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

我一閃，順勢把她推倒在地。

“喂……110嗎？

有人闖進我們家，威脅我們一家三口，還動手推搡我和孩子，請你們快來！”

她一邊報警，一邊對著鏡頭說：“他們闖入我家，暴力毆打我老公和我們一家人。”

“他們說因為租客死在房子里，就要我們賠六十萬。”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請保持通話，我們馬上調派警力前往，請您確保自身安全。”

“我們報警了。”

我再次強調，語氣平靜卻堅定，“你們再不走，等**來了，你們自己也知道是什么后果。”

那個女人咬著牙，嘴唇都在抖：“我們沒動手！

是我們先被欺負的！”

“你們死人，我們同情。”

我說，“但你們不能拿著同情當武器。”

“我們沒做錯事。”

我老婆也抬起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們也不能因為我們怕，就逼我們賠命。”

那男人冷笑一聲：“房東收房租的時候不嫌麻煩，出了事就想甩鍋？

你們這種人，就是冷血！”

我沒再爭辯。

我知道，他們不是不明白道理。

他們只是不想講道理。

他們只想拿到錢。

僵持了幾分鐘，警笛聲終于響起。

我松了口氣。

**進門時，看到的是一個凌亂的客廳，兩個大人抱著孩子坐在角落，三個情緒激動的訪客站在對面。

“誰報的警？”

**掃了一圈，問。

“是我。”

我舉起手機，“他們闖進我家，威脅我和家人。”

“是我們表妹死了！”

那女人立刻喊，“他們不賠錢，我們就天天來！”

**皺眉：“你們是家屬？”

“對！”

那男人點頭，“我們今天來討個說法。”

**看了看我們雙方，語氣嚴肅：“都去***一趟吧，講清楚情況。”

2 ***的僵局***調解室。

白熾燈嗡嗡響。

我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對面是李紅梅的三個親戚，還有一個中年男人，說是她表哥。

**翻著筆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家屬？”

**問。

“對。”

那男的點頭，“我們今天來討個說法。”

“什么說法？”

我冷笑，“人又不是我殺的。”

“你是房東！”

那女人尖叫，“她死在你房子里！

你不賠誰賠！”

“房子租出去了。”

我聲音冷，“她發病跟我沒關系。”

“我們不懂法！”

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