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和死對頭結(jié)婚后,她對我強制愛
被迫和死對頭聯(lián)姻后。
我們約法三章,各過各的。
互不干涉對方的生活。
可結(jié)果,我超過十秒不接電話,她告狀。
晚上談生意應酬,回來晚了一些,她告狀。
晚上分床睡,她還告狀。
就連不交“作業(yè)”,她還告狀。
“秦可欣,你到底鬧哪樣?”
她嫵媚一笑,“伺候好姐姐,姐姐不會虧待你的。”
“完了,上當了。”我心下一沉。
......
我和秦可欣是公開的死對頭。
我們倆從小就不對付。
她對外宣稱我是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我則是說她,心胸開闊,家里修的飛機場,都隨身帶在身上。
從小我養(yǎng)狗,她就養(yǎng)貓。
我爬樹,她給我撤梯子。
她養(yǎng)花,我給她澆熱水。
諸如此類的事情,細說下來,可能三天三夜都不夠說的。
可就是我們這樣的死對頭,居然被雙方家長強行撮合,被迫聯(lián)姻。
結(jié)婚當日。
秦可欣就警告我,和我約法三章,各過各的生活。
絕對不能互相干涉對方的生活。
我當時還滿心歡喜,互不干涉也正好符合我的心意。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可婚后,秦可欣公然撕毀“條約”,三番五次的和我家里告狀。
我超過十秒不接電話,她告狀。
晚上談生意應酬,回來晚了一些,她告狀。
晚上分床睡,她還告狀。
就連不交“作業(yè)”,她還告狀。
現(xiàn)在家里將我的***和工作都給停了。
讓我“賦閑在家”,身無分文。
而秦可欣依舊是商業(yè)女強人,每天早出晚歸,一副高冷女總裁的模樣。
為了恢復我的“自由”。
我打算和秦可欣好好談談。
我拿出手機給秦可欣撥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當即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可欣姐,你什么時候下班?我去接你,晚上請你吃大餐如何?”
秦可欣冷冰冰的聲音響起,“霍修川,你有錢嗎?就請我吃大餐。”
我嘿嘿一笑,“我雖然現(xiàn)在沒錢,但是你有錢,回頭掛你賬上就行。”
秦可欣聽到我的話,明顯微微一怔,“你的意思花我的錢,辦你的事情?”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可欣姐......”
我剛想往下說。
就被秦可欣打斷,“霍修川,你肚子里什么心思,我知道的一清二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說的沒錯。
我們倆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
從小學到初中到后面的貴族學校,出國深造。
我們倆可謂是一條“生產(chǎn)線”出來的“作品”。
她了解我。
我自然也了解她。
裝孫子失敗后,我打算和秦可欣義正言辭好好談一番。
這樣下去,對我們都沒有什么好處。
只要她去我爸媽那邊替我說幾句好話,我的幸福生活就會立馬到來。
“秦可欣,既然你......”
“少廢話,家里冰箱里我買了菜,你給我好好做上一頓,做好飯后,衣柜里我給你買了新衣服,你換上后,等我回家。”
說完她沒有給我辯解的機會。
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蒙住了幾秒,回神后,心中好奇就奔著衣柜過去。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衣柜里還真有一套衣服。
不過這一套衣服,好像是一套飛行員的服裝。
但沒有正經(jīng)的飛行員服裝那么正經(jīng)。
穿上之后, 胸肌腹肌什么的都被包裹出了線條。
一瞬間,我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不對勁啊!
看來我對秦可欣“了解”的還是不太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