像只被戳破的氣球，沒過兩秒又自己笑了起來：“好吧好吧，被你看穿了。
那我換一個，你知道什么花最沒力氣嗎？”
這次沈念沒接話，只是眼神飄向了窗外。
林曉樂自顧自地揭曉答案：“是***呀，因為‘好一朵沒力（美麗）的***’！”
她說完自己先“噗嗤”笑出了聲，笑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明顯。
數學老師“咳”了一聲，林曉樂立刻捂住嘴，憋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沈念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一只炸毛的小倉鼠。
下課鈴一響，林曉樂立刻滿血復活，從書包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蘋果，遞到沈念面前：“給，補充點維生素，剛才笑太用力消耗能量了。”
沈念看著那個坑坑洼洼的蘋果，挑眉：“這是你早上從樹上摘的？”
“不是啦，”林曉樂撓撓頭，“是我媽塞給我的，我路上不小心坐扁了……但味道還是好的！
不信你聞。”
她把蘋果湊過去，沈念剛要聞，就見林曉樂手一滑，蘋果“咕嚕嚕”滾到了過道上，正好停在蘇清和的腳邊。
蘇清和彎腰撿起蘋果，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消毒濕巾，仔仔細細地把蘋果擦了三遍，才遞回來：“表皮有輕微磨損，但沒有明顯污漬。
根據食品安全標準，這種程度的污染可以通過清洗去除，不影響食用。”
林曉樂接過蘋果，感動得差點哭出來：“清和你真是我的救星！”
蘇清和推了推眼鏡：“只是基于衛生常識的合理操作。
另外，你的手部協調性需要加強。
根據統計，你這個月己經掉了七支筆、三塊橡皮和兩個蘋果了。”
林曉樂：“……” 為什么要精準打擊！
沈念看著她蔫下去的樣子，突然說：“我剛才看見窗外有朵云，特別像兔子。”
林曉樂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真的嗎？
在哪里在哪里？”
她扒著窗戶往外看，脖子伸得像只長頸鹿，“哎呀，被樓擋住了！”
“沒關系呀，”沈念學著她平時的語氣，慢悠悠地說，“說不定它跑到操場那邊去了，中午買奶茶的時候能看見。”
林曉樂立刻又開心起來：“對哦！
說不定還能看見棉花糖云呢！”
蘇清和在旁邊默默計算著時間：“從教室到奶茶店需要步行七分鐘，中途經過操場，停留時間不能超過三分鐘，否則會錯過最優下單時段。”
“知道啦學霸大人！”
林曉樂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保證準時到達，絕不拖延！”
上課鈴再次響起，這次是語文課。
老師在***慷慨激昂地分析著古文里的情感，林曉樂聽得昏昏欲睡，腦袋一點一點的。
沈念用筆桿輕輕戳了戳她的手背，示意她認真聽講。
林曉樂迷迷糊糊地抬頭，正好對上老師的目光，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坐首了身體。
沈念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小小的笑臉，推到她面前。
林曉樂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心里暖暖的，也拿起筆，畫了個吐著舌頭的鬼臉回贈。
蘇清和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她們的小動作，推了推眼鏡，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的課堂效率，大概只有她的百分之六十。
不過，根據上次月考的成績分析，林曉樂的語文作文分數比上次提高了五分，沈念的古文翻譯也少錯了兩個字。
或許，這種低效的互動，也有某種難以量化的積極作用？
她想不通，便不再糾結，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課本上，用紅筆在重點句子下面畫了一條筆首的線，像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
窗外的云慢慢飄著，一會兒變成獅子，一會兒變成棉花糖，在沈念的眼里，它們都藏著一個又一個光怪陸離的故事。
而教室里，林曉樂的筆尖在草稿紙上畫著不成形的小人，蘇清和的筆記本上寫滿了工整的筆記，三個人的影子被陽光拉得長長的，在課桌上交疊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亂糟糟卻又格外溫馨的畫面。
誰也沒注意到，課間滾到地上的那個蘋果，被林曉樂偷偷塞進了書包。
她打算中午吃掉它，畢竟，這可是個經歷了“坐扁”和“滾地”雙重考驗的蘋果，吃了說不定能增強抗打擊能力呢。
至于中午的甜雨會不會來，棉花糖云有沒有變成兔子，那就要等去買奶茶的路上，才能揭曉答案了。
林曉樂想著，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這次她捂住了嘴，只讓笑聲在喉嚨里打了個轉，變成了一串輕輕的氣音。
沈念感受到了她的動靜，側頭看了她一眼，眼里帶著詢問。
林曉樂對著她眨了眨眼，用口型說：“冷笑話，等下告訴你。”
沈念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彎起了一個溫柔的弧度。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