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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家務分工表
一次卵巢微創手術后,老公為照顧我,提出劃分家務。
爸爸負責:“小孩每日作業的督導,檢查,整理筆記,傳授方法,歸類學習資料。”
“帶小孩跑步鍛煉,給老人準備藥物,并**服用。”
媽媽負責:“做飯,洗碗洗衣,打掃和整理房間。”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兒子已經拍手叫好。
“媽媽,你看爸爸對你多好。我都羨慕你,一天只用做三件事就能躺平了。”
后來,我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我負責的“短”,但是包含全部家務,而且跟孩子相處時間極少。
兩年后,我勞累過度導致卵巢病變,求著他們帶我看病。
沒想到是被兒子甩開:
“你都沒管過我,還**勞累過度,想讓我爸帶你看病?滾!”
后來,我獨自病痛而死。
再次醒來,我竟然回到了家務分工這天。
我對著兒子老公笑了:
“媽媽不需要照顧,我跟爸爸交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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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巢癌晚期,讓我徹夜疼痛難忍。
兒子嫌棄我晚上喊疼,太吵了,對著我破口大罵:
“叫什么叫啊,你不就是想讓我可憐你嗎?呵,做夢!去年中考,我焦慮得失眠,只有爸爸輔導我學習,開解我,而你呢?只會干些無腦的蠢事!”
他讓我嘴里塞數十顆布洛芬。
止疼藥麻木我的大腦,我木木地望著天花板,怎么也想不通會變成這樣。
我兢兢業業按照家庭分工做事。
做飯,洗衣洗碗,打掃房間。
完成這十個字后,骨頭縫里都在喊累。
可是我發給爸媽弟弟,他們都說。
“霍尋都負責了半頁紙的工作了,而且都是腦力勞動,你這才多少事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公婆更是不幫我。
所有人都認為我很輕松,霍尋被這張家庭分工宣傳成了顧家好男人。
只有我知道。
雖然我的分工只有短短一行,但是每一樣都籠統寬泛。
做飯,需要根據全家口味偏好,營養需求,合理搭配食材。
打掃房間,包括物品歸位,清除雜物,衛生間要清潔馬桶,淋浴間要去除水垢。
這些明細,霍尋都沒有寫出來。
更讓我崩潰的是,分工下面還要一行極細的小字。
PS:兒子獲得對爸媽工作評價權,當日獲差評者,需要向對方支付五百元罰金。
鵬鵬本就反感我對他學習要求嚴格,現在霍尋教他,他開心都來不及,每天的評級都是A。
而對于我,他不喜歡清淡菜,要求每餐必須有肉,而且是牛排,波斯頓龍蝦等昂貴的大肉。
我的工資很快就不夠花了,但是一旦停下來,又要被罰款五百。
后來,鵬鵬體重直飆上二百斤,我狠狠心,寧可罰款也不能這樣下去了。
我一邊每天交著罰金,一邊研究營養食譜。
可我沒想到,鵬鵬健康一天天回歸的同時,他漸漸恨上了我
一次,打掃衛生。
我聽見鵬鵬在書房,跟霍尋說:
“我可真苦啊,攤上這么一個沒用的媽。”
“沒知識沒學歷,不能教我學習就算了,連做飯這點小事都干不好。”
“爸,這兩年,她每天給你五百,等于是把工資存款都上交了,我建議咱就別給她看病了。反正都是白費錢。”
我徹底呆在了原地。
逼迫自己離開,卻疼痛地倒在地上。
最絕望的是在鄉下。
霍尋在我生病后,切斷了我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讓我爸媽以為我在霍家很幸福。
在即將**的關頭,只有村上的小女孩發現了只剩一口氣的我。
她給我喂了白粥,幫我借了電話。
我用盡全力撥通霍尋的電話,喊出:“老公...”
沒想是兒子接的,“死人還要叫叫叫,能不能痛快點噶掉啊!別打擾我幸福生活!”
電話的**音里傳來陌生女人的聲音。
我眼眶漸漸泛紅。
才五天,霍尋就找了新人,霍鵬已經不要我這個媽了。
突然,面前閃過白光。
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
我重生了,回到了制定家務分工的那一天。